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般的大雪飘洒在宫城中,金砖红瓦的皇宫在雪色下熠熠生辉,内殿的无碳火炉不断释放着热气,将室内温暖得如春天。
“两部燕家军分别驻扎于叙州和落州,定国公提议目前如此布防方可有效抵御金陵,你们觉得呢!”
沈琅看着得胜归来的两人,谢危、苏黎都是人中龙凤,可以当做朝廷的柱石,最重要他们年岁不大,背景清晰方可能给予信任。
“定国公明显想掌握另一部燕家军的军权,兴武卫本就势大,如果在握有四万兵马,臣担心定国公权势过重啊!”谢危一脸担忧的说道。
沈琅看向苏黎,后者道:“定国公在战后大力提拔燕家军的有功将士,并且安插了多员兴武卫在其中……权势之心确是浓重,但让燕家军再次回归通州合流,也不是件好事。
臣提议圣上重整二军,赐予新的军号和旌旗,淡化燕家的威望,就算定国公暂时掌握了兵权,也不敢轻举妄动。”
谢危听闻此言,心里极为恼怒,不动声色的瞄了眼这个家伙,他已经确信了,对方是真为皇帝效力的。
“苏卿的提议很好,就按你说的做。”沈琅大袖一挥,沉吟过后说:“定国公一部的兵马改成银枪军,他任银枪军统领,苏卿辅佐定国公任副统领,至于燕临所在的就改做金刀军吧,统领还是由他担任……谢卿身体一向不好,就不在军中任职了。”
谢危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身体不好而错失兵权,可面对皇帝的好意他也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强露出笑容。
谈完后又说了会儿细节,二人才退出大殿,外面雪花飘飞,寒气肆意,站在宫城高处看着颇有赏心悦目之感。
“苏大人可清楚圣上让你在银枪军中任职的原因?”谢危跟他一同并肩往宫外走时,似提点般的问起。
“让我制衡定国公,监视他在军中的一举一动,请谢大人放心,银枪军是朝廷的,不是他个人的。”苏黎拱了拱手道。
“那便好,如此圣上放心,朝廷也放心。”谢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苏黎骑马沐浴风雪回到住处,棠儿早就厅堂等着他。
“郎君,已经给你备好了热水和吃食。”
“跟我一起洗……”
他这些日子在军中可是憋的很,既然回来了自然少不了一番戏耍。
棠儿脸红着被他拉进去,然后里面很快就传出不断的水花声……
……
苏黎的再次升官,落入了不少的有心人眼中,吏部尚书之女姚惜已经很不矜持的恳求父亲订婚,这么文武双全外貌出色的郎君,可不能跑了。
同样暗暗焦急的还有清远伯府的尤月,苏黎的仕途潜力无限,今后说不定也能上任尚书之职,成为皇帝的心腹。
她尤月要嫁肯定是嫁这种男人,但奈何有姚惜那个贱人跟她争,和对方比她根本占据不了一点优势。
“姑娘,这些才子素中名望,你要想上位必须用一些小手段才行。”婢女见她这么烦恼,便小声的出了主意。
“小手段,你指的是?”
“生米煮成熟饭,想必苏大人不会不负责吧。”
尤月狐妹子般的脸庞略带犹豫,最后目光坚定了下来,咬唇说:“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方可,就按你说的吧。”
两天后,她找了个借口把苏黎约到自家开的酒楼,看见风度翩翩,英俊笔挺的郎君,尤月上去盈盈一礼。
“尤二姑娘不用客气,你说有事找在下,到底是何事。”
苏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跟这个女人也不熟,竟然传信到他府上说有事找他,请他务必过去一趟。
也就看这贵女长相身材不错,不然一个借口就回绝了。
“我已经备好了酒菜,咱们里面边吃边谈如何?”
