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小还是压大?”光头年轻小伙高举手中的骰壶,手里摇晃个不停。
“大大大——”
“我要小!”
一些人喊着专注看着骰壶放在桌上,打开后压大的人顿时面露失望。
“买定离手啊,这次压什么?”光头小伙笑嘻嘻的问,等他们压定后,再次开壶。
光头小伙每次输少赢多,旁边女扮男装的公子哥岳思盈惊讶:“你怎么弄的,这么神?”
“这算什么,跟以前的大场面比起来,我现在就是在哄孩子玩。”李卫看向人群后的苏黎,狡猾眼神一亮,“这位爷,你有没有兴趣玩两把?”
“怎么赌?”苏黎合上手中纸扇,饶有兴趣的问。
“你随意,压多少我赔多少。”李卫自信满满的说,他一眼就看出来者肯定有钱,掏出个千八百两不成问题。
“好,我压大。”苏黎手中折扇一挥,楚昭南将一块金元宝丢在桌上。
李卫彻底笑开了花,问好压大后,双手抱着骰壶不停摇晃,随后放在桌上在众人目光下打开。
“是小,爷你运气不行,输了。”
楚昭南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手段没见过,他脸色一怒:“你小子……”
“唉,输了在下认,再来。”苏黎面庞平静,倒是对面的西贝货公子哥一直盯着他看个不停。
“这位公子贵姓,为何老看在下?”
岳思盈的异样早就引起玄衣卫的注意,前后左右都悄悄围拢了过去,苏黎询问。
“在下姓岳,只是觉得公子有点面熟。”岳思盈依稀在以前的父亲书房见过画像,但也不敢判断是不是真的。
苏黎微微点头,不用他吩咐,楚昭南就招呼手下去调查此女身份。
这时远处一批官差押送女犯经过,领头的中年官差看见赌局忍不住上来。
“赌一把?”
周围人群慌乱退开,李卫不慌不忙将赢过的银子收拢到一旁,闲田信然地说:“大人你见谅,小可虽略有薄技,但从来都是三不与赌。”
中年官差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说说,什么叫三不与赌?”
“一不与师长赌,二不与妇孺赌,三我不与官家赌。”李卫一一道来。
后面的官差笑着过来:“怎么着,是怕我们这些吃官饭的输了不给钱?”
“哪里哪里,只是赌局之上无大小之分,小可怕有所得罪。”李卫笑着说。
“呦呵,我还真就不信了,哥哥我就是个赌中圣手,你还真能赢得了我?”中年官差坐下一副不信邪的神色。
李卫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向他们押送的女子,“这些人是?”
“她们呀,都是犯官的家眷,自当今陛下统一神州后,以前未曾清理的犯官叛逆之后,还有其他地痞流氓等等犯了罪的全都要流放到北地垦荒。”中年官差说。
李卫心中暗自点头,手搭在中年官差胳膊上,“兄弟我还真有个毛病,见着女人就拔不开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