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今天就算来对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万年后的斩首王。
此刻,雨幕之中,战场之中,“猎犬”法库斯与“重斧手”林登·万,两个影月苍狼里相当靠前的执政官强者正在交战。
他们的攻击速度,移动速度,都已经超过了阿斯塔特的极限,在其他战士眼中,自己的执政官未尝一败,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怪物。
双方的战团卫队,最强大,经验最丰富,装备最精良的老兵,亲信,指挥组,也在彼此攻击,撕扯,形成了一个防卫圈。
他们在厮杀的同时,隔绝了外界对两人的攻击。
楚行冲撞而来,一把扣住面前一个荷鲁斯之子的老兵,居然将他整个人都单手提起!
不朽铁衣的力量,如同液态的钢铁,在楚行每一寸血管里涌动!
力量,恐怖的,若有实质的绝对力量,就像是流水一样灌注在楚行的身躯之中。
他横手狂抡,将手里那阿斯塔特当成了武器,着全甲后,MK4铸铁型以沉重著称,足有数吨重,在楚行手里就像是棉花娃娃一般。
他双手一手一个老兵,无论对方用阿斯塔特级别的力量做出任何的反抗,都无法撼动他的一只手。
然后,荷鲁斯之子的噩梦来了。
自己兄弟的身躯,成了数吨重的巨锤,被那个黑色的恐怖怪物随意的横纵狂抡,砸在他们的阵线之中!
力量太过恐怖,只要被擦到一点的阿斯塔特,当场就口吐鲜血,败退而去!
在人数如此密集的城墙上,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躲避都没有地方躲避,除非跳下百米的城墙,就算阿斯塔特都要重伤。
楚行越发的有战斗智慧,或者说,越发的适应了自己诸多实体的力量,用的淋漓尽致。
在这种混战里,最好的破阵武器不是剑,是重武器,重锤,雷锤,或是什么其他的沉重武器。
但楚行没有,在场的忠诚派也没有多余的重武器。
但也有,遍地都是。
身穿MK4铸铁型的阿斯塔特,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数吨的武器,只是太重,就看你有没有力量抡动了。
荷鲁斯之子的执政官卫队哗然,楚行的行为太过粗暴,蛮横,就连以狂暴著称,打了屠夫之钉的吞世者都没人用过这种战法!
他们也没楚行这么夸张的力量。
前后不过四秒,楚行唰唰的几下重砸,就将荷鲁斯之子的精锐卫队砸穿。
他也没有恋战,砸穿之后就松开了抓在手里的两个倒霉的荷鲁斯之子。
不过这时候...他们的脊椎早就寸寸碎裂了,尸体比烂泥还要稀软的无力倒在楚行脚边。
这无疑激怒了荷鲁斯之子们,但法库斯的卫队士气大涨。
彼此都是势均力敌的精锐阿斯塔特,楚行砸出如此巨大的阵线缺口,搅毁了数人,他们当然不可能错过战机,立刻确立了优势。
“好啊!就得这么打!”
“过瘾,表亲!”
这些老兵们就仿佛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从被原体叛乱,到战局压倒性的不利,郁结的情绪一直压在他们的心头,楚行这等狂暴的战斗才能让他们吐一口气。
而楚行本人,只是点了点头,就像一道真正的黑影那般,消失在了雨水之中。
鏖战的两人,林登·万也听到了外围的喧闹,但法库斯绝非能够分神的对手,两人武艺几乎相仿....准确来说,是他略逊色于法库斯·凯博。
所以在分出生死之前,无暇他顾!
双方都知道,只要杀死对方,这处城墙的指挥链就会短暂的崩溃,短暂的时间就足够夺下这一处要地。
忽然,法库斯瞳孔缩小,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林登·万抓住了这一瞬的破绽,差点将他用重斧斩首。
法库斯急退,他的闪电爪更灵活,所以躲开了这一斧,只是手臂多了一处并不致命的伤口。
“哈!猎犬的鼻子今天也不灵了?”
林登·万大为振奋,就要提斧再上。
忽然!
他的本能警铃大作,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
那是....比雨幕更加冰冷刺骨,比尸山血海更为刺鼻,比火更加狂暴的....杀意。
林登·万就像是被老虎盯住的羊羚,咽喉发紧,皮肤发紧,被这股杀意刺得生疼。
法库斯看到的,正是忽然出现在林登·万背后的黑影,高大,沉默,肃杀,从黑甲之下垂落比血还深沉的红色大氅。
那是楚行。
林登·万猛的回头,全力的挥舞手里的重斧,以必杀的气势向后回旋狂砍。
这一斧子在生死的压力下,极为精彩,利用上了身躯回旋的力量,重型动力斧的分解立场过载一般,溢出的蓝色闪电甚至打在地面上!
这斧挥出,都来不及看到它的结果,强烈的死亡感受就充斥在林登·万的心头,仿佛海啸一般席卷而过。
楚行手中的长剑,以肉眼根本看不到的速度前递,速度快到那把两米长剑都像是透明的影子。
血式·喉
最快的一招,最直接的一招,诸刃之王瞬间像是融化奶油一般,击穿了铁光环的防护力场,精工的执政官甲胄,还有林登·万的咽喉。
全程楚行一句话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寂静的鬼魂。
楚行单手持剑,将林登·万的尸体,高高的挑了起来。
他像是举起战旗一般,一脚踩上城墙的边缘,将剑和其上被穿过喉咙的执政官尸体,高高举起。
“叛乱者,下场只有一个。”
楚行剑尖一甩,林登·万沉重的身躯呼啸着飞过雨幕,竟然精准的被长长的战旗旗杆顶端洞穿,这一手的精密度和力量不亚于抡着哑铃去精准的拦截落下的羽毛。
“那就是,死!”
暴雨倾盆而下,惊雷乍现,照亮了楚行的身影,还有旗帜上他们执政官悲惨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