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茹看着苏黎一步步过来,顿时面露惊恐。
“放过我,苏统领不可以,我是南安王殿下的女人,你敢玷污王妃,是要砍头的。”
苏黎没有一丝动容,冷笑说:“把柄可是相互的,你觉得拓跋余还会娶你?”
“不要……”
李常茹被抱起往里间走,任她用尽力气挣扎也没用。
李常喜在旁边看着,娇笑道:“姐姐,怎么样,要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时是不是很绝望,你这副神态太让我高兴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此刻,只感觉大快人心。
“苏郎,快点,我要看看这个女人在床上时,是不是还能智珠在握,可以算计所有人。”
“不要,你大胆,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常茹修长的睫毛流下一滴泪水,那不是悔恨,只怒自己没有考虑到位。
更让她绝望恐惧的是自己的梦破碎了,想成为一个完美女人嫁给拓跋余,助他登上皇位,全都破灭了!
李常茹被揍惨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随后是李常喜,然后奴婢秋蓉也被喊了进来。
……
华灯初上。
“姐姐,该回府了。”
李常茹浑身酸软得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的一样,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宝月楼那架熟悉的雕花床顶。
意识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涌回来,酒,药,床、桌上的事……烙铁一样烙在她记忆深处的画面。
她猛地坐了起来,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看见苏黎站在窗前,秋蓉一身亵衣,身形苗条的跪在他身后,为其穿衣,系上腰带。
“我杀了你!”
怒火从心中喷涌而出,李常茹抓起床褥上的簪子,丢飞向苏黎。
苏黎头都没回,像是后脑长了眼睛一样,右手随意地往身后一探,稳稳地抓住了那根簪子。
“二小姐,难道你不是咎由自取吗,要说恨也是该我恨你才对。”
李常茹的脸扭曲了一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苏黎,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你等着,你等着,我要让你死,我要让你死得很难看。”
苏黎面容顿时冷峻了,一步步走向床榻。
李常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后是墙壁,无处可退,然后就被抓住了白皙脖子。
“那我先让你死。”
秋蓉发出一声惊呼,扑过去,却又不敢靠近,只能跪在一旁,眼泪汪汪地看着。
“小姐……小姐……苏统领,求您,求您放过小姐……”
这也是个一线演员,装的真像。
李常喜也焦急无比,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恳求和急切:“苏郎,别这样,我姐姐说的都是气话,她不是真的要杀你,你放过她吧。”
苏黎冷哼了声松开手:“其实要我说,干掉她最好,这种女人是不会有什么情义的,她怎么算计你的,你忘了?”
“她毕竟是我姐。”李常喜假惺惺的说。
李常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的怨恨丝毫没减。
“看在喜儿的面子上,先饶过你这一回,你可千万别不识时务。”
苏黎拍了拍她的嫩白脸颊,冷道。
李常茹抬起泪眼,瞪着苏黎,呵呵笑:“我会杀了你的……一定会的……你等着,你等着……”
苏黎弯下腰,凑近后,道:“是吗?我等着,不过我死之前,一定会把今天的事告诉所有人,告诉你的母亲,告诉你的南安王殿下。”
李常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那个男人是她的软肋。
“滚,滚,你快给我滚。”
苏黎大笑着站起身来,抛下一句话,转身而去。
“三小姐,我们的事,还没完。”
那扇门合上,李常茹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她趴在床榻上大哭起来,恨自己的愚蠢,那些以为可以用来要挟别人的资本,一夜之间全变成了别人用来要挟她的把柄。
李常喜坐在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姐姐,没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只有笑意
过了很久,李常茹抬起头,那双哭得通红的、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看着李常喜,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回府,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秋蓉跪在一旁,听到这话,赶紧说:“奴婢不敢,奴婢死都不敢说出去,奴婢也被苏统领……得手了。”
她说出事情原委,自己突然被喊上楼,然后就被欺负了……只不过,她是心甘情愿的,而且在两个小姐旁边,颇感刺激。
李常茹转过头,看着秋蓉,暗自吐气,若只有贴身婢女这个外人无损,那她就要下杀手了。
“蓉儿,过来……”
她抓住秋蓉的手,咬牙说:“苏黎毁了我们的清白,我不会放过他的,这件事绝对不能透露一丝出去,知道吗?”
秋蓉暗自撇嘴,表面说:“三小姐,奴婢跟你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奴婢吗!”
“我当然信你,只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
李常茹露出笑颜,诚恳道:“只要你忠于我,日后,我会给你找一个好男人,脱离奴籍,成自由人。”
“谢三小姐!”
秋蓉跪地拜道。
她在心中暗自叹息,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很感动,可如今知道了这件事,恐怕离开那日就是身死之时。
幸好我是世子的人……想起和苏黎一起的欢乐,她心中又有两分荡漾了。
“姐姐,床单带走吗?”
李常喜看向床褥上的三片花瓣,很是显眼。
李常茹看着怔怔出神,心里又浮现痛苦和愤恨,数个呼吸后,闭上眼咬牙说:“随你……”
“秋蓉,快去。”
李常喜目视秋蓉找来剪刀将其分割切好,包了起来。
“走吧!”
李常茹深深叹气,穿好衣物下床,才感觉到腿软的几乎走不动路。
再看看李常喜和秋蓉也是一样体弱,互相对视,都脸颊绯红,很不好意思。
“苏黎,我必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