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
同样被电话惊醒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女主持人殷娜拉,一身蓝白性感吊带睡裙的坐回床上。
“公司出了点事得去处理,你自己睡吧。”
在女人服侍下穿好西装,苏黎乘车在小弟保护下来到医院,而此时这里已经布满了警车,门口更是有大批金门集团各方势力的小弟在,几乎可以说是水泄不通。
走廊内小弟们对赶来的苏黎鞠躬致敬,到了急救室外面可以看见张守基已经等着了,李仲久脸色冷漠站着。
苏黎坐到了张守基后面,老狐狸回头看他一眼,交流的目光中一个冷静平淡,一个忧虑夹杂着兴奋和怀疑,谁都没说什么。
北大门派的丁青和李子成也在一小时后赶到,三方人马泾渭分明的坐着,等待医生说明情况。
凌晨逐渐度过,黎明开始浮现天边,急救室的灯熄灭,戴着口罩的绿色急救装医生从里面出来,苏黎和众人一同起身走过去。
“石东书先生,在早上8点56分左右身亡了。”
解开口罩的医生露出遗憾的神情,下一秒他就被李仲久抓住衣领。
“西八,你说谁死了,混蛋,你告诉我谁死了……”
李仲久本就悬着的心彻底暴怒,石东书的地位在集团内部无人可以替代,虽说这些年大家争吵的事情不少,但还是平安走了过来,在虎派日益强大,有朝一日彻底碾压过另外两派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哥,你冷静一下。”小弟们劝阻着李仲久,生拉硬扯的把医生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苏黎等人面色肃穆,怀疑的余光互相打量,都在考虑这件事是谁做的。
警方的调查报告说是渣土车司机醉驾行驶,但多数人都不相信会这么巧。
次日金门集团为石东书准备盛大的葬礼,各行各业的合作伙伴齐聚,场面之壮观人数之多堪比一代掌门财阀掌舵人去世。
花圈和花篮从山脚铺到山上,数不清身穿黑西装戴着挽幛、挽轴、挽额的小弟负责安保。
“集团内部恐怕要出事,无论丁青和李仲久接下来有什么动作,我们都应该合力一起应对,你说呢?”
看着山脚下气冲冲找警方事的李仲久,张守基对身旁这个大将说。
“当然,联手才能度过这一关,我听会长你的。”苏黎答应的很痛快。
这些年来由于石东书为了分化手底下的势力明面和暗里的拉拢,使得李子成也好、苏黎也罢,都或多或少的和本派疏离很多,其中苏黎和张守基间隙最大。
张守基脸上露出笑容,拍拍他的肩膀:“有我们在,金门集团乱不了。”
他话语中显然带着暗示,直接把丁青、李仲久和李子成撇去了,未来那些人都可能是敌人。
苏黎微微点头,他在心中考虑警方下一步会怎么做,如今集团内部帝日派好像占据了主动权,实力比另外两派丝毫不弱,而且张守基是副会长,理论应该让他接手会长之位才是。
李仲久显然是绝不会同意的,丁青估计态度模糊,而警方只想让自己人控制集团。
枪打出头鸟,下一个目标或许是张守基了。
“要是这样,那就得提前披露一些事才行。”
苏黎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另一端得到提示的崔仁爱立刻联系早就准备好的黑客组织,让他们在最短时间内攻破警方的电脑搞到那份卧底名单信息。
原剧里丁青和李子成是好兄弟才有所顾忌没有动手,苏黎可不管那么多,只要警方搞掉张守基摘掉这个烦人老家伙,他就把卧底消息散发出去,让丁青势力大损,到那时整合了帝日派力量的他,铲除另外两派轻而易举。
葬礼在一波波客人的拜访下结束,三方小弟泾渭分明的坐进车里保护着大佬离开,石东书一死,平衡直接被打破,所有人都关心起自己安全,身旁每一次出行带的小弟足有十多人。
叮!电梯门分开,苏黎来到走廊看见早就等着的崔仁爱,直接道:“你明天就走,带着恩惠、银秀、子若她们去国外旅游,短时间不要回来。”
“我走了你怎么办?”崔仁爱的高跟鞋哒哒作响,她脸上浮现担忧之色:“事情闹这么大。”
“总之很危险,你们出去我才好动手。”
苏黎搂住她亲了下,嘱咐道:“就你们几个,除了我不要联系任何人。”
崔仁爱见苏黎脸色慎重,不由得点头:“好,我现在就订机票。”
这一晚苏黎没有休息,将暗中布置的力量全部发动起来调集到首尔,只要集团内部一乱,他就荡清寰宇。
第二天金门集团内部有例会,苏黎座驾还没到公司就接到消息,警方带走了张守基以涉嫌谋杀金门集团会长石东书的罪名。
“阿西吧,是不是你们做的。”
刚到公司李仲久带着大批小弟过来和苏黎形成了对峙,双方在客厅剑拔弩张。
“这个仲久哥应该亲自去警局问他,我可不知道副会长在暗地里谋划的事。”苏黎面若冠玉的脸庞依旧是那副冷静淡然的姿态。
李仲久手指点了点苏黎,冷声说:“你们最好别让我查出来……”
目视对方走远的背影,苏黎发消息询问黑客组织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资料,对方表明中午之前就可以将资料发到他手机上。
这个速度还算令人满意,到时间上楼去会议室开会,少了张守基集团内部各方势力之间的冲突加剧。
“下任会长的选拔拖太久会对集团的运行造成问题,希望尽可能尽快做出会长人选。”
“同意,集团短时间没有会长可以,长时间就会造成业务停滞……”
李仲久面无表情的听着、丁青抽着烟环顾四周,苏黎看了眼李子成,默默的收回手机。
看着集团内部主要的大佬听完,带方框眼镜的运行社长开口说:“希望下周可以作出决定,各位理事认为呢?”
丁青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看了眼左右,说道:“我的意见跟各位前辈一致。”
“你们怎么看?”说完他又看向苏黎和李仲久。
“我有什么可反对的,正如他们说的一样,集团不能没有会长!”李仲久平静道。
苏黎没吭声,表示了默认,他身上同样带有一点涉嫌谋杀会长的嫌疑,大家虽然没有说但同样有着怀疑眼光。
这场会议在浓重的阴云中散场,李子成松了松领结根据信息提示一个人来到洗手间,看见了窗旁的苏黎。
“找我什么事?”
“你是警察……”
一句话吓得李子成后背冒出冷汗,他强保持镇定,笑骂:“你在开什么玩笑,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