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啦……
一大波瓦片被飞跃上房檐的公孙兰击落,挡住了故作要出手的苏黎,女人发出空灵悦耳的轻笑后,消失在屋顶。
“你提醒的很不及时。”
苏黎对赶过来的大批捕快、金九龄摊了摊手。
“苏大侠怎么也在京城?”金九龄其实知道,故意装作不知的问。
“来喝花酒,听陆小凤说你们两个正在打赌谁能抓到盗窃平南王府的凶手?”
“不错,刚才的老婆婆便是江湖中恶贯满盈的熊姥姥,红鞋子组织头目的化身,我和陆小凤判断她就是镇远镖局和平南王府案的黑手。”
金九龄不介意把这件事透露给苏黎,在他看来自己的计策天衣无缝。
苏黎看了一眼地上撒满的栗子,“可惜了……”
“你幸好没吃这糖炒栗子中有剧毒,死在这毒上的江湖高手可有不少。”金九龄正色的说。
“谢谢提醒,祝你赢过陆小凤……”
苏黎摆了摆手,修长挺拔的身姿不过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看的金九龄微微眯眼,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两条街后,一位身姿窈窕,曼妙婀娜的女子身影出现在角落处,她秀发披肩,蓝白衣裙,秀雅清丽,正是换完装易容过的公孙兰。
“走吧,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苏黎扫过女人,对她招了招手,两人的身形一前一后没入深沉的夜中。
……
“陆小凤,我们的赌期到了。”
金九龄来到富丽堂皇,灯火通明的正堂内,目光扫过能容纳一人的大红长箱子。
“人我已经抓到了,你可以打开看看。”
陆小凤做了个请的手势,金九龄上前伸手掀开箱盖,里面闭目躺着一位面容白皙姣好的女子。
他在红鞋子组织有相好的,可那个女人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头目公孙大娘的长相。
“这个女人是谁?”
“公孙大娘,也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绣花大盗。”陆小凤手托下巴,点着头说:“这个女人很厉害,我还是请动了某个人才合力把她给拿下的。”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剑圣苏大侠吧,我就说深更半夜怎么会在街道上遇见他,原来是你设的局。”
金九龄露出了一丝明悟,他追查绣花大盗这么久却一直找不到踪影,也只有江湖上两个最顶尖的高手才能将他捉拿。
“没错,绣花大盗在江湖上神出鬼没这么久,手段必然不凡,若想捉拿只能一次击中,第二次再想找到,恐怕是痴人说梦了。”
陆小凤苦恼的揉着额头,“为了赢下这次赌约,我可是答应那家伙好几个条件。”
“不管怎样,你还是赢了。”金九龄叹了口气,“不过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侥幸赢了。”陆小凤伸手拍了拍红箱,解释道:“公孙大娘被我下了迷药,就算能醒三天之内身体也绝对动不了,可以结案了。”
“不愧是陆小凤,考虑的真是周到。”金九龄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
“人交给你了,等水落石出之后千万别忘了那十万两个银子……”陆小凤往外走着,明显要准备离去。
“不用等那么久,我现在就可以把银票给你。”
金九龄从怀里取出银票,但陆小凤却出言拒绝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处局中却不知情的男人。
“案子真相大白,我再拿银子才算名正言顺,到时候你应该不会赖账吧?”
“当然不会,我们是朋友,别说是十万两,就算是一百万两,我金九龄既然说了就会做到。”金九龄一脸的诚恳正直。
“我相信你。”
看着陆小凤的身影消失不见,金九龄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冷眼扫过箱子里的女人,他吩咐手下将其送到大牢里关押。
直到一天后得知陆小凤真的离去,他才暗中有所动作,把公孙兰转移到了密室。
“金九龄,原来是你在幕后设计陷害栽赃的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九龄脸上挂着冷酷的笑容,拉出一张椅子坐在浑身缠满镣铐的公孙兰前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你,都是你假扮成我们红鞋子的人作案,又故意和陆小凤打赌让他来抓我,让我成你的替罪羊。毕竟我这个公孙大娘名声不好,就算自证清白也没有人会相信,而你又是光正英明的六扇门总捕头,谁也想不到你才是那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公孙兰气的双眼冒火,杀意凛然,恨不得把金九龄大卸八块。
可金九龄丝毫不惧,他派人用蛇试探过,这个女人是真的失去了功力。
“呵呵,你很聪明,竟然能猜到,可惜呀,就算猜到了你又有什么用?”
“金九龄,你个小人!”公孙兰愠声而怒。
“别白费力气说的那么大声,这个地方是我暗中修建的密室,四周无人,除了我,就算是鬼也进不来。”
金九龄发出畅快的笑声,得意无比,能把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探陆小凤和剑圣苏黎玩弄于鼓掌中,除了他还有第二人?
“是吗?”
幽幽男声自他背后出现,金九龄浑身一震,身形极速闪过,看见是持剑而立的苏黎。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没发现罢了。”苏黎平静的说。
金九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么说刚才我的话你都听到了?”
“一字不漏。”苏黎往前一步,暴风雨来临般的气势笼罩密室,压抑的喘不过气,“你是跟我去官府自首认案呢,还是我抓你去?”
“笑话,杀了你这个绣花大盗的同伙,赢的还是我。”金九龄抓起旁边武器架上的剑器,冷笑:“都说你是自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崛起的第三个用剑高手,今天我便要见识一番你是不是真有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