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点,月朗星稀。
冰箱没有食物连一桶泡面都没有,苏黎特意下楼买了些炸鸡和特色外卖,路过超市他又顺手捎了几瓶可乐和啤酒。
回到楼上时,才见到方晓禾穿好衬衫从床上爬起来,她经常练武锻炼身体素质在普通女人那里算是好的了,可面对苏黎依旧没有一战之力。
苏黎多看了眼她那匀称修长的玉腿,把炸鸡袋拆开放到桌上。
“这是路西口的那家芝士炸鸡?”
方晓禾拿起一块尝了尝,炸鸡酥脆金黄,外面裹满了厚厚芝士粉,有些上面还沾染了蜂蜜和红辣椒、酸奶酱等。
“凌晨营业店不多,只能吃这个。”
苏黎顺手把可乐递给她,揽上女人细腰让方晓禾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体力消耗大,多吃点。”
将一块炸鸡骨头丢进垃圾桶的方晓禾白了眼这个男人,但她咀嚼速度不慢,确实饿了。
两人很快就将桌面上的东西消灭了个一干二净,随意清理一番,苏黎就又搂着方晓禾进了卧室。
“别闹,明天还要上班。”
苏黎在她脸旁吹了口热气,根本不听的自己动起手。
没多久方晓禾就坚持不住,只好被迫再次接受了他的进城。
……
忙碌的警局,好奇打量的目光,走过的文职短裙女警员。
“在这里签字就行。”
例行问询的警员伸出手握了握,“苏先生,感谢你的援手,奖金我们会在半月内打到你的指定账户中。”
制伏抢劫珠宝店的劫匪,警方内部经过一番讨论给予了警惕不说还有一部分奖金。
“不客气,我可以走了吧。”
苏黎把钢笔放进筒里站起了身,大清早他就接到马太太打来的电话,说是有警察想邀请他去警局谈话。
和方晓禾差不多天亮才睡的他和勉强撑起身子上班的方晓禾一起来了这里,后者工作区域不在这个警署,但毕竟是警察,有这一层身份,也好让手续办的迅速。
“你确定要去上班?”
苏黎看向眉宇都带倦意的女人,两次激战消耗的精神普通人可承受不住,不比搬了一天砖轻松。
“来都来了,说这个干什么。”方晓禾捶了他胳膊一下。
“那行吧,晚上我给你做饭吃,在家等你。”苏黎在女人嘴唇亲了口。
方晓禾捂住粉唇看了眼四周,挥挥手没入了去往另一条街的人流中。
苏黎坐车返回小洋楼别墅,走进客厅,马太太一身睡裙在沙发上坐着,裸露的腿白皙浑圆,勾着拖鞋。
“昨晚你跟那个小女警玩的挺欢啊!”
这个女人知道这件事,苏黎不意外,楼下有不少小弟是东胜的人,供他调遣和保护,其中有什么事自然会汇报给马太太。
“怎么,你又想要了?”
苏黎坐在她身边,上手把她丰满曼妙身材搂到怀里。
“我是跟你说正事,她是警察,天生跟咱们不对付,你可别搞得跟电影中演的一样喜欢上那个女人,落个悲剧下场。”
“你觉得我会吗?”
苏黎捏住女人尖俏下巴,提醒她:“做好份内事,别惹我不开心。”
马太太咬住红唇哼了两声:“放心,我只是监视,不会做什么。”
“那最好……”
在小洋楼别墅陪这个蛇蝎女人到下午,期间给她留了不少种子,两人是因为利益在狼狈为奸合作的,想要加深那就得有羁绊。
马太太虽然没说,但一直缠着他,显然是想要个孩子,苏黎自无不可,挥洒汗水和精力快晚上才回方晓禾家。
接下来的日子轻松悠闲,参加了番方晓禾的生日,惹得她一众警署同事眼红,愤愤不平。
方晓禾进入警署之后就获得了警署之花的美誉,不少单身警察都有抱得美人归的想法,可没料到竟然被苏黎给捷足先登。
热气方刚的男警察少不了来一番挑衅,拼酒力、掰手腕没一个是苏黎对手,再加上之前两枪毙命劫匪的故事和自身形象,让一众男警察绝望,根本没得比嘛!
半月后,苏黎返回首尔,这边金门集团一天没有被他掌控在手中,他的注意力就不能分散。
秋去冬来,花开花谢,一眨眼就过去五六年之久,在这期间金门集团势力越发壮大,财阀基础彻底稳固,不提走私往东南亚各国和欧美的贸易活动,单单是国内白道上的事业就对韩国经济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
这也危及了不少本身扎根韩国各行各业的势力,加之警方针对金门集团越来越难,在一些有心人推动下,新世界计划开始浮出水面。
夜色浓密,无数颗繁星高高挂在天空,刚下过雨的街道湿润泛着亮光,黑色低调又奢华的轿车倒影飞过水面……
刚从情人住处出来的石东书在后座假寐,消耗了大部分体力的他,精神在这一刻无比活跃。
考虑该怎么对集团内部棘手的势力进行安排打压,这些年来集团确实壮大了,可三方势力明里暗里的争斗同样多,作为会长的他对很多事情都不能一言而决,还得和张守基、丁青他们商量完才能做决定。
石东书可以在刚合并时容忍一时,现在他已经忍受不了了,必须想办法解决掉这个三足鼎立的局面。
“嘭——”
沉闷暴躁的撞击声传进耳中,石东书还没反应过来就陷入了黑暗中,撞击的渣土车生生把轿车推出好远才停下。
过了很久路边才有人报警,消防队、急救车和警车赶来,而一条条消息也被传到各方大佬耳里。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一栋欧式别墅的卧室内,苏黎靠坐床头拿着手机挂了电话。
会长石东书出事没在他意料外,他这些年在高层结交了不少有力人物,更是重金贿赂首尔的警方,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清楚国内有些人对于金门集团已经不能再容忍了,动手是早晚的,只不过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