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阿巴顿内心充满了惊讶,楚行却早就料到,就算是诸刃之王,也奈何不了原体的武器,起码自己现在的构建程度无法奈何。
都在预料之内。
楚行和阿巴顿一触即分,双方都毫发无伤,但地面就像是橡皮泥一般,因为这两个怪物的瞬间对撞而破损。
“精纯的力量,何等的精纯...?!我在他身上居然感受到了四神的力量?”
“难道他是四神的另一个神选,来挑战自己的位置?”
生性多疑的阿巴顿从没有完全信任过四神,就算会进行“内部竞争”,那四神也不是做不出来。
“不,不可能有人的赐福这样精纯,简直就像是四神本体,但量级太小。”
阿巴顿很快就否决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他...他能凭借自己的意志,调动亚空间的力量?这不可能。”
阿巴顿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沉默的拎起德拉科尼恩,后者居然开口说话。
【RAKHUR! RAKHUR-HA! KHAR-HA KHAR-HA KHAR-HA!TU SHARN-UL MORGA-ESH QHAR’NAR-ESH,ASH VOR-NA TU’L NAZHÛL-ESH VARA-TÛL!】
(废物,废物啊!哈哈哈哈哈!你舍弃一切换来的四神垂怜,居然有人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调度!)
【O… NA’MUR-RA ABADDÛN-KA,
ASH TU’L RAKHUR-NA VOR’NAR-ESH?TU QHAR’NAR-ESH KHAR-UL-NA!】
(哦,我可怜的小阿巴顿,是不是感觉自己像个窝囊的蠢货?你又被四神给耍了!)
阿巴顿只是沉默,他的心智在一万年里,被挫折和痛苦打磨,打磨到了一个常人都难以想象的坚毅程度,他的愤怒,欣喜,残忍,甚至都只是表象,都只是表演。
他的内心早就平静到一种死寂,就连楚行的嘲讽,也只是难得的在万年的回忆里翻起波澜,但也仅此而已,愤怒甚至都不属于自己。
一万年,从古泰拉的奴隶制夏朝到科技文明爆发的太空时代,也不过五千年,足够度过两轮完整的,部落人登上太空。
这是可怕的时间,一万年里,阿巴顿在现实和亚空间中见过太多太多不可思议的天才,强者,甚至是亚空间生物,恶魔。
它们有的比楚行更离谱。
如果仅仅这样,就像动摇他的情绪,心智,那未免太小看阿巴顿了,也未免太污蔑与他抗争万年的英灵了。
阿巴顿只是调转手里的魔剑,指向楚行,后者举起黑剑,上面燃烧起在阿巴顿眼中格外刺眼的烈光。
无所谓,敌人受到恐虐无差别的赐福,这种事情阿巴顿在亚空间统一军团时,也没少见。
“杀了他们。”
阿巴顿下令,殿堂内的第一大连和亲卫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疯狂的向那些精锐攻击。
阿巴顿知道,胜利近在咫尺,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没有了面对费拉狄姆与钢铁圣人远征军时候的从容。
混沌巫师们没有了阿巴顿的主导,压制不住那奸奇与色孽的能量,但依旧要让它们流经黑石要塞,只能燃烧混沌巫师的灵魂。
这些被绑在祭坛上无法离去的巫师,一个个的倒下,灵魂发出痛苦的哀嚎,推进着进度。
而许多重火力已经瞄准楚行,上百的加斯特林终结者和神选者仿佛黑压压的海水,沉默,肃杀,高效,攻向楚行。
就算再强大,就算是基因原体,面对这种绝对精锐的军队,也不可能独自杀穿!
阿巴顿根本就没有与楚行单打独斗的打算。
楚行握着黑剑,燃烧着猎猎火光,随意的践踏在阿巴顿之前的黑王座之上,俯视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精锐,放声大笑,肆无忌惮至极。
如果在杀死法库斯之前,楚行还真没有把握,但现在,情况又不一样!
他有着自己都未曾猜到的底牌。
“阿巴顿,你可知法库斯·凯博?”
“升魔后的他,已被我斩杀!”
此话一出,轩然大波,在场的加斯特林终结者不由得用目光看向阿巴顿,询问,它们需要一个解释。
“你可知卡杨,伊斯坎达尔·卡杨?他被你派去黑石六号送死,被我击溃!”
“你们可知泰丰斯?!他被我杀死在赖恩!”
“来啊!够胆子的,就给我过来!被我的剑杀死,是你们最大的荣幸!”
一时间,居然无人敢上前,楚行踩在黑王座之上,一人一剑,喝退上百的黑色军团精锐。
并非是怯懦,这种情绪就不存在于阿斯塔特的基因里,更不要说是狂傲的黑色军团第一大连,被四神扭曲的灵魂。
只是这份战绩,实打实的恐怖,它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
阿巴顿,必须,也只能,越众而出。
他用铁血和人格魅力统合这些桀骜不驯的万古长战老兵,它们会为了他牺牲,献出生命,不仅仅是因为他,更是因为阿巴顿提出的那伟大的未来。
推翻伪帝,让人类重新伟大。
这这个时候,第一大连和黑色军团们,它们也冷漠的等待阿巴顿回应他们,用行动回应。
它们是荷鲁斯之子,活过大叛乱,它们见过帝皇,见过原体,知道所有的原委,所以它们也在凝视着阿巴顿,这个号称接过荷鲁斯大旗的“战帅”。
它们为了阿巴顿献出灵魂,生命,阿巴顿也要为了它们,为了曾经影月苍狼的复仇,付出血,付出战绩!
这就是荷鲁斯之子的逻辑,就算到现在也不曾改变,这也是为什么第一大连强的断档。
阿巴顿一手荷鲁斯之爪,一手德拉科尼恩,气势骇人,血黑色的闪电在荷鲁斯之爪短剑一般的爪子间闪烁,壮大,甲背上那只巨大的眼睛睁开,竖立的瞳孔几乎缩成一条线,诡异的活动,看向阿巴顿,又看向楚行,就像是代替某个存在审视它们。
恐怖的紫色,红色,亮羽色,黄绿色,四神的力量与加持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交织成了混沌的黑色与金色,红色的雷霆在其中闪烁。
阿巴顿那恐怖的伟岸身躯,在黑与血雷之中,行走而出,身高几乎要有楚行的两倍!气势则是十倍!
“死吧。”
“要死的是你,追随你可悲的父亲而去吧。”
楚行站在黑王座之上,笑着说道,黑色的瞳孔却没有一丝笑意,冰冷的像是黑剑的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