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在历史上杀了张任,那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办法。
张任可是杀了庞统的,他就算是投降了刘备,其实也没有未来了。
就算是刘备宽仁,能够真的放下心中芥蒂,让杀了庞统的张任在他麾下任职,但他麾下的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庞统在刘备麾下,可是跟不少人关系都不错的。
这些人只需要羞辱张任几句,在注重名声的大汉,张任也就只能自杀了。
但是刘末跟刘备不一样,刘末可没有什么重要的军师死在张任手里。
甚至于双方士卒死伤都不多,刘末知道剑门关难打,基本上就没有怎么打过。
不过就是试探了几次,然后就是骂战了。
严格说起来,双方其实根本没有仇怨的。
待将张任押下去之后,刘末转头看向泠苞,泠苞也是将头转过去。
刘末看着泠苞,犹豫了片刻之后就开口道。
“泠将军可愿归降?”
泠苞学着张任的模样就开口道。
“兵败,有死而已!”
刘末听到泠苞这么说,顿时就叫了一声好。
“好!”
一旁的张绣看到刘末这么说,还以为刘末又要玩那一手招降了,便上前来到泠苞身后,等着给泠苞解绑。
然而刘末叫了一声好之后,就开口道。
“既如此便全将军忠义!”
“来人,拉下去斩!”
泠苞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愣住了。
不对啊!
刚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张绣也是愣了片刻,然后就拉着泠苞下去。
泠苞见自己要被杀了,赶忙向刘末求饶道。
“我愿归降!我愿归降!”
张绣转头看向刘末,刘末却是摆了摆手。
“反复无常,必生祸端,拉下去,斩!”
张绣听闻此言,便不再犹豫,将泠苞拉了下去。
不多时泠苞的头就被呈上来了,刘末看过之后摆了摆手。
“带下去葬了。”
张绣上前来到刘末身边,有些好奇的问向刘末。
“主公,为何泠苞已降,主公却要杀,张任不降,主公却欲招揽?”
刘末笑了笑道。
“我观这泠苞脑后有反骨,此人若降,日后必叛!”
张绣疑惑的看了一眼刘末,然后转头就快步朝着泠苞尸体被抬出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泠苞脑后的反骨是什么样的。
刘末看着张绣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
这话其实都是糊弄张绣的,但真实杀泠苞的原因,却确实是这个。
泠苞降而复叛,非忠义之人。
在历史上泠苞被魏延的伏兵所擒,归降了之后却又说他愿意去给招揽其他将领,结果跑了之后就没有回去。
其实要是光跑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跑了之后,又带着大军去跟刘备打去了。
还想要放水淹了刘备大军,结果被刘备识破了计谋,然后又被魏延给抓住了,然后就被处决了。
因此刘末说他反复无常,其实并不是胡说。
张绣一边走一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越摸越是奇怪。
这所谓的反骨到底是什么形状的呢?
待到了泠苞的尸首前,伸手便将泠苞的头提了起来,然后放到一旁。
一个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个手摸着泠苞的。
但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摸出来,只是摸了一手的头油。
张绣无奈只能将泠苞的头放下,让士卒拿去安葬。
心中却是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
突然张绣想到,这刘末经常喜欢打自己后脑勺,该不会是在摸反骨吧?
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刘末刚才也没有摸泠苞的后脑勺啊。
刘末看着张绣一脸的疑惑,笑了笑却是没有说什么。
剑门关之中的守军在被俘虏了之后,一部分便留在了剑门关,让他们继续修建剑门关。
这地方实在是太重要了,刘末可不想丢,亦或是犯张任同样的错。
赶紧将这地方修好,就算是进不了益州,只要有这关隘在,刘璋也别想拿回去葭萌关等地。
又在剑门关留了两千士卒,让他们守卫此地。
大军便开始逐渐往关下走,因为刘末已经看见了大批的士卒冲入剑阁之中。
这意味着吴懿已经击破了剑阁,可以下去了。
法正看着前方的刘末,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此明主,只要有功就会有赏赐,甚至于还会特意让部下去立功,但孟达竟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刘末带着大军一路朝着剑阁而去,待走到一半的时候,便见到数十人马朝着剑门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