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真气是怎么回事?”
“哎呀,木姐姐你就别问了,好了,我得赶紧去送碗了,不然阿紫那边要生气的。”
钟灵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赶紧离开了房间,落荒而逃的背影几乎是一瞬间便消失在木婉清眼前。
或许她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全力施展凌波微步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木婉清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钟灵的温度,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好似最开始跟着魏武的师父、钟灵还有王语嫣都得到了一门高深的武功,并且还有与她们极不相符的强横真气。
武功可以修炼,但真气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增长这么快?
木婉清皱了皱眉,决定找个时间问一问师父。
……
却说钟灵离开了木婉清的房间,伸手在胸口轻轻拍了拍,嘟着嘴说道:“木姐姐别怪我,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实在是师伯发了话,我可不想被打屁股!”
她轻声道完歉,心头的一丝丝小愧疚便瞬间烟消云散,然后便拿着碗往后厨去。
按理来讲,这种小事完全不需要她来经手,但她本就是个好性子,在厨房吃糖酥的时候正好看到阿紫被阮星竹烦的快要吵起来,便主动接过了煎药的活,旁听了一耳朵。
原来是阮星竹拿着金锁非要逼问阿紫是从哪里拿到的这东西,而且肩头上的字怎么会消失?
阿紫被她烦的不行,却怎么也不肯回答,只是张口就骂,各种污言秽语张口就来,难听到钟灵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等药好了便赶紧端药离开的地步。
但正因中途离开,钟灵迫切的想知道结果如何,因此脚步挪动间稍稍运转了几分轻功。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阿紫此刻不在后厨,而在大堂。
阮星竹同样在这里,但却像老鹰护小鸡一样将阿紫护在身后,手持短剑警惕对面的云中鹤。
云中鹤抚掌大笑,本就难看的脸笑起来越发难看,声音亦是怪异,“妙极,妙极!我还道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曾想今日又见了你,可见咱们是有缘的。”
“呸!谁和你有缘!”阮星竹握剑的手都在抖,牙齿发颤,但还是坚定的护着阿紫。
阿紫根本不领情,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伸手按在她的肩头将她推到一边,冷冷看着云中鹤道:
“哪儿来的狗东西敢在这里撒野?不知道这里被我家主人包场了吗?”
“好个泼辣的小丫头,今日真是不白来一场,你家主人是什么东西?老子可是‘穷凶极恶’,若是不曾听过老子的名号,可知江湖四大恶人?”
云中鹤瞧见阿紫便双眼发亮,淫笑着探出手想要去抓阿紫的脸。
冷不防斜里一道剑气扫来,直接将他的左手砍断,掉到了地上。
“啊!!!”
“我的手!!!”
云中鹤抱着胳膊惨叫出声,同时警惕的看向剑气来的方向。
只见一白衣仙子不知何时出现,手持一把碧绿短剑,声音冷冷道:
“滚,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