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善大师话里带刺,玄天宗却像是没听出来似的,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正当尊善大师一头雾水的时候,忽然感觉光线一暗。
下意识抬头看去,发现五台山众弟子俱被一面圆球光屏所笼罩,犹如一群虾蟹被倒扣在鱼缸之中。
光屏上符文不断流转,豪光毕现,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尊善大师手掌轻轻抵在光罩之上,清楚地感觉到了光罩传来一阵隐隐斥力。
昆仑有两件法宝,日金轮和月金轮。
月金轮属阴,锋利无双,可破万法;
日金轮属阳,浑圆无漏,坚不可摧。
尊善大师对此早就如雷贯耳,却从来没真正见过。
因此,在见到光罩的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
原来这就是日金轮!
但紧接着,尊善大师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荒谬和愤怒所笼罩。
他看在蜀山荣辱与共的份上,好心好意的放玄天宗和段雷他们进来,并答应他们随意搜查,可谓是退了又退。
可对方呢,不仅不领情,还做出这种近乎羞辱的举动,
这不仅是对于尊善大师的羞辱,更是对于五台山的漠视。
尊善大师还算是冷静的,像尊行这种被血魔气息侵染比较深的,都已经开始怒吼了,言语极不客气。
就连李英奇和段雷都没想到,玄天宗会玩上这么一手。
李英奇还好,本来看五台山就不顺眼,再加上她向来秉承的是弱肉强食赢家通吃的规则,玄天宗的所作所为在她看来,还是太保守了。
段雷虽然感觉不妥,不过他知道玄天宗从来不仗势欺人,既然他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
尊善大师再也无法维持之前那副出世高僧的模样,满脸涨红一字一顿:
“玄宗主可是为了和钟玄里应外合,灭我五台山而来?
怕只怕昆仑只有你玄天宗一个人,出了大力却分不到大饼,白白给他人作嫁衣裳。”
面对如此诛心之语,玄天宗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只是轻声道:
“这是为了五台山众弟子的安全着想,尊善大师你一会就知道了。”
“简直是无耻之尤!”
尊行怒眼圆睁,句句话都奔着戳玄天宗心窝子去:
“当日血魔杀你师尊,毁你昆仑根基,可也是为了你们昆仑着想?
如此说来,你应该尊血魔为师才对。”
玄天宗根本不搭理尊行,只是对着尊善大师点点头,便要转身离开。
“玄天宗,你真的不放我们出去?”
尊善大师几乎声色俱厉。
玄天宗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为了保护五台山诸位,一会你们就明白了。
委屈诸位大师暂且呆在这里,等我们处理好血魔的事,自然会放你们离开。”
“好!好!好!”
尊善大师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诸位,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让我们来领教一下昆仑镇牌之宝的厉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将我们五台山一派困死在这里。”
“遵命!”
僧人们齐齐应和,脸上各带着悲愤、难堪与恐惧,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