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空间、距离、位置这等描述「形而下」范畴的东西,对「形而上」并无意义。
「纪元执政者·易」以「假说」之境指点了孟弈一句,甚至其他与孟弈的交流,只要祂不想让一旁的「平心娘娘」听到,那「平心娘娘」就永远听不到。
“既然小娲打算帮忙,那很多事情就不是问题了。”
「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压根没把「平心娘娘」当回事,这本就在祂的算计之中。
论算计,稳坐「假说」头把交椅的「变化假说」才是行家。
「娲皇」得不到任何「T1级毕业生」后续押注的到处吃瘪→没眼力见差点撞上「循环论·生死轮回之相」中道崩阻→幸得「平心娘娘」点明前路阻碍即时改道→登峰造极后反过来捞「平心娘娘」。
一系列环环相扣的算计,其中有谁发挥出主导作用?很显然,是「变化假说·易」!
「易」为什么要这样做?
原因很简单,祂要把「循环论·生死轮回之相」对「平心娘娘」的拷打折磨,进一步转嫁到打算碰瓷「循环论」的「真无限·佛」身上。
很久之前,「易」就惦记「平心娘娘」这块‘靶子’蕴含的潜在价值。
东西无论好坏,用对了地方总能发挥出些许功效。
「循环论·生死轮回之相」的‘靶子’价值斐然,用在「平心娘娘」身上太过于暴殄天物,送给「真无限·佛」多好啊。
为何「真无限·佛」能获得「循环论」某块废弃的「完整金币·因果」?
当然是「易」帮忙主攻的。
为何「真无限·佛」认为「循环论」比「全为一」更好拿捏,笃定「循环论」是最菜的「不应存在者」?
狼狈为奸的「变化假说·易」和「表象假说·形」功不可没。
……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毫不相关的琐事,串联的矛头都指向‘大佛老师’。
「真无限·佛」总归是位「真无限」,并非「深渊全能者」。
把‘大佛老师’坑进「诸天暗面·最终深渊」,说不准真让「真无限·佛」玩出些许名堂。
保险措施准备的再怎么充分也不为过,加上个「循环论·生死轮回之相」的‘靶子’当多重保险栓,肯定比原来的效果更优。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换个思路,反转的结果是善始善终。
高位者思维的「易」没什么道德可言。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当「平心娘娘」即将被榨干最后一丝剩余价值之际,顺手卸磨杀驴可以,捞「平心娘娘」也可以。
既然「娲皇」捞「平心娘娘」,诸般算计都藏匿在水面之下的「易」借坡下驴即可,借给「娲皇」的‘信用卡’就当算计「娲皇」「平心娘娘」一场的酬劳了。
「真无限·佛」得到「循环论」废弃的「完整金币·因果」→「命运主宰」的「命运峰值波动」上限提升→孟弈承受压力更大。
成年人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易」借着机会随口指了指「超越」的上限充其量是「15阶·T3梯队」,让孟弈自己早做打算的善意提醒,便是给予孟弈的补偿。
孟弈勘不破,蒙在鼓里无所谓。有朝一日勘破了,打算追究计较,「易」也不在乎。
这般浑然天成的算计,‘大佛老师’吃屁也赶不上热乎,属实是被「变化假说·易」安排的明明白白。
……
“啧,你小子真是好运道。”
「易」并未理会「娲皇」刷祂‘信用卡’救助「平心娘娘」的过程,反而站在一旁和孟弈闲聊了起来。
还没走到「形而下·尽头」,就有「争」「信」「情」「变化」四枚金币,外带‘大魔老师’格式化重启的「道之反」。
等到第39乐园纪时期,‘大佛老师’库库库爆的三千多枚「完整金币」,手脚不干净辛勤劳作了横跨一整个「乐园纪时代」的‘破烂’,都得给孟弈徒做嫁衣。
离了个大谱。
三千多枚「完整金币」,消化零星半点也够多了,怕不是晋升「15阶」直接飙到「二元论」锐评中‘一位「15阶」应该有的高度’对应的「15阶·T3梯队」。
一步飙升「15阶·T3梯队」不是结束,缴获的战利品可以用「纪元执政者」加速进度,更赶上了「诸天之局」变更的时机。
「易」默默测算了下,按照这个进度,等「诸天之局」变更结束、卸任「纪元执政者」,浑厚的底蕴沉淀沉淀即可「15阶·T2梯队」,差不多追上了「哲学上帝·律」的进度。
再往后只要别钻死胡同,赶上「乐园纪时代→新时代」的浪潮,有不低机会和「万物均衡」「哲学上帝」争夺「新时代」第一位「假说」的荣誉称号。
“前辈指的是?”
孟弈不明白「易」这谜语人在说什么,逮住机会直接问出心底的疑惑。
“嘿嘿嘿,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