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在柳家走私的过程中自然也获得了好处,可形势逼人只能断臂自保了。
不多时,衙役送上审讯结果,柳重徽两个儿子承认有走私谋取暴利之事。
“大人,你看这怎么判刑?”县令询问王宝意见。
“柳家违背朝廷律法,明知故犯,男丁一应流放百里就去灵夏垦荒吧,女子送往教坊司,至于那些帮工,根据时间长短送往军中判罚劳役……”
王宝也是按照苏黎意思办的,后者想来一个目光如炬,慧眼识人杰的戏码,这种故事流传出去也会增加他的名望。
至于薛仁贵受的那点苦,不算什么,上位者可不会考虑他的心里想法。
县令依照王宝所说,一字不漏的将刑期判下,柳家一阵惨淡,帮工们也很抗议,但面对官差个个还是很老实的上路。
薛仁贵就在其中,他做工时间不长才一年月零八个月,因此被判处二月军中劳役。
“唉,真没想到柳员外竟然走私。”
“可恨竟然还连累了我等……”
“那柳家小娘子呢?”
“据说进了教坊司,十年之后才能出来,到时候她也不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只能找个普通人家嫁了。”
“那我得娶她!”
“呵,我告诉你像这种小娘子在贵人里很吃香,说不定刑期还没完,就有人花钱赎买她。”
“还有青楼老鸨,犯官和大户人家的小姑娘过惯了享福的日子,也不会什么手艺,除了当小妾也就只能卖了……”
一众人就在讨论下,行走百里去了军中服劳役,至于他们口中的柳银环小娘子,原本是要押送进教坊司,但被苏黎知道后一道旨意带到身边当了暖床宫女。
看着娇生贵养的小娘子笨手笨脚的铺床,羞涩的穿一件肚兜进被子里暖和床榻,苏黎就觉得心情畅快。
别人可望不可得的女人,在他这里就是个婢女。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古人诚不欺我。
冬季山西飘了大雪,大小官员都劝说苏黎返京,后者同意了,临走前一道旨意带上了张冉,
这一举动引的山西一众文武看向张世贵的目光隐含嫉妒,他们其中有不少人都用相同或间接的法子送上美人,可也就这老小子的女儿被看上,从今以后人家也是皇亲国戚了。
张世贵笑得跟个老狐狸,不断对同僚拱手谦虚。
“去了宫里,要谨言慎行,陛下是个千年难得一出的明君,我知道你心思很多,不要生事,只要能生下一子二女,我张家也算有了依靠。”
临走之前他对女儿叮嘱,事到临头张世贵那火热的脑子才一阵清醒,连连告诫,也不知道把女儿送进宫里是好是坏。
“父亲放心,女儿知晓。”
张冉话虽如此说,可眼神看向洛阳的方向却透露不住的渴望,那里是全天下的中心,最为繁华富庶之地,最高贵的女人也在其中。
“张采女,我们该出发了。”旁边的护卫骑将提醒道。
采女是正七品之衔位,在宫里也算有一定地位。
要不然一些大小官员嫉妒呢,夏国最近实行的科考制度,天下挑选出来的十九人入殿被夏帝亲自考就学问,满意者所获得之官也不过八品或从七品。
她一跃就超越多少人数十年寒窗苦读,可见女人在这上面是真的很有优势。
张冉拜别父亲后,进入马车跟上前面的大队伍,张世贵看了很久直到队伍消失不见才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