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王菲总感觉这话有点不对,但她还是痴痴的说:“前世今生只有你一人……嗯?”
她被男人骤然抱起走向屏风后的绣塌,孔雀王妃大急,要追问男人这是干什么,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口音微弱。
“中毒了,谁下的,是他……”
孔雀王妃躺在松软的绣塌上,修长高挑的娇躯火辣撩人,她出身关外风俗开放,一身衣裙皆由轻纱所制,傲人身姿峰峦叠嶂。
“夫人,今夜之后,你我就是真夫妻,无论你以前有什么样的过往,在下都愿意成为你那个心中的丈夫……你怎么不说话,我知道了,刚才夫人的挽留已经身为女子的你,做的极限,为夫一切都懂!”
苏黎伸手抚摸着女人细腻光滑的俏脸,每说一句话,孔雀王妃双眼就愈发睁大,而后是噬人的目光。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会带你重温……我们的新婚之夜。”
他最后凑近孔雀王妃耳旁,低语了最后一句话。
孔雀王妃像是想到了自己真的新婚之夜,又羞又急,若非被控,她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大卸八块喂狼。
……
门窗外的皎月又往西移了半个树梢,房内春光无限好,窸窸窣窣的穿衣响起。
“留下来陪我好吗,别走。”
孔雀王妃黑发如瀑,散落在晶莹玉润的香肩和玉背上,她伸出白皙似雪的手轻柔扯住苏黎的衣角。
她心中恨意欲狂,可为了大业依旧得暂时忍气吞声,只要能拿到瀚海玉佛她就可以成为一国之王妃,到时候无论怎么针对眼前此人都好。
如今牺牲了这么多,绝不可让父亲的计划失败……
“我说过,有要事。”
苏黎看见女人春意浓蜜,娇羞含媚的表情,也忍不住佩服,女人不愧是天生的演员。
“什么事能比我更重要?”
孔雀王妃想做出更撩拨人心的姿势,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个多时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坚持的下来……
“你的确很重要,毕竟是瀚海国王子的王妃。”苏黎伸出手指,勾起女人粉嫩的玉腮。
孔雀王妃的心田轰的一声犹如一记惊雷闪过,她的身份只有父亲知道,眼前之人怎么会?
“你……你说什么王妃,我不跟你说了,我叫琼华的嘛。”她强挤出笑容的轻嗔。
“宋神医是你父亲,你们父女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盗取瀚海玉佛,二是报曾经的血仇,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苏黎冷傲的看着女人,脸上哪还有刚才的迷恋。
曾经被花如令和其他门派高手围剿而死的铁鞋大盗是宋神医的兄长,十多年前的铁鞋之所以那么难围剿是因为有两个人。
“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孔雀王妃惊愕又惶恐,这个秘密也是只有他们父女二人知道。
“我是什么人,你现在不必知道,我要去参加这场游戏了。”
苏黎伸出一掌拍在女人后脖,孔雀王妃不甘心的描了眼前男人最后一眼,昏死过去。
给女人穿好之后,清扫完房屋内的痕迹,他用念力一裹孔雀王妃带着出了花家。
瀚海国有近六十多万的人口,比起大明虽不如,可也算是一个富庶的国度,能够出兵上万,若是可以将其暗中掌控,能成为南屏郡王府大业的一支助力。
半刻钟后,苏黎悄然无息的返回屋檐,这时正好步入后半夜,陆小凤开始了戏份。
一道鬼祟铁鞋声,面具黑衣人出现在花满楼屋顶上,那熟悉的铁鞋声顿时惊醒了擦拭剑器,心生不安的他。
“陆小凤!”
花满楼提醒隔壁房间的好友后,立刻朝着黑衣人追去,他虽是瞎子,可其他四官无比透彻,家传绝学也被他练到了一流初期的境界,两人在屋檐上来回施展轻功你追我赶,在陆小凤有意放水下,很快就追上‘铁鞋大盗’。
嘭!
陆小凤和花满楼过了一招,身形坠入院子里,鹰眼老七和武当的石鹊纷纷出手对他拦截,双方一阵缠斗,他在花满楼追来之前撞破门窗逃离而去。
两人你追我赶,打斗声很快吸引其他‘演员’的注意,陆小凤接连冲破受到阻碍,进入到最后一间戏场内的房间中,却身形一顿发现了不对劲儿。
地上接应的‘演员’乌金雕躺着一动不动,陆小凤也没时间查看情况,只能暂且先将戏份演下去。
和进屋的花满楼厮斗过后,陆小凤装作体力不济想要逃跑,且战且退来到最后的决战地点,一招击退花满楼后,就转身想要运用轻功逃离。
花满楼抓住机会,手中寒剑刺去,剑锋带着惊人的杀意和森然,让陆小凤只感觉后背发凉,却碍于演戏,也不敢转身抵挡。
就在剑尖触碰到后背的那一刻,陆小凤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内力化成的剑气轻松破开他的后衣软甲,几乎要侵入体内。
咻!
一道残月似的剑光闪电般划过夜色,屋内观察的众人就好像看见了一道电芒一晃而逝,花满楼手中的寒剑被一闪而裂,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而苏黎也犹如鬼魅般,傲然出现两人旁边。
“楼儿!”
“苏少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内观战的其他人纷纷出现,花满楼保持握剑的姿势一动不动,前面的陆小凤脸色铁青的转身。
“你们到底在开什么玩笑?”
锵的一声花满楼把手中剑器丢在地面,脸色冷的可怕。
“如果这是玩笑的话,未免开得太大了。”
陆小凤气呼呼摘下面具丢在地上,他对着身上穿的雪丝缠软甲稍微用力一扯,软甲如丝绸破布般裂开露出其中的厚实棉花,哪是花如令说的精钢和冰蚕丝。
“如果刚才不是苏黎当机立断,斩断了花满楼的剑刃,我已经变成死凤凰了。”
陆小凤脸上带着心有余悸之色,刚才的危险他进入江湖后最致命的一次,他想着对苏黎拱手拜谢。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为何会出这种事。
陆小凤哼道:“不仅如此,你们跟我过来。”
走进刚才的屋内,地面一片散乱,瓷器破碎,绿植倒地,地面上还躺着乌金雕的带血的尸首,一张黄纸放在他胸上。
花如令看见后面上一惊,连忙过去把黄纸拾起,上面刻画着带血的铁鞋印记。
“铁鞋标记!”
“这不可能,铁鞋明明已经死了,我们亲眼看着他下葬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众人惊呼又不敢相信,死去了的人还能活?
花满楼语气坚定地说:“铁鞋根本就没死。”
陆小凤在地上经过一番观察后,沉吟着起身,“单凭一张信纸说明不了什么,或许是有人故意在搅浑水。”
“陆小凤说的没错,铁鞋死没死暂且不用管,既然凶手杀了人那就必有线索,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掉乌大侠这样的高手,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
金九龄用怀疑的目光扫过众人,他猜测凶手就在其中,最后还刻意在苏黎身上停留许久。
“你怀疑我?”苏黎抬起眼眸,回应似的看对方。
“我怀疑所有人,只不过苏少侠你在其中可能性最大。”金九龄如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