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状况被满朝上下看在眼里,让人敬畏又好奇,特别是太子罗麟心情欢喜又复杂,老爹要是能长寿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但长寿也意味着他要一直在太子之位做下去……总之相当矛盾。
苏黎不知大儿所想,或许有一天玩腻了他就会离开此方世界吧!
现如今,继续载歌载舞……
可惜所经历之世界都没有那种所谓的《黄帝内经》《欢喜禅》修炼功法,不然他现在不说成仙,也半仙了吧。
半年后,夏军平定渤海,并且直接驻军,指派官员移民充实当地,至于原渤海国一应王族全部被带至神都洛阳居住。
为安渤海王之心,夏帝将其女昭阳公主召进了宫,封为修仪。
兴武二十五年,大夏国力愈发鼎盛,次年中旬一干名将率军出征,征服契丹、突厥残余和奚族等,疆域一直扩张到咸海与阿姆河一带,并设立安西都护府,来年继续西征。
大夏帝国此举震动了中亚,让外界百族皆知有个庞大的帝国立于丝绸之路终点。
兴武三十六年,夏国国力达到顶峰,政治开明,军队善战,威服四海,史称‘兴武盛世’。
这一日,长安上林苑,早在数日前数千御林军就驻扎在猎场内,只因夏帝要带太子打猎,他们全身披铁甲,英武非凡,警惕的眼神扫视四周。
夏帝和太子站在一起就犹如一对亲兄弟,后者在太子之位也有二十多年,年龄偏大,可以说眼睁睁看着快两朝元老离去,可依旧得不到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要说太子没想法,天底下所有人恐怕都不相信,但碍于开国君主太过功高,太子罗麟是一点都不敢有别的心思,还好他那些兄弟也都被封王安排去边疆或远远的其他封地,才使得罗麟一直坚持着。
扫了眼父皇那年轻面庞,罗麟就心生叹气,这日子过得……唉!
“大儿,放心吧,父皇不会做玄宗,很快你就可以心想事成了。”
苏黎拍拍大儿子的肩膀,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玄宗?”罗麟不明其意,想要追问可见父皇不说,他也不敢再问。
一月后,夏帝在长安城外进行了一场世所罕见的阅兵,动用步骑三十万,天下百官东到曰本单冰冰所生之子的王府、西到咸海水师、北至贝加尔湖的部落,全部参加,称得上是万国盛世。
浩大的阵容让世人难忘,当场就有数不清的诗人和画家将这一巨作描绘下来,史官更是激动难耐,一丝不差地将其记录。
阅兵完,苏黎立于城头,他气沉丹田,高声:“朕向天下臣民宣布,今日退位于吾儿,让他承接护国神器之重任……”
百官和万千世人愣住了,罗麟也一脸懵,啥情况这是,他怎么一脸都不知道?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麟儿,以后这一切都交给你了。”苏黎接过总管太监王宝之侄子王鹏手中的传国玉玺放在儿子手上。
“父皇,这这……发生了何事?”罗麟诚惶诚恐,吓得双腿软得要站不稳。
“父皇功德圆满,要去了,去天上。”
苏黎拍了拍儿子的狗头,不顾一众老臣劝谏,轻轻一跃站在城墙之上。
“朕去也!”
在众目睽睽之下,千古帝王,大夏开国皇帝兴建盛世的男人,乘风而去,一眨眼就凭空消失无踪。
世人哗然,所有目及者全不可思议,种种谜团在他们心中诞生又释然。
史册记:大夏皇帝,威服四海,讨平八方,功德圆满而飞升。
自此的后世之帝王,为了达到同样的境界,追求那传说中的飞升,不断向外开拓以换取功德,哪怕是别朝亦如此。
……
临走前,苏黎开的小玩笑他自己根本没放在心里,重回到卧室,一切都很有新鲜感。
看了一眼这次的收获,他心里一喜,竟然是四点属性,五立方米空间奖励,苏黎还是一阵体质的加点。
【姓名】:苏黎
【精神】:21
【肌肉】:15
【骨骼】:15
【空间】:39立方米(未知变化)
充沛能量席卷肉体,血肉和骨骼更加紧致硬实,皮肤柔韧,英武之气扑面而来,更给人一种压迫感,那是始于生命上的跃迁。
苏黎俊秀脸庞带着满足之意,现在对他来说钱财无异于粪土,每次回来都带了珍稀药材黄金翡翠玉石什么的,完全够花了,反倒是这神秘属性点才难得。
接下来的日子他在国内散散心,偶尔处理一番酒楼事业,一晃眼就过去十多天。
下一个穿越世界到来……《满仓进城》!
……
艳阳的天,黄昏的地,牛车载着干草和人“咯吱咯吱”的往前走,让一众刚从城里下乡的知青昏昏欲睡,男女或蹲或躺在车上,眼里带着对于未来的失措和期待。
苏黎看了眼左右,跟他一样都是身穿军绿色上衣和长裤的男女,后面的驴车也有好几人。
接收完脑海中记忆,这一世他也算是个干部子弟,可因为环境特殊,不得已和这些人一同下乡劳作。
车尾无聊耷拉,甩着腿的高马尾女生,从侧面看脸庞白皙精致,军绿色大衣也没能掩盖住那婀娜身姿,和触地的纤细长腿。
她叫景梅,是下乡女知青中最亮眼的一朵金花!
左边扶着牛车唉声叹气,俊朗但没他帅的男子叫邱建明,是来自燕京的知青。
在苏黎身后,手中摆弄狗尾巴草,俏脸姣好,带了点狐媚子精明相的女子叫葛红,是本地的知青,也是这次被分配到大梨树村的知青队长。
看过电视剧的他知道,这三人一个坏,一个婊,另一个沙雕,最坏的邱建明,心思阴沉,道德败坏,为了得利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他在剧中搞大了景梅肚子后,却敢做不敢当,后面为了给自己换肾,还想杀掉自己亲儿子。
景梅婊婊一个,心机不浅,可劲逮着老实人祸祸,也就是剧中的满仓纯属大冤种一个,给别人养孩子还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