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担心魏武又要耍什么下作手段,但身上一有了力气,第一件事便是把脚从魏武手中抽了出来,拖着有些热气的身子缩到了角落。
没什么用,但求一个心理安慰。
“你!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刀白凤重重的呼吸了两趟,这才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了些。
魏武则是大咧咧的躺到床榻上,不由分说拉过刀白凤的腿,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任由两只小脚踩在自己的肚子上,脑袋枕着大腿说道:
“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要说小孩子话了。
这么多年来,被我看上的女人不少,但要说最后不心甘情愿的,一个也没有。
为什么?”
刀白凤又羞又愤,又反抗不了魏武,只好恼火着反问道:“为什么?”
“哈!”魏武大笑一声,道:“当然是因为我本事大!”
刀白凤一愣,目光扫过,不由得心中一荡,随即恼道:“呸!不知所谓的东西!”
魏武一边占着便宜,一边鼻尖哼出一声,道:“你不曾用过,只当是痴人说梦,井中蛙观天上月;可若是试过,那便知何为定海神针,过往沉浮,不过是一粒蜉蝣望青天。”
“……”刀白凤低头看着魏武的脑袋,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不少,真气也渐渐穿行于经脉,令她不由想到:“若我此时一掌下去,拍在他的天灵盖上,能不能夺他性命?”
正犹豫间,魏武又突然开口道:“以你的实力想要杀我,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条路,就是期待我马上风。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我若是你,只会在我现在还有耐心的时候好好斟酌一下,看看能换什么好处。”
刀白凤的心沉了沉,“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这是在教导你,什么叫见机行事。”魏武嗤笑着仰了仰头,瞧着刀白凤说道:
“就像你说的,你只是残花败柳罢了,又不像别的人一样有羁绊,就算像是观音玉像,可到底孤掌难鸣,不把握住这个新鲜期朝我要些好处,若是等我腻了……呵~”
刀白凤只觉自己的颜面一下子被践踏的稀碎,呼吸时都有一种吞刀子的痛,但那只高举起的手不断颤抖,真气也在颤抖中散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颓然下来,闭眼落泪道:
“你放大理的人走吧。”
“不行。”
“你!”
“你虽然有两张嘴,但你只有一个人,一个换一个,你只能放一个人走。”
“段正……”
刀白凤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但是“淳”字还未开口,她就听到营帐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娘!放开我!放了我娘!”
刀白凤的嘴唇瞬间变得苍白,慌乱中想要起身,朝着营帐外失声道:“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