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也不傻,他家虽数代人出身草莽,可一样渴望公侯爵位,有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
二贤庄也很大,后林更是连接山脉,密集的林木光线丛丛,一男一女行走其间。
“盈盈呢,没在家?”苏黎问她。
单冰冰撅嘴,瞅了眼苏黎,“我没告诉她你来,那丫头正在训练庄客。”
“调皮,自己妹妹的醋也吃。”弹了下少妇白嫩额头,苏黎调侃。
“你们俩若是有距离之分,我自然不会如此。”单冰冰也不敢冲心上人发脾气,只好整这些小动作。
“得,我说不过你。”苏黎眼神一动,抱着女人,“冰冰,还记得我们的初见吗?你看这里是不是跟长安外的一样……”
“你别,咱们去我房间好不。”
单冰冰一听就知道他想干嘛,赶忙抓住他的双手。
“这里也挺好,没外人来……”
在苏黎话语和手的双重撩拨下,少妇很快受不住了,被迫的和他在林日里谈了心。
殊不知,一双水灵双眼,捂住张大的樱唇侧身躲在远处偷看,来人正是单盈盈,她在家里也有不少信人,苏黎到二贤庄又没有太过掩饰,单盈盈怎么可能不知道。
本来出于气愤,她还想偷偷尾随上前,惊吓一番二人,谁知道被吓住的竟然是自己。
“这……也太荒唐了,羞人!”
她狠狠低骂,双眼却一刻也不想移开。
晚上吃饭时,单盈盈一看见三姐和苏黎,脑海中就会回想到这一幕。
铛铛!
筷子敲击瓷盘声,单冰冰不满道:“想什么呢?”
单盈盈收回腾横半空夹了肉的筷子,哦了声,低头不语吃着。
单冰冰也没多想,饭后自行回了住处,苏黎没一起,两人毕竟没成婚,掩人耳目的事很有必要。
咯嗒!
单盈盈推门进屋,一缕月光从门外照射进床边,显现出的修长高挺人影让她一惊,下一秒又松了口气。
“黎大哥,你……怎么在我这?”她眼神不敢多看,扭捏的问询,“你走错住处了吧!”
“没,我就是来采花的,采一朵美人花。”苏黎起身走向她,和小白兔一样的单盈盈擦身而过,关上门。
转身这才从后面抱住单盈盈,少女娇躯一颤,声音特别低:“黎大哥,别这样,让我三姐知道就不好了。”
“你怕了下午为什么还偷看?”苏黎凑在她耳边戏谑道。
“啊……你,你知道我在?”单盈盈白皙脸颊红的滴血,羞恼:“我在你知道还和三姐那个……下流!”
“那可不叫下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欢女爱,床第之乐本就是正事,皇帝圣人都不能免俗。”
苏黎一阵忽悠文化不多的单盈盈,手也不知不觉得给女孩卸起了丝衣。
“别……”单盈盈还抗拒,觉得这样不对。
“我喜欢你,盈盈你不喜欢我?”苏黎说这话时,感觉忽悠热恋少女一样。
单盈盈羞答答的好久,才说出两个喜欢。
“这不结了,我以后会娶你的,现在不过是把以后要做的事现在做了而已。”
在苏黎甜言蜜语之下,这只小白兔白白的上了床,任由他施为,个中滋味,只他知晓。
就这样,苏黎于二贤庄住了半月,夜里不是单冰冰就是单盈盈,盈盈这小子由于过于羞涩和害怕没敢透露两人的事。
可随着她一天天的气色变化,还是被人看了出来,单冰冰第一个不依,冷着一张俏丽脸蛋不搭理苏黎。
单雄信也故作气愤的提上金钉枣阳槊,要让苏黎给他一个交代,后者许下百般承诺,又遣人送来不少财货马匹当做聘礼,才算作罢。
隋朝男人三妻四妾多不胜数,权贵之家霸占他人妻妾叔嫂可不仅仅是杨广,世人虽多有指责,却没到宋时的天下沸腾,稍有逾越礼数,就会被人责骂甚至殴打致死。
主要原因是隋唐之风气来自于胡族,最开放的也莫过于这两个朝代,从一言一举,穿着衣裳皆可以看出。
入秋七月,一则急诏千里送来,东都洛阳发生大规模民乱,修建宫殿的数十万劳役被人鼓动,冲破看守肆虐郡县。
杨广临时任命苏黎为平乱大将军,节制豫州兵马,诛杀叛军,收到诏书时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望侯爷在最短时间之内平定叛乱,圣上上朝连续诛杀了三位负责洛阳事务的重臣才消气,一定要尽可能的保证洛阳在期限之内修建完工。”传旨太监说出杨广带来的口谕。
“请公公放心,我星夜赶路即刻前往豫州平乱。”
苏黎收了圣旨,安排人给千里迢迢赶来的传旨队伍每人送上银两,这才带上亲随赶赴豫州。
隋朝最强的自然是那十二卫禁军,接着便是天下各地的府兵,战力嘛自然是根据当地形势判断,山多林多的自然就有血勇之力,处于繁华地带就是弱鸡。
豫州官府在叛乱之时就已经调动府兵防守城池,但无圣旨不得主动出兵,否则视为叛乱。
苏黎到了后将七万府兵分为六部分,打击主要的作乱叛民,府兵很弱但也得看对手是谁,一群空有人数,脑子一热,手无寸铁就作乱的叛民自然是遇上官兵就一溃千里。
“侯爷,据此二十里外,有一支七万人叛民正在围攻青林县城,守城官兵死伤过半……”放出去的轻骑返回道。
苏黎给手下兵马分配任务,一路偷袭叛民,一路截杀,最后一路埋伏在叛民溃逃之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