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是越写越亢奋,干脆直接将寺内所有的和尚都叫了过来,写好一封便差人去送信。
如今神山上人是寒山寺内最强高手,寒山寺方丈自然是先紧着他,无暇去管玄慈如何。
一些少林的和尚倒想照顾玄慈,奈何还没进门就被玄慈拒绝,隔着门吩咐他们要看好神山上人。
门内,叶二娘端着一碗药汤,用瓷白的勺子舀起一勺,放到嘴边轻吹两下,满面温柔的送到了玄慈嘴边。
玄慈本意是想拒绝,毕竟这么一勺一勺的喝会让药越发的苦,但是他又拗不过叶二娘,只好张口将放到嘴边的勺子里的药汁整个喝到嘴里,苦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叶二娘就这么一勺一勺的喂完了整碗药,还贴心的给玄慈擦了擦嘴角留下的药汁,看起来像是贤妻良母,只是手中的手绢还没放下,就听到一声讥讽在屋内响起:
“好一个风流方丈,好一个柔情恶人,如果是让那些江湖人知道他们所敬仰的少林方丈和四大恶人之一的‘无恶不作’关系是如此亲密,定能让他们直呼大开眼界吧?”
玄慈和叶二娘眼中柔情不再,瞬间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只见说话之人身着黑衣,将头脸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眼角皱纹横生,饱经风霜却无半点沧桑,只有如狼般择人欲噬的疯狂。
叶二娘深知玄慈此时身受重伤,因此想也不想便抄起双刀护在床前,冷声质问道:“你是何人?”
黑衣人闻言哈哈笑道:“多年不见,你竟不认得我了?”
叶二娘只当是哪家仇人寻上门——毕竟她偷小孩从来都是只看眼缘,根本不管婴孩背景如何,反正一想到自己那个被抢走的可怜的孩子,她都会凶性大发,把那些孩子碎尸万段,凌虐致死
如今碰上个高手寻仇,也是正常事。
因此她冷冷道:“藏头露尾之辈,我如何认得你?”
黑衣人道:“你左右两颊的伤痕可还痛?”
“是你?!”叶二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面容也变得激动而狰狞,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格外忌惮黑衣人,忐忑又怀揣着一份希望的问道:“我的孩子在哪儿!”
“放心,你的孩子没有死。”
黑衣人的话上叶二娘和玄慈瞬间松下了心,但紧接着二人面上便是一紧——
“只要你二人肯在这寒山寺内拜堂成亲,我便告诉你你儿子的下落,如何?”
叶二娘下意识看向玄慈,但立刻摇头道:“不可能!”
别看叶二娘因为孩子丢失疯癫便觉得她是个好母亲,实际上她对自己的孩子更是恶毒——
谁会在刚出生没多久的娃娃背上点香疤,还不只是一个!
只不过玄慈是她的物理支柱,孩子是她拴住玄慈的桥梁,桥梁一断,她便疯了,仅此而已。
黑衣人似乎也没有想过两人会同意自己这个条件,因此冷哼一声又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便亲手杀了玄慈,只要他一死,我立刻告诉你你儿子的位置。”
叶二娘又拒绝了。
黑衣人有些恼火的吼道:“这也不做,那也不做,你难道不想要你儿子了?”
叶二娘试图动手,但被对方一掌打退后,凄凉的躺在床边,道:“所幸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赚大了,你便杀了我吧。”
“这般杀你,是便宜了你,”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戾气和得意,冷声道:“既然你不肯杀玄慈,那就把这寒山寺里所有除他以外的的少林和尚都杀了吧,只要他们死了,我便告诉你你儿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