湖水是天蓝色的,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雪山和云杉,美得不像是真的。
两人沿着湖边走了大半圈,热芭兴致高得很,蹲在湖边撩水玩,她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运动鞋,扎着马尾,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陆承宇跟在后头,手里拎着她的包和外套,偶尔被拉过去当人形自拍杆。
从天池下来,又开车去了南山牧场吃中午饭,当地一羊三吃的特色不得不尝。
这里和天池是两种风格。
天池是静谧的美,牧场是辽阔的美。
草场刚返青,远远看去是一片浅绿,近处的羊群慢悠悠,牧人的马拴在木桩旁边,尾巴甩来甩去赶苍蝇,空气里飘着烤羊肉的烟熏味,和奶制品的酸甜气息。
陆承宇在热芭的强烈要求下,换上了维族的服饰,白色的长袍,腰间系一条深色的腰带。
热芭帮他整理了半天,退后两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还行,挺像个本地人的。”
陆承宇低头看了看自己:“就‘还行’?”
“夸你怕你骄傲。”
热芭笑着跑开,去找牧场老板。
骑马这事难不倒陆承宇,他不需要当地人帮忙,自己翻身上马,控着缰绳,然后伸手把热芭拉上来,让她坐在前面。
两个人骑一匹马,在牧场里慢慢溜达。
热芭也换了维族的服饰,她早就换穿这一身了,头戴维族风格的花冠,上面缀着珠串和小银片,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身上是一套蓝白纹绣的香妃裙,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花纹,裙摆宽大,风一吹就飘起来。
她手腕和脖子上戴着饰品,雕刻着当地特色的图案,华丽唯美。
今日的热芭。
是迪黎热芭·迪力木拉提。
热芭坐在陆承宇怀里,随着马步轻轻晃动,阳光打在她脸上,笑容灿烂,完全放开了自己。
“要是就我们两个就好了。”
“以后要是还有时间再来就是了。”
陆承宇持着缰绳,让马慢慢转向。
这几日过得虽然美妙,但凡事都要有个度,玩够了就该收心。
一阵风吹过来。
热芭连忙按住头上的花冠,眯起笑眼,香妃裙的裙摆被风掀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她忽然好奇地转过头来:“阿宇,问你个问题呗?”
“你问,我不一定答。”
“哎呀!”
热芭嗔了一声,回头瞪他。
陆承宇哈哈大笑,故意不接茬。
“说说嘛。”
“说吧。”
“孟姐和陈谣她们受得了你吗?”
热芭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但眼神一点也不躲闪,这两天她受了不知多少次,心里很有理由怀疑,没人可以受得了陆大导演吧?
她也想趁这个机会,从他嘴里套出点孟子仪和陈谣两人相处的情况。
陆承宇低头瞧了一眼:“哪方面?”
“你说呢,大导演!”
“芭芭,打探这事,不好。”
热芭见他不想多说,也不追问,只是表情笃定地打趣道:“我看肯定受不了。”
陆承宇轻笑一声,幸好热芭没有天天跟孟姐在一起,要不两人不知道会想出什么主意折腾自己,低头凑到她耳边:“我要真说了,你又不信。”
“以后你就知道了。”
想要拓宽排列组合,那是需要机会的。
不要说谣妹那样软糯的性格,哪怕是孟姐那样大气的,这些话连提都不能提,只有事到临头才会乖乖顺从。
热芭现在一点就透,哪里能不知道陆大导演的荒唐事,她啐了一口,别过脸去。
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美眸一转,发出灵魂拷问:“亲爱的,就算我愿意,孟姐和陈谣也愿意?”
陆承宇捏了捏她的腰,哄道:“是,芭芭最顺着我了。”
要说这方面,孟姐是强制爱,她比自己还享受,谣妹是随心所欲任由他,但真要做什么情趣的事,想都不用想。
热芭确实最主动的。
每次惊喜都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知道就好。
“换了其他人,谁能给你准备这么多惊喜?亲爱的,你说是吧。”
她慢慢有点沉迷在这几天里了,这两年身上压着的压力,好像全在这几天释放出去了。
热芭靠在他怀里,看着远处的雪山和草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
“真的不再留一天?”
“琴岛我还有事,耽误不了。”
陆承宇摇了摇头,玩的时候怎么玩都可以,正事上他不能让步。
“那边玩不也一样吗?”
这里更自在啊。
热芭心里遗憾,但没有再坚持,以后哪怕没有机会,自己再创造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