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他口中的提醒小心还没说完,刚才被方晓禾踹半晕的细眉男子,迷迷糊糊中恢复了意识,他刚要举起手中枪就要偷袭。
下一秒额头再次被重击,这次力道比原先大了数倍,细眉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彻底晕死过去。
方晓禾看到这一幕,高兴道:“干的漂亮!”
金库内的劫匪首领太平听到动静出来,看见缠斗的男女,毫不客气的瞄准开枪,嘭的一声打向方晓禾。
时间流速好像在这一刻变慢了,方晓禾没有中过枪,甚至受伤的次数也不多,她不知道中枪的感觉是什么,但想来一定很不好受,而且这么近距离恐怕死的可能性很大吧!
就在这关键的一刻,一道人影比闪电还快的把她扑倒在地,方晓禾一声闷哼,有玻璃刺扎到她后背了,里面的吊带衫有湿润感。
嘭嘭嘭!
华天对着地面上的男女不断抠动扳机连开数枪,而那两人就像影视剧演的一般紧紧抱着驴打滚依次躲过,反应和速度之迅捷让他都是吃惊。
咻!
玻璃碎片划过空气,带着极强力道让人躲不及的狠狠镶嵌他胸膛里,华天咬牙强忍着疼痛,赶忙换上弹匣,嘴里往外招呼:“细鬼,太平,快进来帮忙!”
重新换好弹匣再次举枪,但他却看见那个救下女人的男子已经持枪瞄准自己了,华天下意识的扣动扳机。
嘭!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飞出去,华天额头中枪毙命,犹犹豫豫上前的细鬼看见这一幕,心里微微松气。
听见珠宝店动静、被喊进来的太平看见这一幕暴怒,端起AK就要扫射。
苏黎不慌不急,冷静转身,精准命中太平眉心,这一员劫匪再次毙命。
“我……我投降!”
细鬼见状毫不犹豫的扔下手中短枪,抱着后脑勺蹲到一旁,另一个被方晓禾压着打的男子,刚才为了避免被枪误伤也远远躲在了角落处,却没料到形势变化这么大,华天哥和太平三下五除二就被干掉了。
细鬼那狗东西更是从始至终都被吓破了胆,要是早点出手……唉,这下得进去坐牢了。
他讪讪一笑,也抱头蹲下,心里欲哭无泪本以为能趁机捞一笔呢!
苏黎过去搀扶起地上的方晓禾,女人俏脸有点白,额头还出了冷汗,她强挤出一抹笑容:“没想到你身手好不说,枪法还这么准,一枪毙命。”
“以前练过,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苏黎公主抱起身姿婀娜高挑的混血美女往外走,而这时外面也冲进来大批的警察,为首的警官拦住了他。
“先生,你暂时不能走,需要我们配合调查这起抢劫案。”
“你没看见有人受伤……我可以配合不过那是治完伤之后,具体情况你可以问这店里的所有人,全过程他们都知道,还有我是外国人,想让我配合找你上司签完字再来……哦,对了,这个给你。”
苏黎把手枪放在柜台上,抱着方晓禾冲开阻拦离开金店。
得到上级提醒的警官没再拦阻,他收拢了店员和幸存的三个劫匪,很快就问清楚了事实。
“两枪毙命,这家伙是什么人?”
……
染血玻璃刺小心翼翼的被挖出来,放进蘸了酒精的托盘中,带着口罩忙碌的女医生用说话分散伤者注意力。
“晓禾,外面那帅哥是你男朋友?”
“不是。”
露着光滑细嫩玉背的方晓禾摇摇头。
“现在不是吧,人真的挺帅,你要是不要可以借给姐姐我。”女医生笑着说,看得出来她和这个女警关系很好。
“什么叫借,他又不是货品是人唉,你要想要就自己去追……”
“那可说好了,我要是把她勾搭到手,你可不准哭鼻子。”
在闲聊中做完治疗,女医生擦了擦鼻尖汗水,过去扯开阻挡视线的白色幕布,她在办公桌前开着药方。
“帅哥,晓禾伤势问题不大,玻璃刺我都已经取完,剩下的就是注意多上药不要沾水别感染,差不多半个月左右伤口就可以愈合,拿着这个去付钱开药。”
“好的,谢谢医生。”苏黎接过单子看了眼。
女医生摘下口罩丢进垃圾桶,抛了个媚眼说:“谢就不必了,你要是真想谢我,那就抽时间约我去看电影吃吃饭唱唱歌……”
“别搭理她。”
方晓禾穿好外套出来,抓住苏黎胳膊走出医疗室。
“你又救了我一次。”
“其实你要是不动手也不用我救,很多危险都来源于你自己,人力终有穷尽时,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多为自己考虑吧。”
“我是警察嘛。”
“永远是这句话……”苏黎挥了挥手中的医药单子,目光戏谑的看着女人:“这药酒要涂抹后背,你一个人怎么换。”
“没事,我找同事或者过来让阿莲给我换也行。”方晓禾说的阿莲是刚才那个女医生。
“那多麻烦,我帮你换。”苏黎压低了脸庞说。
“喂,男女授受不亲这句古语你不知道。”方晓禾脸庞微红,娇嗔了句。
“可古人也有说救人一命,小女子以身相许,我都救你三次了,你一次也没把自己许给我。”苏黎食指带力点两下女人白皙额头:“你就问自己还有良心没有。”
“都现代了,还相许什么……”方晓禾工作不在意的小声嘀咕。
取完药,苏黎开车送方晓禾回家,借口她受伤不能做饭,自己下厨做起菜。
方晓禾住的地方不大,但装饰颇为清新简单,阳台处有一盆仙人掌,客厅就一条沙发和一张小桌一只凳子,墙角处有个沙袋是她练武用的。
“不是吧,冰箱里就这么点吃的?”
“我经常减肥嘛,够吃就行。”
苏黎带上冰箱里的西红柿黄瓜大葱和鸡蛋,以及一点肉和面条进了厨房,一阵忙活后端着香喷喷西红柿鸡蛋面出来,黄瓜则被它切成生片调制了一番,外加一盘大葱炒鸡蛋炒肉。
“我吃不完,给你一半。”方晓禾把自己碗里的面条倒出一半给苏黎。
“你现在是病人需要多吃……”苏黎说。
“这点伤算什么,有时候我练武,伤的比这个还重。”
窗外逐渐弥漫深沉夜色,两人吃完饭回头一看才发现已经晚上了,苏黎清洗好碗筷,拿出药品。
“晓禾,该换药了。”
“啊,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方晓禾拍了拍滚烫脸颊,很不好意思。
“你的手反转?”苏黎嘲讽一句,催促:“赶紧,就露个背怕什么。”
“我是女人……”
方晓禾红着脸撩起白吊带衬衫背对苏黎,后者欣赏着女人细腻似羊脂玉般的肌肤,或许是因为混血和她经常练舞的原因,肌肤柔软中带着一种韧性,很有视觉感。
消毒,换药,重新贴上药膏片。
“完事。”
方晓禾松了口气,赶忙放下衬衫,嘴上道:“谢了啊,明天下班我再带你去品尝几出好吃的……大餐!”
她最后两字说完,苗条身姿略显僵硬,方晓禾看着苏黎伸手抚摸住自己脸颊,整个人更是彻底挨近到鼻尖处。
下面会发生什么……方晓禾心极速跳动,哪怕是在白天和歹徒搏斗时都没有这么紧张。
他凑上来了,我要不要拒绝?
薄唇被咬住,婀娜多姿的娇躯被他小心揽在怀里,方晓禾面红耳赤时都没动弹,彻底沉浸在男人的这一刻温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