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东京。
高门贵院,宁国公府。
“公子,公子!”
“该起来用膳了。”
苏黎于迷迷糊糊之中睁开眼,昨晚下了场小雨,室内清幽,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掺杂着邻近花园的芳香。
黄花梨木床榻边为首的貌美侍女,正让后面的三四个婢女服侍他起床穿衣。
这是他来到《梦华录》世界的第二月,身份是宁国公苏家幼子,这个宁国公是跟随北宋赵匡胤打天下的开国功臣,通武艺晓文事,是一员儒将,立下了汗马功劳。
被赵匡义亲赐国公之位,在爵位中属于第四级,仅次于亲王、嗣王和郡王,由于北宋抑制宗室亲王之职几乎不赐封,嗣王是继承亲王爵位之子的称呼,少之又少,剩下的郡王才是宋朝最普遍的王爵,就算如此也很少有人能获得。
宋朝皇帝喊出的收复燕云十六州封王,封的便是郡王。
国公之位可见之尊贵,只要不谋逆不叛乱,可以一直继承下去,世代永享富贵,与国同休。
“公子,抬手……”
貌美侍女水凝拿着丝绸手帕沾水在他脸上擦拭着,后者伸出手指点了点她那被璎珞绸缎束缚撑起的傲人身材,最上面的凹显之处。
她是被苏黎从教坊司买来的乐妓,身段苗条有致,外貌清纯可人,肌肤白皙如雪,精巧美艳的脸庞眼角点缀一颗泪痣,增添两分艳丽的魅惑。
他开玩笑说:“你好像又胖了!”
水凝精巧秀丽的双眸看了看贵公子,不吭声,这位小国公爷风流倜傥翩翩如玉,玩世不恭的性格,整个东京都知道。
她被买回国公府的第二个晚上就被拉上了床,日日亲热,谁还不了解谁。
关系太熟,逗着没有一点意思……苏黎暗语了句,张开双臂也穿上蓝白真丝制成的贵气常服,腰间环绕一条蓝玉雕琢而成的玉带,脚踏白袜黑纹靴。
房间侧壁一张一人高的铜镜倒映出一位,俊秀逼人,身段挺拔,面如冠玉的贵公子。
就这卖相出去干坏事,别人也不相信是他做的……
早膳是稀粥、小菜、包子,味道尚可,苏黎吃起来津津有味,等他快吃完水凝盈盈来报。
“公子,马车已经备好了。”
“那就出发……”
昨天说好的要去醉花楼看看东京第一花魁张好好,也是剧里的女角色之一。
国公府的建筑鳞次栉比,阁楼房屋连绵,青砖绿瓦环绕,长廊小巷拱桥横接,世代苏家人修建居住,占地面积十分广阔,光是下人、婢女、卫士就有一千多人,可以想象古代生活是有多么的腐败。
一辆马车停在侧门门口,六个轻甲骑马卫士环绕,神态冷峻,体型魁梧,腰间有带鞘的长刀。
行于市街,非公人不能持兵刃,除了皇亲国戚有这个殊荣,剩下的便是一些勋贵。
上了马车往外走,苏黎一把将香喷喷的水凝揽在怀里,目光瞧着外面被风吹起的马车外。
东京大居不易,被整个大宋供养的都城,繁华昌盛,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还有来自关外的胡商贩卖奴隶、真皮、宝石等货物。
“公子……”
水凝嘤咛一声,吃痛的抬起来。
“啊……抱歉,我给你揉揉。”苏黎按住了她胸口,让水凝一阵无语,这是占便宜的吧。
把贴身侍女揉得面红耳赤,马车终于到了醉花楼,东京烟花声色之地,这醉花楼当居首位来者无不是达官贵人,富商公子。
“哎呦,小国公爷来了,多日不见您近来可好?”
醉花楼老鸨接到手下汇报,三步迈两步拖着微胖的体态,一脸谄媚笑容的从楼里跑出来。
“废话少说,带本公子见张好好。”
啪!
手中的折扇打开,苏黎颇为潇洒的扇了扇风,六名如狼似虎的卫士站在身后,颇有点反派大少的感官。
“请,您请……”
老鸨在前面带路,肥硕的翘臀像两颗苹果一样晃来晃去,苏黎看的眼皮直跳,这老鸨也就是年老色衰,如果处于风华绝代时期,也是位美人。
嘭嘭嘭!
“好好,小国公爷出来看你了,赶紧开开门。”
老鸨敲着门一声喊喊,没多久门开了,鹅白色长衫的秀美女子翩然而出,肌肤细腻,黑发如云,淡峨眉,俏脸颊,苗条如柳的身段,气质楚然。
她盈盈一礼,带着大家风范的说:“早安,苏公子。”
这不是两人初次见面,他们认识也有半个来月,关系尚好。
“这没你的事了。”
苏黎给了老鸨一个走人的手势,带着水凝进屋关上门。
“好好,想我没有。”
一步上前握住女人的纤细白嫩双手,细嫩的手指像是玉葱,苏黎凑近看,这年代不兴整容术,脸蛋是纯天然的。
“公子请自重。”
张好好晶莹脸蛋一红,想收回手却使不上力气。
“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本公子这么多次来看你,什么心意美人不明白?”
苏黎腾出一只手一翻,伸过去将其中的物品递送给她。
“巧克力!”
张好好一喜,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她自从第一次吃苏黎这里吃到这种甜甜的零食,就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可她托人找遍整个东京都没发现有这种零食在。
苏黎也是凭借着巧克力一次一次的诱惑着她,让两人的关系发展迅速,就差最后的深入了。
小心翼翼的把巧克力外包装打开,送进嘴里轻轻咬上一口,张好好情不自禁的长叹一声,脸上是满足之色。
其实巧克力也没多好吃,只不过物以稀为贵……
看着女人的晶莹粉润的薄唇,苏黎按耐不住的低下头咬了上去。
呜呜……张好好瞪大美目,没料到这个男人的突然袭击,当着贴身侍女的面轻薄她。
秀手捏成粉拳在男人的胸膛轻轻捶了一下又一下,呼吸不过来时,苏黎才放开她。
“苏公子,你……”
张好好粉脸含怒,她不是那种以色事人的性格,虽是乐妓出身但一直潜心练习歌唱,望有才而寻得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