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不太……”
咻咻咻!
一道道带着寒光的箭矢破空扎进最侧面的几个羽林卫身上,接着便是数个斥候踩着雪手中提刀,飞速上前干净而利落的将几人砍杀。
最后一个还没死去的羽林卫瞧着身穿虎贲军甲胄的士卒,睁大眼睛:“你你们是?”
眼神坚毅又冷酷的中年斥候,冷冷的将他补了刀,挥了挥手鬼魅散去。
苏黎做的准备相当全面,除了羽林卫和守卫皇宫的御林军,剩下的全都是他的力量,但大军行进这么大的动作依旧引起了有心人注意。
不过这时候发现,也已经晚了!
前锋营刚到皇城脚下,就被守城的御林军察觉全面戒备起来,为首的御林军将领高喊:“你们是什么人,皇城重地外军不得而入,你们想要造反吗?”
他却不知自己的身影早就被一只狙击步枪瞄准,砰的一声如雷炸响,喊话的御林军将领胸口裂开一个血洞,在旁边士卒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倒在地上。
“兄弟们,给我杀!”
前锋营将领抽出腰间长剑,遥遥一指,背后如潮水一样的士卒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冲击皇城。
混在前锋军中的特种兵将一些高爆C4贴到皇城门上,轻轻一按震天的爆炸将沉重的大门炸的粉碎,恐怖的爆炸威力让所有人都是眼花耳鸣,甚至连喊杀声都停止了一刻。
现代炸药的威力远远不是这个古代的黑火药可以比拟的,皇城门不破,就算有攻城器械大军至少也得鏖战半天才能破门,现在轻而易举。
“愣着干什么,杀进去!”
随着前锋营将领的一声提醒,所有士卒又回过神来,兴奋中带着嗜血涌进皇城中。
四路兵马势如破竹,没有阻挡的攻杀进皇城内部和赶来支援的御林军血战在一块,大雪铺成的白色地面成了他们的舞台,鲜艳滚烫的血液似无声的战鼓,让厮杀更加血腥和惨烈。
丽华殿抱着嫔妃憨憨入睡的李镇业,被心腹副总管太监喊醒,一脸不满的问:“这大半夜的什么事?”
“圣上不好了,虎贲军造反如今已经攻入皇城内部,御林军防线岌岌可危,请圣上移驾。”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见虎贲军和造反二字,李镇业就好似被一盆冷水浇醒,坐了起来。
这时,外面提刀浴血奋战的御林军将领也冲进内殿,气喘吁吁的说:“圣上快走吧,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什么顶不住,你御林军有5000人马,加上这皇宫的地形,一时半会儿他们能攻进来吗?”
皇宫内处处是墙垣和宫殿,门一锁死,御林军分批节节抗击,确实可以让外面的乱军暂时进不来,李镇业虽然没有经历过太大的战事,但对于这些还是清楚的。
只要能支撑下去,他就可以想办法联系别的兵马。
御林军将领染了血的脸焦急又布满苦涩,沉声说道:“虎贲军那群狗娘养的不知从哪弄来的大批炸药,威力相当之大内城的宫墙瞬间就被炸开了,圣上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镇业浑身一震,左右看了看,惨笑道:“往哪儿走,李殊黎那混蛋敢起兵就绝对有准备。”
“离开安都,只要圣上你还活着就可以号召天下兵马勤王,目前城外的血狼军并没有动静,我们还有机会。”
心腹总管太监可不想死,皇帝杀不杀不知道,但历朝历代皇帝的亲信肯定是要被统统处决的。
李镇业深深的叹了口气,闭上眼:“听你们的,离开安都。”
一旁被惊醒的嫔妃也凑了过来,俏脸花容失色的扯着他,“圣上,你把我们也给带上呀!”
“滚!”
李镇业一脚将扯着自己的嫔妃踹倒,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带着属于皇帝的印信,开始从密道悄悄溜走。
密道位于皇宫地下贯穿大半个宫城,他们悄悄行走时可以清晰听见上面震天的厮杀声,高喊‘清君侧诛奸臣’的话。
“岳阳王这个卑鄙家伙罔顾朕对他的信任,如果我能活着逃出去,一定诛你九族。”
李镇业恨的咬牙切齿,但脚步不敢停,足足在这狭长的地道行进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走到尽头。
御林军将领悄然上去检查了下四周,发现是一处民院,平安无事后他才将李镇业和心腹总管带了上来。
“我们现在的区域应该是城西的一家民户,得想办法尽快出城才是,不然等那群乱军发现圣上你没在皇宫内,必定会大肆搜寻。”
“对对,现在最主要的是离开安都。”李镇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心腹将领,询问:“你有什么办法?”
他话刚说完砰的一声响,脑壳瞬间炸开,红红白白的东西散落下来,飞出去的子弹威力将他身后的一名士卒贯穿。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墙垣多出一把把枪口,哒哒哒的一阵收割将所有人淹没,然后一群身穿黑衣的特种兵悄然进入院落,把皇帝印信带走,挨个补刀最后留了一把火将现场的痕迹烧得一干二净。
安都的喊杀声一直持续到天亮才渐渐消无,城内的文武百官皆是闭门不出,除了让看家护院警惕乱军,不敢有丝毫动作。
庆国公府被软禁的李同光听着外面消失的喊杀声,目光看向任如意易容后的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看来岳阳王成功了!”
昨晚皇城门爆炸声炸开的那一刻,李同光就察觉了不对劲,刚想赶往羽林卫的军营赶,就被一批黑衣人拦住亲信手下被杀的一干二净,只剩他自己重新被带进国公府软禁起来。
群龙无首的羽林卫又被初月安排的骑奴堵在了军营中,根本就无法出战,外面的血狼大军则由他亲自率领沙西部的军队对峙,没有盟友仅靠御林军支撑的李镇业,可以说是输的不冤。
“庆国公请放心,我担保你平安无事。”
任如意坐在一侧,心中的担忧悄然散去。
李同光微微点头,面露疑惑的看向他,询问道:“这位大人,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