尤月今天打扮的颇为漂亮,一袭白狐真皮加棉的袄子束缚住苗条纤细的身段,青丝如瀑被绿盈盈的簪子插住,脖颈白皙如雪,粉面点缀了浅浅妆容。
苏黎没搞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念力一扫,发现这个酒楼几乎没什么人,也就楼下有个刚迎接她的婢女。
进屋坐下,尤月素手提着酒壶倒了一杯酒水过去,妙目看着他:“苏大人,我找你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我清远伯府看中了刑部的一位大人,想要把尤芳吟嫁过去,不知大人能否帮忙联络一二。”
“好说,小事一件,在下可以帮清远伯府居中联系。”
苏黎随口说,他记得清远伯府的那个尤芳吟也挺不错,没想到要嫁人,有点可惜了。
“尤月谢过大人了,请!”
见苏黎迟迟没喝酒,尤月不得已端起酒杯和对方碰了碰,自己抿了两口。
苏黎抿了口,便察觉这酒的味道不对,不像是毒药。
“苏大人,怎么了?这酒不合你的味道?”尤月心里焦急起来。
“不,这酒挺好的。”
苏黎扫过女人手中的酒水跟他一样,从表情神色来看不像是毒药之类的东西,她眼神中带着迫切和焦急,似乎在渴望他喝下去。
我都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心里想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多喝点,这酒是我老家特意珍藏的,千金难买。”尤月又一杯倒满双手送上。
“是吗,那我可得多喝一点。”
在尤月刻意的奉承交谈下,一壶酒水见底了,苏黎也察觉身体不正常的发热,心跳加速,欲望增强了。
春药,酒里是这玩意儿?
“好热呀,人家……苏大人,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唉。”
尤月故意伸手撩开自己袄子的斜扣,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眼神更是水汪汪的媚眼如丝,惹人怜爱。
她喝的酒水不多,但反应也不弱,主要是下里面的药太过于猛烈。
“这酒不对,你做了什么?”苏黎故意神色冷峻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苏大人你在说什么,这酒是我安排下人去拿的。”尤月十分委屈,她感觉呼吸出来的气都带着火星,欧派不断起伏。
“这里面被人下了药,不是你,那就是别人了。”
“春药,怪不得会这样,苏大人,人家……好热,受不了啦!”
尤月见依旧蹲坐在那里冷静的可怕,反倒是她自己先受不住,起身快步过去,一把倒在他怀里。
“苏大人,我要……给我。”
“尤二姑娘冷静点,你可是未出阁的女子,不能这样。”
女人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身上乱抓,苏黎提醒道。
“不,我要,快给我,你难道忍得住吗?”尤月气急,浑身跟火烧一样难受,这家伙喝的酒比她还多,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的坐着。
苏黎如果知道她想的,只会说这就是有深厚经验和没经验的区别。
“我可以给你,不过事后呢,在下目前还不想娶妻。”
苏黎伸手捏住女人白皙滑腻的下巴。
“你……大人难道眼睁睁的要看着我被烧死吗,求你了。”
尤月听见他说的话,心里恼怒,要是不能娶她,自己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我是正人君子,可以救你,但事后的结果你要自己承担。”
苏黎轻松抱着她穿过屏风遮住的内室,上了床。
但尤月却咬唇不言,显然不同意他说的。
“你不开口,我不会动。”苏黎其实也已经难受的不行,但他意志力足够坚韧,才能撑得住。
“你……那苏大人坏了我的贞洁,就不想负责吗。”尤月几乎是咬牙将这句话说出来的。
“我可以负责,但怎么负责啊由我自己来做决定,而不是被人逼着。”
苏黎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牢牢掌握着主动权。
“好,好,只要你肯负责就行,一切由你。”
尤月是真的撑不住了,自顾自的将自己扒了个一丝不挂。
苏黎见此,念力扩散周围连续搜寻几遍,没发现什么埋伏后,才欺身而上。
楼下唯一在的婢女,一直疑惑上面怎么没动静,她打算上去看看时,尤二姑娘的娇吟下来了。
叫的那是一个激烈,让她听的都面庞发红,双腿发软。
“二姑娘,你没必要这样喊吧?”
要不是酒楼里的人都清了出去,那还不听个一清二楚。
婢女在楼下听得心慌意乱,只能不停喝水压心,足足一个时辰多楼上才算结束。
她松了口气,暗道总算完事了!
可她也不好受,浑身泥泞,亵裤都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