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却是不再理会五台山僧人的反应,召唤出月金轮,御空朝着那五根彷如手指般的山峰飞去,似乎根本不担心五台山的僧人是否能冲破日金轮的桎梏。
轰隆!
伴随着巨大的闷响声,地面开始震颤不止。
尊善大师面色铁青的盯着光芒幻动的日金轮看了一阵,缓缓收回掐着佛手印的双手。
尊善大师身后,一众僧人分别用手掌抵住前方的师兄弟或师叔,灵力疯狂涌动,最终汇入了尊善大师的身体之中。
刚才那一击,显然汇聚了五台山全部僧人的灵力,却根本无法撼动日金轮。
尊字辈的僧人见到这一幕之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
就连心头的愤怒,也被削减了几分。
尊善大师更是手脚冰凉,没人比他更了解刚才那一击所蕴含的威势。
不说能撼天动地,起码也能让摧山碎川。
恐怕就来五台山的护山大阵受此一击,也不会安然无恙。
可日金轮的反应,却只是光芒更盛了一些。
这种源自于层次上的差距最容易让人绝望,就像李英奇之于五台山,就像钟玄之于玄天宗。
但尊善大师绝不可能退缩,更不可能将五台山拱手交出去,否则他就成了五台山的罪人。
轰隆!轰隆!轰隆……
闷响不止,震颤连连。
尊善大师就像是要移山的愚公,持续且坚定的轰击这日金轮。
李英奇已经追随玄天宗而去,段雷观察了一阵,默默摇了摇头,也驾驭着太乙分光剑追了上去。
玄天宗说得对,当务之急是解决血魔,其他的都可以后面再说。
虽然玄天宗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着实有点大,大到段雷都想要苦笑的地步。
段雷能感觉到玄天宗刻意压低了速度,似乎在等着自己。
追赶上玄天宗之后,段雷有些无奈问道:
“为何手段要如此激进,就算想要搜查五台山的私密之地,也总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的。
这样一来,很容易招致五台山僧人的嫉恨。
我知道你不在乎,可同为蜀山门派,以后终究要打交道的。
况且这也不是你的做事风格,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我确实是为了保护他们。
刚刚钟玄告诉我,血魔的元神们应该藏在了五台山的地脉之中,需要咱们动手将血魔元神逼出来。
如果不用日金轮将五台山僧人护住,一旦血魔元神被逼出来,凭借他们的修为,很难幸免。
况且尊字辈的僧人必定不希望我们引动地脉的。”
这么一说,段雷顿时就理解了。
他本就不是优柔寡断之辈,直接忽略了身后隐隐传来的闷响,问道:
“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做?”
“简单!”
玄天宗向来淡然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被极力压抑的躁动。
他深吸口气,沉声道:
“引动地脉灵气波动,看血魔能坚持到几时。
大不了直接毁掉地脉,我就不信它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