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人,好多……哎呦。”
一阵拳打脚踢声,门开了,心腹奴仆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张大山咽了口唾沫,剑器威逼进来的数人。
“你别过来啊,我爹可是东平县县令张莫有,你们要是敢动我,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张大山说着眼见那个英俊小白脸儿竟然还过来,挥剑便是一刺,谁知道对方晃了下身子便躲过,而后他肚子一痛,整个人被一脚踹翻出去。
“啊呃,痛死我了。”
地上酒色过度的县令公子像煮熟了的大虾蜷缩着身子,惨叫连连。
两侧有血玉的真皮靴子一脚踩在张大山脸上,苏黎瞄了眼床上的花想容,“解药呢?”
“我可以给你,如果你得放过我。”
张大山也有两分脑子,想用这个当条件。
“把他手给我砍了。”
苏黎一句话,亲卫上前,同样出脚踩住张大山的胳膊,腰间弯刀手起刀落,噗嗤一声,现场一片血淋淋。
“说!”苏黎一个字,给人带来万钧压力。
张大山又是抹鼻涕又是抹泪,惨叫到几乎要晕倒,颤颤巍巍的伸手指了指抽屉柜,亲卫过去找出带标签解药二字的小瓶,拔出瓶塞让张大山嗅了下里面的味道,见他无事,才双手奉给苏黎。
苏黎挥挥手走向花想容,亲卫带着死狗似的张大山离开。
伸手捞起女人饱满成熟的蜜躯,瓶子里面的气味让花想容闻了闻,后者呼吸频率逐渐正常。
“没事了吧?”
“还……没恢复,可能需要等一会儿。”
花想容脸庞泛起了酡红色,她心直口快火辣大胆不假,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还是头一次。
“没想到郎君会来救我,奴家本来只是想试试的。”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见恶狗,自然要顺手打死。”苏黎注视女人妩媚面庞,继续说:“何况老板娘你照顾我们的如至宾归,酒肉又好吃,单纯是为了这顿饭,我也得叫你。”
“这酒楼我是开不下去了。”花想容叹了口气。
“放心,你能开的下去,我不会做那种打狗不死反被狗咬的事,一恢复我们就处理东平县县令,让他们父子同赴黄泉。”
苏黎说的轻描淡写,却给女人带来很大震动,在这里县令是圣商大权的土皇帝,要谁死谁就得死,可这样的大人物依旧不被眼前的男人放在眼中,那气势霸道的让人心动。
“郎君到底是什么人?”
“洛阳人!”
“奴家说的是身份,算了……郎君若是不想说,或者认为奴家不配知道你的身份,就不用说了。”花小容心里倒是遗憾的很。
“我任职过大将军,当过侯爷,也被皇帝封为国公,先帝更把他的女儿嫁给我。”
苏黎不认为自己在大隋籍籍无名,他多次平乱,又娶了公主,二贤庄有意为他造势,称他是当世英雄豪杰,名声之大不亚于杨广,只不过是一个是正面的,另一个是负面。
“驸马,安国公……这这这。”
花想容简直都不敢想象,救自己的竟然是这么大的人物,她目光多看了一眼郎君,本以为被绿林传的神乎其神的人是个中年男子,见了才知道是个英武好看的年轻人。
她一刹间芳心颤动,情不自禁的生出投怀送抱之意,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花想容又神色黯然下来。
“是奴家失礼,已经慧眼识珠了,可依旧没想到郎君身份这么高贵。”她低低说。
“高贵也是人,你好了?”
苏黎松开女人蜜桃似的腰臀,“走吧,处理下这县令一家。”
花想容看着男人离开屋子的背影,心里惆怅的叹了口气。
随后一行人回城,数骑冲进县衙,召集官吏,直接宣读了县令一家的罪名,哪怕对方喊冤服软暗示愿意用全家之财,保住姓名都没用,直接拉到菜市口当着全城百姓的面问斩。
杀一两个县令对如今的苏黎就是小事,忙完这些也天黑了。
花想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他们,园子外划酒令、碰杯声不断,屋内仅有苏黎和花想容。
“这是我们当地很有特色的把子肉,是用五花肉做成的,我问了外面那些兄弟知道郎君爱吃辣味,特意加重了辣椒,这个呢是糖醋里脊,这个是我拿手的酱牛肉……”
一桌子菜相当丰盛,桌上还摆着一老旧瓷坛,花想容面色复杂开盖,里面顿时散发出一股醇香酒味。
“这酒是我爹在我小时候埋下的,说要等我嫁人的时候喝,可他再一次上山打猎时不小心跌足而亡,我本以为没机会喝了,今天恰逢其会,奴家心里也高兴,陪郎君畅饮它,不醉不睡。”
纯澈干冽的酒水倒进瓷碗,满满一大碗,一男一女碰了下杯,都往嘴里灌。
“怎么样,酒还不错吧?”锦帕擦了擦嘴,花想容问。
“好喝,比起朝廷贡酒也不差。”苏黎看女人喝酒豪气干云,提醒道:“花掌柜,酒好喝,可也注意身体,一碗一碗的喝就算是男人也受不了。”
“没事,奴家就这一次。”
见对方关心自己,花想容心里窃喜又苦涩,她平日里是不喝酒的,今晚是专程陪苏黎,这个晚上过去两人会就此分别,从今以后天涯海角再难相见,她还是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
可惜,她挽留不了,甚至不敢说出自己心中所爱……
夜色外,月亮皎洁,不知何时骑士们划酒令、说笑的声音不见,无需苏黎吩咐,常年处于军中的亲信自行安排人值守。
“呃,没酒了,我再去拿?”
花想容端起坛子却倒不出酒水,凑近看了好几眼才发现美酒,她起身摇摇晃晃的要出去。
“花掌柜,够了,夜深该休息了。”苏黎跟在后面,怕她摔倒。
“不,都说好了要不醉不睡,我没醉你也没醉,那就得继续喝。”
花想容说着,娇躯踉踉跄跄的有点站不稳,苏黎从后面扶住女人香肩,从她身上闻到幽香。
心里顿时恍然大悟,这女人在做完饭菜之后离开了一段时间,原来是去沐浴洗澡了。
“你醉了!”
“我没醉,你看……我能站稳。”
花想容强撑站直转过身,刚说完她又往后倒,苏黎再一次搂住她。
“我真没醉……郎君,我其实喜欢你,说书先生讲救女子一命,当以身相许,奴家知道配不上你,也不敢将心里话说出口,你这一走我们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相见,奴家心里苦呀。”
看着面前帅到天理不容的脸,花想容情难自禁的一字一言说:“我花想容活了几十年,喜欢的男人得不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女人确实醉意朦胧,苏黎感觉得出来,看对方说的情真意切,他要不做些表示就枉为男人了。
“你现在说了,我也知道了,你若是愿意进我府就点下头,自此不离不弃。”
“郎君说的是真的,奴家愿意,哪怕在您身边当个奴婢都行。这是梦吗,这不是真的吧?”
花想容觉得自己是在梦中,忙不迭的点头应下。
“放心,你醒来之后,美梦会成真。”
苏黎一把扯开女人蜂腰的布条,熟练的解开女人今晚特意打扮过后穿的襦裙,抱着对方走向屏风后面的床榻。
隔着屏风能瞧见被抛飞出来的一件件衣衫,很快里面就响起靡靡之音……
有些人性子泼辣直爽,内心羞涩扭捏,有些则刚好跟性格一致。
那个县令之子张大山说的没错,花想容就是一匹胭脂烈马。
可再烈的马被苏黎驾驭过后,也得变得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