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
刀白凤闻言怒不可遏,一对眸子通红若火烧,两瓣朱唇抿起白,莹如白玉的面颊上慌乱和怒火同时翻涌,只是原本努力动弹的身子却在此刻僵硬的停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待在魏武的怀里。
魏武一把将人扛到肩头,搂住对方圆润的双腿的同时,好似击打鼓面般拍了拍那挺翘的道袍——原本宽松的道袍在此刻绷紧如圆月,像是装满水的水袋,让人总是生出多拍几下的手痒感。
他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李秋水,道:“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好生钻研一下,看看她和庙里的观音菩萨有什么不同。”
李清露本就局促,听到魏武这番无耻之话,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心头又惊又怒又怨:“长得这般好看,竟是这般无耻之人!”
李秋水敛去面上思索之态,笑盈盈地抬起脸,五官明媚,眼角更是流着勾人的媚意,柔声说道:“这里你最大,想干什么,只管去干便是,只是莫要忘了我那苦命女儿,她的腿可还断着呢。”
魏武笑道:“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行,你那女儿心高气傲不愿学武,如今腿断了,正好让她好好的疼上一会儿。”
说着,他还伸手朝那雪白的鼓面上揉了两把,不愧是上等皮子,手感就是叫人爱不释手。
李秋水也知道他这都是托词,因此并不多言,只是目送魏武进了大理的营帐,钻研观音奥秘。
……
营帐内。
刀白凤被随意丢在床榻上,顺势滚了两圈,努力将背贴在角落处,心虚,惶恐,更色厉内荏地怒视魏武:
“你敢动我,难道真的不怕被宋国和大理联手追杀?”
“呵,”魏武坐在床沿边上,伸手拉来一条腿,入手温凉,笔直似筷,虽然有一层上好蜀锦扯得裤子,但却掩不住那如纱丝滑。
刀白凤又羞又愤,却听魏武谈笑讲道:
“宋国?大理?镇南王妃不如再叫的大声一些,看看会不会有‘宋国’和‘大理’来救你。”
“……”
刀白凤紧咬后槽牙,满腔火气像是被压紧了的风箱,除了让胸脯起伏的更高外,并没有其他效果。
魏武手指轻轻将她腿上的丝裤提起来,露出白皙的小腿,莹白修长,好似顶好的汉白玉,温暖的掌心贴合小腿曲线时,刀白凤的身子不由得颤了颤,通红的眼圈本就因悲酥清风染着悲意,但此刻瞧着情真意切了些,眼角的泪痕也清晰了不少。
“你,你住手!”刀白凤慌乱的说道:“你想要什么?金银财宝?还是美人?只要你住手,不管你要什么,等回了大理,我都给你!
我给你找十个,不!二十个好看的少女,我保证她们都是纯洁的,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
“你,你放了我,我只是个残花败柳……啊!”
刀白凤又急又怒,言语间又哀求更甚,连侮辱自己的话都说了出来,但还是被魏武脱了鞋袜,将一只白玉小脚露了出来。
“糊涂!”魏武把玩着那只好似如意般的温软小脚,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正人君子一般并不着急,连声音都慢吞吞的,“睡了你,你说的这些一样是我的。”
“远水,可解不了近渴啊。”
刀白凤只觉未来一片黑暗,心中也萌出了死志,干脆闭上眼睛,准备任由魏武欺凌。
但令她意外的是,魏武居然帮自己解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