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刘末就发现,后方的墙壁已经垮塌。
关隘的砖石其实已经砌好了,但时间不够根本没有什么粘性,导致的结果就是一推就散了。
难怪法正可以直接杀进来,将剑门关击破。
刘末走出剑门关看向面前,越是向前走便越是宽敞。
待走出去的那一瞬间,头上没有了山壁的遮挡,阳光直接照射下来。
在剑门关前每天看着一样的景色,如今终于走出剑门关,就好像是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样。
对眼前的一切都感觉到是那么的陌生。
山路依旧崎岖,但是却宽了不少。
山下不再是山林,而是一座热闹的城池。
虽然隔着老远,但是几万人的场面实在是太大了,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到大军的动向。
再往前看就会发现前方的山脉越来越小。
剑门关处于龙门山末端,只需要击破剑阁之后,就可以到达益州平原了。
只要击破剑阁,就意味着刘末已经进入了益州内部。
想到这里刘末心情一阵大好,坐在山道旁的石阶上,就这样看着远处的剑阁。
剑阁基本上拿下已经不成问题了,自己就不去与吴懿抢这个功劳了。
新人归附,总该是给点好处的。
法正站在刘末身边,询问刘末道。
“主公,张任泠苞等将该如何处置?”
刘末闻言之后,便让法正将两人带来。
不多时士卒便带着两人过来了,其实应该还有一将,但法正不说应当是战死了。
张任如今差不多三十多岁,脸色隐隐透出铜色,颌下留有三寸长须,只是看起来就能够感觉到此人极为坚毅。
刘末看着张任,笑了笑道。
“张将军,如何?”
刘末跟张任在这里对峙了这么久,自然是认识张任的。
甚至于刘末还让人来骂张任,激张任出战。
张任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带着士卒就骂回去了。
刘末的士卒骂张任,张任的士卒就骂刘末。
这些士卒骂张任是缩头乌龟,甚至于还找到了张任当初留在葭萌关之中的大纛,然后挑出来在上面撒尿。
张任就骂刘末乃是乱臣贼子,认董卓这等乱汉之贼作父。
张任见到刘末之后,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刘末正面攻破剑门关倒也罢了,但问题是这是被人绕后偷袭。
甚至于这都不是他的罪过,只是江州的守军给投降了,才导致他被法正杀的大败。
剑门关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没有被正面攻破。
张任侧过脸斜着眼睛看向刘末道。
“不过雍凉一乱贼耳!”
“便是破我之关,又当如何?”
“益州关隘无数,胜过我之人更是数不胜数,你这乱贼定然入不了益州!”
见刘末被骂乱贼,一旁的法正上前就拉过张任要抽张任嘴巴子。
然而刘末却是看着张任笑了起来。
“先前羞辱将军,乃是两军交战,为激将军出关而战,因此而为之,还望将军宽恕。”
“但将军所言,末却是信也不信。”
张任见刘末这么说,便缓缓的将身子正过来了。
“如何不信?”
刘末笑着上前将张任的绳子解开,然后开口道。
“益州关隘无数,却是不假,但胜过将军之人,却是寥寥无几。”
刘末这话可不是在奉承张任,张任能够被刘璋信任,让他来守关这就已经说明了问题了。
而且他守的关隘,刘末确实是没有讨到一点好处。
无论是葭萌关还是剑门关都是如此。
葭萌关不是李儒的火油,刘末现在还在葭萌关外跟张任对峙呢,这剑门关更是如此。
守关这活你看起来好像简单,但其实却是十分复杂的。
对军心以及军中威望有十分高的要求。
而且刘末可是知道历史的,在后来张任可是成长成为益州第一猛将。
能够在落凤坡射杀庞统,最后也是被刘备围城,被诸葛亮用计,这才兵败被俘。
而且即便是如此,张任也是誓死不降。
若是能够将张任收入麾下的话,那刘末麾下可就能多一员大将了。
要知道将领也是分类型的,有的属于是战将,比如说许褚典韦这种,他们纯粹就是能打。
你让他们统兵,他们能把大军带沟里去。
而张任自身的武力不差,统兵能力也能够达到万人级别,这样的人才刘末可不愿意放过。
张任却是冷哼一声,他也觉察到了刘末想要招揽自己,但却不愿投降刘末。
“如今兵败有死而已!”
刘末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法正道。
“将张将军带下去好生安顿。”
法正闻言便将张任带了下去。
刘末有的是耐心跟张任耗,毕竟益州这地方实在是太难打了,闲着没事也该给自己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