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男人重视的永远是她这张皮囊,眼前这位虽有好感,但对方时不时的调戏,还是让人不舒服。
“这是我要打报酬。”
苏黎说了句,然后在对方不明其意的眼神下,解释道:“三天前清远侯之子想邀你去侯府做客,被我给拦了下来,这算不算帮了你的忙。”
张好好薄唇一动,俏脸变色,她一个花魁,用声色取悦顾客的女人,如果进了那豪门大院,人家对她做点什么事她连反抗都没办法。
而醉花楼虽说有后台,但怎么可能会为她一个贱籍女子得罪侯府呢!
“妾身拜谢苏公子!”张好好郑重的行了一礼。
“谢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苏黎握着她的玉手,淡淡的说:“你之前虽美貌出众但在这醉花楼少有人见,自然不会有人打你的主意,但如今东京第一歌魁到了你头上……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张好好沉默不语,醉花楼出了不知多少人歌魁,前面那些女人去了何处,显而易见都成了那些达官贵人的玩物,运气好的当个小妾,运气不好就像是货物一样被接连转手送人。
这时屋外传来争吵声……
“你们什么人为什么拦在这里,我家郎君要见张好好!”
“滚!”这是宁国公府卫士的话,
“大胆,你们可知道我是何人,我乃汴京十二家行会总把头池蟠是也,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挡我的路。”嚣张跋扈的男子大声说道,
锵!
利刃出鞘声,卫士冷声说:“宁国公府办事,无关人等滚开。”
“宁国公?请问,里面的可是苏小国公爷?”
外面的池蟠一愣,小心翼翼的问道。
咯吱!
门被拉开,苏黎两女出来,懒洋洋的说:“池衙内,有何高见啊?”
“咳咳,在小国公爷你面前,在下可不敢称衙内。”
池蟠暗自咬了下舌头,偷偷瞄了眼张好好后,暗道了句可惜,说:“小国公爷在此,那在下就告辞了,有机会一起吃酒。”
他是商家的扛把子,但要遇上国公府也得认怂。
“如何?又一个打你主意的。”
苏黎伸手托着女人白皙纤细的下巴,说道:“要是没有本公子,你能安心的待在闺房?”
“两日后我要去钱塘,你准备准备陪我一起去。”
张好好沉默后,问道:“公子去钱塘为何事?”
“春季料峭,当然是游玩了。”
……
大河湖畔水光粼粼,一艘又一艘帆船渡江而过,其中一艘大型船船旗帜招展,刻着大大的苏字,数十甲士林立环绕,显得威武不凡,让过往的一些客船人士指指点点,议论个不停。
雕梁画栋古雅伊人的船室内,甜腔软糯的歌声响着,一女赤着玉足边跳边唱,正是张好好。
“歌美人也美,好好不愧是名震东京的第一花魁,好彩!”
后脑勺枕着水凝浑圆纤细的美腿,苏黎吃着草莓评价道。
跳累的张好好三两步过来,倒了一杯酒,双手捧着玉瓷杯递给他,今日被苏黎一阵敲打后,她也老实了不少,没了之前的自傲。
“听说这钱塘江住着一位江南第一琵琶,不知有幸能不能遇见,交流一番。”张好好说道。
“你喜欢,那我就帮你找一找,不过你拿什么感谢我。”
苏黎说着,伸手摸上了她那纤细玉白的美足,然后往上蔓延,摸腿。
张好好一阵羞赧,三寸金莲在古代是只有夫君才能触碰的地方,她很不好意思的说:“公子想要我怎么感谢,要不我再为你表演一段新学的歌舞。”
“歌舞有甚意思,我想吃水果?”
苏黎脸上带笑的看着她。
“水果?”张好好一脸茫然,看向桌面的草莓葡萄等瓜果,便问:“公子想吃哪种?”
“你还是没听明白,凝儿,告诉她!”
苏黎一个示意,水凝凑到张好好耳畔边,低语了两句。
后者顿时面红耳赤,羞怯的没话说,竟然还有如此比喻,桃子草莓……
她轻嗔:“公子,你也太坏了吧!”
“坏就对了,你公子我就是个大坏蛋。”苏黎把她怀里一阵调戏,张好好近日的便宜没少占也早就习惯了,她也有预感今晚便是自己的失-身之日。
果不其然,晚膳一吃完她便被水凝带着洗完澡,换了一身轻薄纱衣,带进苏黎屋内。
案几上一点蜡烛驱散周围的黑暗,一壶酒,两盘下酒菜,苏黎坐在一侧,看她进来,微微一笑。
不说别的,就这卖相足以让一些小女生耳根发热,心如鹿撞,后面的水凝关上门,张好好不好意思的走过去。
“公子,你这……”
她话还没说完,一声惊呼被对方扯进怀里。
“瞧,明眸皓齿,眉目如画,称得上是国色天香。”苏黎拿起一杯酒递给她,“今晚是你的大喜之日,多喝点。”
“大喜之日?”张好好有些哭笑不得,用这个词汇评价,实在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你觉得不准确?”
“大喜,名门正娶的妻子过日时,方叫大婚,我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张好好稍显落寞的说,被这个小国公爷看上,是她的幸运也是不幸。
“这话不对,要是你伺候本公子满意,我纳你过门未尝不可。”苏黎说的是纳妾的纳,而不是娶。
“公子可是真话?”张好好双眼发亮的如同星辰。
妾室,听起来不堪,但她的出身注定是这个身份,甚至有些女子连这个名分都得不到,年老色衰之后被踢出家门,任其生死。
而小国公爷的妾室更不用说了,一般情况下能够上位的也至少是富商之女,她如果可以,那就是撞了大运,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本公子从来不说假话,不过美人你得拿出行动来,证明自己除了歌舞之外,确实有别的好。”
苏黎的手指轻轻捻起她额间的几缕鬓发,吹了口热气,轻轻的说。
张好好面庞羞红,想起洗漱时水凝教她的那些东西,现在全明白了过来,全是这位公子指示的。
羞人不说,还费口舌,可她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