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
“是你走错了吧,我一直在这儿睡的。”苏黎睡意朦胧的双眼似乎也醒了。
“胡说,入夜后我就没出去过,快松手。”
玛利亚撅嘴,酡红脸蛋滚烫发软,用力推了推男人。
可是苏黎胳膊一搂,就将她拽入进眼前,香气扑鼻,秀眉琼鼻,雪嫩的肌肤在漆黑的屋里都有点显眼。
“不松!”
玛利亚在他胳膊上掐了下,怒视道:“快松开……”
“非赶我走,我的心意难道你一点也感受不到?”
苏黎抓住她的白嫩小手,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心跳如战鼓一样作响,那一份温暖灼热感似乎埋藏着火山般的岩浆。
玛利亚心头一跳,支吾吾的说道:“那又能怎样,你、你还不是看上了彭荷。”
说起这个,她就有些生气,明明是自己先认识的,却被关系不太好的朋友捷足先登。
“我上次说的,你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心里啊!”
苏黎又将她搂紧了些,声音格外的温柔:“我的心有一多半在你这儿。”
“骗人。”玛利亚冷哼。
“真的,就像你对我一见钟情,我也一眼相中了你。”苏黎和她额头贴贴。
“还是不信,除非……”
玛利亚眼波流转的嗔怪,玫瑰色的唇瓣檀口刚蹦出两句,就被封堵住了。
她第一次被别人吻,一下子意识都有点漂浮。
苏黎手口并用的享受着,说道:“你信与不信,我今晚都不会放过你,除非你喊救命,让警察来解救。”
“讨厌,太霸道了。”
玛利亚嘴上说着不喜欢,可身体却没一点抗拒的反应。
苏黎看着她春水泛滥似的桃花脸蛋,笑着伸出手为其恢复纯洁姿态。
……
晴朗的早晨,一看就知道今天风和日丽。
早餐后,彭荷回来了,只看见客厅苏黎一人享受着女佣的按摩。
“玛利亚没在?”
她眯眼,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挺翘的美臀落座在男人大腿上。
“还在卧室睡觉呢。”苏黎随意说道。
彭荷猛地一愣,顿时明白了意思,不满的笑了:“亲爱的啊,你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呀,我就出去了一个晚上,你就把她给拿下了。”
“玛利亚本来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何来偷偷摸摸,要不是怕你不开心,至于拖这么长时间!”
苏黎说得很坦白,之前没出手不过而是怕影响两女的心情罢了。
“总之,你好让人不爽,气死我了。”
彭荷气得俏脸都凶巴巴了,直接抓住男人的衣领。
“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动手,唉,你干什么?”
下一秒,她就被搂住细腰坐起,赶紧树袋熊似的抱着苏黎,生怕自己掉下地。
“你不是不开心吗,我就让你高兴点……”
还在门口等待侍候的女佣赶紧面红耳赤的退下,暗自轻啐,这些有钱人玩的真下流。
光天化日之下,不知羞……
不过这苏先生还真是令人惊叹。
下午,饭桌上,彭荷和玛利亚都狼吞虎咽的享用着大餐,目光微妙的扫视了一下对方。
容颜娇媚,肌肤带水,娇艳的姿态让人心里直犯羞愤。
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开启这个话题的意思,心知肚明苏黎的战力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摆在明面上。
悦耳的铃声打破客厅寂静,苏黎接过电话。
“老板,恐怕有人要动手了,我们在郭月清的房子外面发现了踩点的人。”
“给我撒开人手,搞清楚他们的来历。”
交代着务必搞清楚,钱他可以少拿,但针对安德龙正室夫人的行动绝对不能少。
……
清雨润如酥,牛毛似的从高空落下,洒落在洋楼前面顺着廊柱飞射到水潭里。
“夫人~”
两个女佣连忙对屋里出来的郭月清欠腰行礼,其中一女手撑雨伞,半边身子沐浴在雨中将她送到车前,靓丽丰盈倩影坐入其中。
“开车!”
窗外的雨水稀里哗啦拍打出清脆的乐曲,轿车出了庄园,换作往常,郭月清或许有兴趣聆听一番在雨中坐车的感受。
可现在完全没那个心情了,冷战多年的丈夫被刺杀,安家的天好像一刹那的塌了。
无论往日,她怎么不喜欢对方的行为、狠辣手段、做的恶心事,可也不得不承认是他一人撑起了安氏帝国。
葬礼一过,各种牛鬼蛇神都出场了,排挤打压安家的产业,黑道上的势力也遭受着冲击,那些往日彬彬有礼,忠诚无比的手下全都听调不听宣,有的还直接换了靠山,上门暗示威胁。
若只有这些商业行为就罢了,黑灰的势力,郭月清也不想沾手。
可就怕有些人不怀好意对自己有更大的想法,特别是女佣私下里汇报,连上街买菜都有人打听家里的情况,她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
“去公司不是这条路,你们……”
郭月清看着窗外,发现了不对,还没说完,就见副驾驶的堂弟掏出了驳壳枪。
瞧着贵妇人那不敢置信的目光,身为堂弟的男人笑了笑:“表姐,别怪我,刘老板给的钱太多了,还承诺淮阳路的那家歌舞厅送给我让我当老板。”
郭月清娇躯冰冷无比,咬牙颤声说:“他能给你的,我难道不能给你?是谁在家里一顿饭吃不上被我带到了魔都,你就是这么狼心狗肺的对我。”
堂弟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随后就笑着说:“表姐你放心,刘老板说了,他想娶你当他的正室夫人,反正安德龙也死了,你就随他吧,有了这个靠山,一部分家业也能保住,你还能继续过你的贵妇人生活!”
“你痴心妄想,畜牲,竟然卖姐求荣,我真是看错你了。”
想到刘汉民那面目可憎的恶心面孔,郭月清就气得怒骂,银牙紧咬,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
堂弟也不在意,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包,将里面的小手枪拿出来拆成零件。
“表姐,你就安生老实的跟刘老板过吧,家里的人都被我搞定了,你一人又能翻出什么风浪?”
进口的深黑色轿车在雨中开向了码头的无人仓库,无人知晓里面坐着一位被挟持的美艳贵妇,绝望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跌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