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真有人在此作恶,那我风波恶还真就得管管!”
魏武早已经给钟灵上完了“药”,只不过副作用有点大,让钟灵疼得呲哇乱叫,脸上就和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样,哭成了泪人。
不过眼下有外人要上来,她也只好憋住嘴,迅速的将自己的裙子整理好,见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心头松了一口气,只是刚抬头便看到魏武手中戒尺一指船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钟灵又苦下了脸,但还是乖巧的发力蹬地,轻巧的身子宛如飞燕落在船帆上,臂展如飞鸟双翅,轻松便腾上了船杆尽头,继续练起了基础。
“好!”风波恶上来之时恰巧看到了钟灵跃身的那一幕,见她轻功不俗,立刻目光灼灼的看向魏武,兴冲冲的说道:“当真是好轻功!”
他松开刀鞘,拱手说道:“在下燕子坞家将风波恶,蒙江湖朋友抬爱,送了个‘一阵风’的外号,但今日瞧见这位姑娘的轻功,当真是俊的很,她叫一阵风才实至名归嘛!”
魏武腹部鼓动了下,从鼻尖挤出一声笑,不屑道:“她才练了多久,就敢说是‘一阵风’?还差得远呢!”
他手里的戒尺徐徐在手中转动,眼皮半遮不掀的看着风波恶,就像是在审视一件物件儿。
别看慕容家四大家将在原著中的战绩拉垮,但就包不同那张嘴,风波恶这等莽撞性子,能在江湖上活到这么大,武功也绝对不算差。
只能说坐不到顶流那一桌,但也绝对是个人物。
魏武原本只当是秦红棉太菜,但看完眼前的风波恶,半掀着的眼皮也终于落了下来,傲慢道:“你也差得远呢。”
风波恶虽然满脸横肉,但此时全然没有被嘲讽到的怒火,反而将刀抱在怀中,笑着瞧魏武道:“说这种话可是要有本事的,不知阁下在江湖上有什么名头?”
“籍籍无名。”
“可我看阁下架子足得很,不应当籍籍无名才是,莫不是初出茅庐,还未找到前辈打出声名?”
风波恶舔了舔嘴唇,尤其是瞧见魏武年轻气盛的样子,心头更是一阵火热,摸着刀柄说道:“年轻人还是莫要太气盛,江湖上鱼龙混杂,可不比家里。”
魏武好似全然没有注意到风波恶意欲对自己动手的样子,只是揉了揉臂弯里装死的闪电貂,“不气盛,叫什么年轻人,难不成要像这小畜生一样,遇到事儿就躲?”
“说得好!”
风波恶哈哈一笑,道:“江南风波恶,正要讨教阁下的手段!”
他骤然拔刀而出,好似江上恶风突卷,凌厉刀锋削出三缕白浪,随即被恶风卷起,好似水龙卷。
魏武面对这看似没什么破绽的一刀只是被气得笑了笑,落在腹部的时候甩了甩,袖子里面打出一道掌风,瞬间扫平了风浪。
风波恶倒飞而出,撞翻栏杆,摔到了一楼的甲板上,整个身子都在抽搐,凶恶的面上却浮出大笑:
“痛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