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想要一惊一乍,实在是眼前的一幕过于骇人。
只见法海攥住侍者的发髻往起一拎,侍者的脑袋竟好似大大卷似的裂开变成了一个长条状物体。
仔细看去,竟然是一只巨大的触手,触手的末端是一片锋利的刀刃。
见多识广的别驾在这一刻迷茫的好像是幼儿园肄业儿童,眼神清澈且愚蠢。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是怪物!
就是这些怪物杀光了我的手下!”
“哦?
如果别驾大人不介意,贫僧倒是想了解一二。”
法海古井无波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重新掩饰了起来。
……
“请主人恕罪,都怪良子自作主张。”
望湖楼二楼,田宫良子正在进行着霓虹人光荣而伟大的仪式:
鞠躬道歉。
三号站在一旁,微微低头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钟玄打了个哈欠:
“又出什么事了?
你昨晚上的任务做的很好,也没留下什么手尾。
玲珑和公孙大家被抓一事和你无关,大可不必自责。”
“主人有所不知,我为了查明幕后之人,便让花子操作了一名领头人的身体回去复命。
花子最终去了一个叫别驾府的地方,被那里的主人派去寻找一位僧人。”
“哦?”
钟玄来了兴趣:
“然后呢?”
“然后花子就去了一间名为金山寺的寺庙,找到了那里的主持,法号法海的僧人。
谁知那僧人一见面就识破了花子的伪装,花子的攻击根本没办法伤到对方,而对方只是念了几句奇怪的咒语,我便和花子失去了联系。
想来花子已经遭遇不测了。
都怪良子擅自行动,暴露了我们的存在。
若是影响到主人的计划,良子就真的罪该万死了。”
田宫良子态度不可谓不真诚,语气不可谓不惶恐。
但钟玄却总有种别扭的感觉,生怕她下一秒掏出来碗拌面,大喊一声:
“味真足!”
晃了晃脑袋,将无聊想法驱逐出大脑之后,钟玄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田宫良子。
房间里安静极了,莫大的压力逐渐开始弥漫开来。
平心而论,田宫良子这一次的犯的错有点离谱。
不管什么原因,主动暴露寄生生物存在,本身就是重大纰漏。
之前和钟玄有过合作,田宫良子很明白钟玄的计划向来是一环套一环,每一步都十分严谨。
如今整件事被自己的安排露了跟脚,不知道会给钟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
尤其是想到钟玄对待敌人的狠辣无情,田宫良子更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惶恐。
本来想露脸,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
田宫良子甚至没有试图解释,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因为在她看来,起因和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就连三号也没了幸灾乐祸的心思,谁也不知道钟玄沉默背后酝酿着何等雷霆之怒。
不成想,钟玄只是略微沉吟,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