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吧,咱们赌……我输了我出银子,您输了出女人,这样一来咱们赌也不算破坏规矩,你二位也不用破费,怎么样?”
李卫笑眯眯的说完。
胡子官差面露犹豫:“这能行吗,上面要是查起来,人数不对怎么办?”
李卫听到在旁边出主意:“这还不容易吗,你们说船到了江心的时候,有几个性子烈的,寻了短见不就完了。”
中年官差和胡子官差听了都点头,“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来,就按你说的办。”
看见官差大摇大摆的和人赌钱,押的还是朝廷的东西,楚昭南脸带愠怒凑近苏黎耳边,“爷,下面这群王八蛋必须得整治一下。”
“水至清则无鱼,难啊。”
苏黎挥动手中折扇扇风,他统一神州时,也接纳了不少前朝官员,特别是地方上的官差,只要把辫子割了,供钱供粮供人就能加入新朝。
毕竟神州五湖四海一个个地方的改造,三十年也弄不完,该妥协时必须妥协。
反正他已经将地方上的军政分离,一个县太爷只管民事,城内治安有专门的衙门负责,同时还有监管衙门设立,三方鼎立,短时间可无忧。
李卫已经和官差赌了两三局了,一局输一局赢,手段拿捏的死死的,他就是用这样的套路一步步把官差搞定。
没多久,中年官差赢了一个月的俸禄,身后的犯官家眷却也输了干净。
“你小子,狠,咱们走。”中年官差也是个实在人,无奈的叹气准备离去。
李卫志得意满地想收手时,却被苏黎按住骰壶。
“兄弟,我也想跟你赌一把,就赌这些女人,刚好在下家里缺一些婢女,也不用去买了,我看这些女的就不错。”
“你想输钱我奉陪?”李卫在赌钱这方面还没怕过谁,何况是刚才连输他好几局的散财童子。
中年官差见到这一幕想走的腿也停住,围过来看赌局。
李卫一阵摇晃骰壶,放下后问:“大还是押小?”
“小!”苏黎手中的折扇轻轻点击桌面。
“好,开了,你看是……小?”李卫本想说大,可最后睁开眼仔细一瞧居然是小。
他看了两眼俊逸非凡的年轻公子,咽了口唾沫,捋了捋袖子,“没想到我竟然看走了眼,来,这次我要认真了。”
李卫用出自己袖藏骰子的绝技,偷梁换柱、障眼法等等,他每次开出来的点数都出乎意料。
中年官差见了,大声笑:“小兄弟呐,看来你也是遇见高人了。”
没多久,李卫就将身后的犯官家眷输了个干净,他一把丢下骰子,“不玩了,赢不了你。”
“想走?”
后面的玄衣卫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面色冷厉,眼带寒光,浑身缭绕杀气。
“你们想干什么,不赌了还不让走?”岳思盈想出手,可四面八方都有便装玄衣卫过来,她惊疑不定的看苏黎。
“唉,不想赌就不赌了。”苏黎示意放开。
李卫心里松了口气,他抱拳说:“爷,要是放在前些日子我一定跟你赌到底,现在呢这些钱我有用,以后要是有缘咱们再赌。”
“臭小子,就会说大话,我家公子爷认真起来你赢得了吗。”楚昭南分外看不惯他。
“那可不一定……”李卫笑着和岳思盈没入人流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