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左揽右抱,享受着心杨心柳姐妹的服侍,懒洋洋的挥了挥手,亲卫立马退下。
他都已经安排好了,无论劫人能不能成功,该死的都得死。
……
与此同时,跟王府相隔数条街的大理寺监牢,一群囚犯被押上囚车开始往法场而行。
当经过一处菜市场时,四周突然涌现无数的黑衣杀手,在甄平这个剑道高手的带领下,几乎一个照面,就将没有反应过来的守卫杀伤大半。
“大家动作快一点,先救人。”
一剑把囚车的锁链砍断,甄平伸手搀扶伤痕累累的十三先生下来吗,他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
后者脸色苍白,嘴角突然吐出大口的黑血,无力的瘫倒他怀中。
“十三先生,你……你怎么了?”
十三先生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语气无力的说:“有人在我们的饭菜里下了毒,极有可能是让我们计划屡次受阻的幕后黑手,请……请宗主务必小心。”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直接头一歪彻底死去。
不仅仅是十三先生,还有其他囚车上的囚犯全都口吐黑血而死。
“啊……”
甄平一声怒吼,伸手将十三先生抱起,说了一句走,而后带着大批人员在巡防营赶来之前消失不见。
换了身衣裳,重新出现在梅长苏面前,甄平单膝跪地,泣不成声:“十三先生他留下最后一句遗言就死了,宗主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要为十三先生报仇。”
梅长苏苍白的脸更加苍白,闭上眼后,深深叹了口气:“你们先找个地方躲一阵子,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我亲自去看他。”
“是,宗主你行事务必小心,根据十三先生所言,在金陵城内除了太子、誉王以及我们外还有另一股暗中力量。”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甄平走之后,梅长苏才掏出白布捂住嘴,连连咳嗽两声,布中沾有血迹。
“第三股力量会是谁,景琰不可能是,那就是凌王了!”
梅长苏脑海浮现那个八皇子的身影,温润俊秀的面孔,笑意盈盈的温和气质。
他又咳嗽了两声,低声道:“景琰……你的夺嫡之路,比我想象得还要难走。”
而差不多的时间内,皇宫深处的梁帝也听闻囚车被劫,直接勃然大怒,狠狠将奏折砸在谢玉面前。
“金陵的治安就这么不好吗,你堂堂的一品君侯连一些宵小都防备不了,连金陵城都不安全,你告诉朕,还有哪个地方能安全?”
谢玉脸色不变,趴在地上高声说道:“启奏陛下,此次行事者极有可能是江湖上的江左盟所为,这个门派中武林高手众多,仅仅单凭一些大理寺的守卫,绝对阻挡不了他们劫人。
臣请求陛下下旨,把江左盟此次事件定义为谋逆之举,直接派大军围剿。”
誉王一听,立刻出言反驳道:“放肆,谢侯爷不要信口雌黄,血口喷人,此次劫杀囚车的分明是江左盟的叛逃势力,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挑起朝廷与江左盟的不和。”
太子站出来,拱火说道:“你说叛逃就叛逃啊,我看分明就是障眼法,这群忤逆之臣竟然敢在金陵大街上行凶,分明是不将父皇和朝廷放在眼里,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誉王冷笑起来:“还杀,太子殿下你就这么喜欢杀人吗,据我所知那群人在劫囚车之前,妙音坊的一干人等都被喂了剧毒,还没到达法场就已经毒发身亡了,我看此事肯定是你派人所为。”
太子一听,气得暴跳如雷:“萧景桓,你不要将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