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酒店送餐电话打到床头座机,热芭接起来说了几句就挂了。
“亲爱的,你去开门,他们餐送来了。”
热芭朝走出来的陆大导演喊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晃了一眼,旋即移开。
“这么快?”
“行吧。”
陆承宇走去开门。
让餐车推进来,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摆了一桌。
好在这间豪华套房够大,卧室和餐厅不在一条视线上,中间隔了道半墙和屏风,私密性不错,一弄好,几位女服务员低着头推着餐车走了,从头到尾没往卧室方向多看一眼。
门关上,热芭从屏风后面转出来。
她换了一身黑色蕾丝连衣裙,质地垂软,比昨晚那件透得更厉害,薄纱下面,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大白腿明晃晃的。
仔细看过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叫字面意义上的“秀色可餐”,陆承宇算是深深体会了一回,他刚在餐桌前坐下,热芭就直接坐到了他腿上,拿起筷子开始给他夹菜。
热芭夹了一块羊排送到陆大导演嘴边,自己就着筷子咬了一小口,然后把剩下的喂给他,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
窗外大雨滂沱,房间里暖气烘烘的,倒有种与世隔绝的安逸。
“昨天蜜姐问我人在哪里,我怎么回她?”
“怎么回答都可以。”
“蜜姐要是知道我在你这…,会不会不太好?”
“不用想太多。”
陆承宇捏了捏她的腰,无所谓道:“你蜜姐全心都扑在事业上,现在哪还会在意这些小事。”
热芭想了想,觉得也是。
蜜姐现在满脑子都是《三生三世》的播出效果和嘉行今年的项目规划,哪有功夫管这些。
两人边吃边聊,很快解决了午饭。
陆承宇去倒水的功夫,热芭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窗外的雨景。
雨势比刚才更大了,远处的山完全看不见了,只有白茫茫一片水雾。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窗外的世界糊成一团模糊的色块。
热芭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
只一眼,便知情意。
热芭还记得上次的场景,满脸红晕美煞群芳,比窗外的任何景色都美。
双手往后,轻轻一掰,娇声唤着。
“亲爱的~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行?
陆大导演哪里受过这种质疑。
他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走过去,大手按在蝴蝶臀上,弓腰一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闷闷地滚过去,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喘息,混着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密密匝匝的,分不清哪个更响。
热芭软在陆大导演怀里,满面春色,眉梢染俏艳,肌肤泛着淡淡的玫红,两人把沙发拉到大窗前,而原本酒店配的躺椅,已经折腾断了。
“亲爱的,我要休息一下。”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半靠着姿势,现在整个人彻底压在陆承宇身上。
陆大导演大怒,怎么出尔反尔呢。
“芭芭,你是不是对休息两个字有什么特别的理解?”
热芭抱着头重重一吻,松开红唇。
“这样也是休息。”
“亲爱的,你努努力嘛~”
听着雨声做了一下午爱做的事儿,整整一天都在酒店里度过,几乎分不清白天黑夜。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歇了。
窗帘拉开,外面万里晴空,阳光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照在远处的雪山顶上,白得晃眼。
陆承宇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空气清冽得很,爽翻了!
热芭还在赖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昨晚折腾到半夜,她累得不轻,这会儿连眼睛都不想睁。
陆承宇没叫她,自己去洗漱,换了身衣服,又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让准备两份早餐送上来。
等热芭终于磨磨蹭蹭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她穿着浴袍坐在床边,眯着眼睛打哈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陆承宇把早餐端到她面前,热芭接过来喝了一口牛奶,才算缓过神来。
“今天去哪?”
“天山天池,然后去南山牧场,晚上回来收拾东西。”
上午出门前,陆承宇抽空处理了几件工作上的事,代言对接的档期问题,他跟团队简单沟通了几句,把后面的洽谈推到了公司那边。
陆大导演交代完,挂掉电话,热芭已经换好衣服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拎着他的外套。
“走吧。”
他笑着接过外套,两人一起出了门。
天山天池离WLMQ县不远,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背靠着博格达峰,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云杉林密密麻麻地铺满山坡,绿的绿,白的白,蓝的蓝,层次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