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呀,让小女子看看剑圣没了剑,还是否真的名副其实?”
她那玉珠落盘的轻音还在飘荡,手上动作不慢,先发制人,砰的一声拍在铁锅上,真气如大锤鼓动带起一颗颗赤红火热的栗子和红火炭犹如火铳的弹丸飞射向苏黎。
苏黎傲然屹立,不闪不避,弹丸近身时气势一展,犹如无形的真气屏障挡在外面,一颗颗冒着火星的炭火和栗子洒落一地。
“不陪你玩儿了。”
看见这一幕公孙兰深知不是对手,鸳鸯绣鞋里的娇俏玉足借力踹翻双轮板车一跃而起,施展轻空似一条灰天鹅在夜色下,飞快的变成幽魂向远处逃去。
“逃得了吗?”
苏黎越过双轮板车,紧随其后,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冲出一条街道,速度快的成了幻影,若是有普通人经过还真以为见了鬼。
“这男人好快的轻功!”
前方迎着夜风腾空赶路的公孙兰紧紧咬牙,她几乎已经用出全力可依旧没有摆脱后面的男人。
想到这,她顿足而站,玉手在腰间一摸,一把寒光凛冽的软剑被拔出,真气吞吐在夜色下变成一条银蛇,劈砍向后方。
“他是用剑高手,现在手里没兵器,赤手空拳打不过,我这样有两分胜算吧?”
公孙兰抱着这样的想法,使出家传绝学的剑术与其交手,虽是软剑,可一剑落下犹似繁星破空,清光四方,美丽中带着无形的杀机。
苏黎眼神沉如瀚海,抬起了一只犹如无瑕白玉雕刻的手,带着一股吸力迎接剑器。
“敢小看我!”公孙兰小脾气上来,运使剑招又快了两分。
嘭一声铮鸣,手轻而易举的握住剑身,其间力道之重犹如山岳压顶,无往不利的剑器竟然一只手控住。
公孙兰都看得美目一怔,她用的剑招就算江湖中最顶级的横练高手也不敢硬接。
噗蹦!
软剑发出剧烈哀鸣,恐怖的力道自剑身传来,软剑在哀鸣痛苦。
公孙兰还没反应过来,算得上是名家之手的软剑刹那间在男人手里破碎成无数片,似火树银星散落向四面八方。
“还逃吗?我让你先跑。”
苏黎渊挺岳峙而立,修长挺拔的身姿难掩风华气质,他笑盈盈的话语显然把这件事当成了一场情趣游戏。
公孙兰回过神,发出动听悦耳的笑,她低垂下螓首美目闪了闪。
“不跑了,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浪费那力气干什么?你不是想看人家的脸吗,这就让你看!”
苏黎微凝视线,对面的女人稍稍扭过头,一只手摸在脸上轻轻一抓,把人皮面具和散乱的假发摘下,露出了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容,眼目似星,朱唇琼鼻,肤白如瓷,带有着别样的异彩。
摘下面具的女人哪怕身穿粗布麻衣,也凭空添出高雅如天女般的气质,比起薛冰和江青霞甚至还要美上两分。
“如何,小女子的容貌没有让苏大侠您失望吧?”
公孙兰是问句,可也能听出得意之音。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就是我的评价。”苏黎直言不讳的说。
“哎呀,不知为何,听了苏大侠这番话,人家的心情竟然好了不少。”
公孙兰拍了拍称得上是丰功伟绩的高耸胸脯,嘻嘻笑着,嬉笑嫣然间也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沉浸的独特魅力。
“这一夜在下也不虚此行……”
苏黎看过女人,开始转身离去,眼见男子就要消失在夜空下,公孙兰发怔轻呼。
“唉,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公孙姑娘可以跟在下共参阴阳大道!”
公孙兰顿时些哑然,小嘴微张的她气恼说:“胡说八道,你走了最好。”
“还有一件事,从今晚起,我就是你的男人了,别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亲密,否则我手中的剑可不认人。”
苏黎的修长身影近乎消失不见,只剩下模糊的黑点,可声音却清晰无误地传进她耳里。
“喂,我什么时候答应当你的女人了?”公孙兰咬牙。
“你答不答应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上了你,你只能属于我。”
苏黎说,修长英挺的身姿消失在夜色里。
公孙兰雪手扶着额头,一阵无奈的低语:“这家伙,可真自恋霸道……”不过呢,她竟然出奇的不反感,反而有点怦然心动。
想起刚才两人的交手,她秋水连连的光彩一阵波动。
……
再次回到栖霞庵,苏黎悄无声息进入卧室里搂抱住薛冰闭眼入睡,无一人发现他离去过,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早饭还是江轻霞准备的素斋,她扫过薛冰粉腮玉颜中流露出的风情和莹润,心知肚明这一男一女昨晚没闲着。
薛冰小嘴一翘,她察觉了五姐心里的不爽和酸意,一阵舒爽。
匆匆吃过早饭,小别胜新婚的苏黎和薛冰去了京城繁华闹市逛街,一直玩到下午夕阳西下才回栖霞庵。
这时道观内多了位不速之客,正是被金九龄邀请查案的陆小凤,他看见苏黎二人也有点惊讶。
“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里?”
“我说是凑巧你信不信?”苏黎依旧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笑。
陆小凤听了却点头说:“我信,这世上本就有很多巧合的事。”
“我想你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在查案,跟平南王府失窃与镇远镖局有关。”苏黎把东西交给薛冰,对陆小凤做了个请。
“被你猜到了,你这里可有什么线索,若是能提供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可是跟人打了赌,若是八天之内没办法破案……”
陆小凤知道对面男人聪明才智不下于他,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要看看你的案子查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