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行就像是无视一般,悍然踏步而出,硬抗所有的刀切横斩,一时间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色孽带来的力量让它居然能勉强抵消部分不朽铁衣的防护,但“圣迹”动力甲是实打实的黑色圣堂圣物。
而且是顶格的圣物。
楚行粗暴的挥舞手中的黑剑,横劈,竖砍,就仿佛不耐烦一般。
不过横竖三剑,就像是铁锤一样砸碎了漫天的刀影,还有那把不可一世的华丽长刀。
色孽神选者还在发愣,楚行的身影在他眼中已经像是一堵墙一般,黑剑之上暗沉的红色汇聚成让它灵魂发抖的黑色。
【斩首一击】,真名解放。
【断界之锋】!
“诸刃之王无声,无喜,无怒,唯有杀戮的精准。”
一道黑色的纤细线条闪过,精准切开了对方的头颅。
或许很有名,但从露面到死去不过两秒的色孽冠军。
黑剑小队与樊度斯率领的圣剑兄弟会同时从两侧突击,完美的双向交叉清室。
爆弹,霰弹,动力剑在狭窄空间中互相交织,火光照亮每一寸墙壁上的异形符文。
战局在极短时间内彻底定下胜负。
敌人的火力小组甚至没来得及调整角度,就被常胜军的精工爆弹连续点射,将半截身体熔成焦黑金属块。
至此,黑色军团再无一个活人。
整个列车就如同计划中一般,被彻底清空。
“作战时间,一分四十九秒,全数歼灭黑色军团,四十四人。”
常胜军的队长,昆里·盖尔乌斯也不由得为这次作战的高效而鼓掌。
“让我大开眼界,维克特利兄弟。”
昆里·盖尔乌斯斜挎着枪管微微冒出硝烟,但没有丝毫过热迹象的“奥特拉玛之光”型,与猛禽的这位特战旅长握手,表达自己诚挚的赞美。
“除了极限战士之外,恐怕战术规划上你们难逢敌手了。”
本意是好的,在场众人也明白他没有自夸的意思,但听起来确实是让人觉得非常....非常有极限战士的风格。
圣剑兄弟会们将地面上的尸体整理到广阔列车的角落里,他们身上的物资和战术物品则完全没有缴获再使用的意思。
混沌的东西绝不可信,这一点黑色圣堂贯彻的极好。
“不要把尸体丢出去,可能会被叛徒们找到,引起警觉。”
维克特利心细如发,这样说道,询问在场有无人带有喷火类的武器。
三名剑之兄弟抽出了焚狱手枪,而灰骑士则是直接用灵能火焰焚烧。
当场就把四十四个尸体,伙同那个未知姓名的色孽冠军一起堆成小号的尸山,用圣火与灵能火焰,细致的焚烧干净,防止死而复生,尸体里的纳垢病毒,或者任何可能的亚空间非自然现象。
“怎么说?”
樊度斯做完了这些,更换了一个全新的高能钷素罐,看向扑在主控台的楚行。
“不行,阿巴顿那群混沌的弱智,为了让列车动起来,粗暴的破坏了它的控制系统。”
楚行气的恨不得一拳砸在面前的面板上,但感觉自己这个动作显得太像大元帅赫尔布雷彻,又考虑到自己如今的力量,恐怕一拳下去这东西会全碎,还是轻轻的放下了手臂。
“咱们现在,启动是能启动。”
楚行摘下头盔,放在一边,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是战斗的疲劳,而是彻底汗流浃背了。
那群混沌的傻逼,能搞砸一切高精尖的科技,原本那么智能方便的列车系统,全都废掉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情其实一万年后的帝国,也没少干,不如说干的更多....也是大哥别笑二哥,阿斯塔特的优良传统了。
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弄。
“能启动就行呗。”
樊度斯虽然性格悲天悯人,但在科技这一方面,也绝对是大力出奇迹的那一派。
“能启动,但是一启动,咱们就停不下来,只能顺着未知的线路,回归黑石四号的最中央。”
“几乎是笔直的,在未知的地方,数倍音速突进....”
列车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圣剑兄弟会,黑剑小队,还有常胜军和灰骑士,哥几个大眼瞪小眼。
“额...冠军...我怎么听着感觉是好事儿呢?”
之前受伤的那位敏锐的剑之兄弟,用分子聚合胶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和肩甲,有些尴尬的这样说道。
阿尔德里克·范德斯,他的全名,是个优雅古典的好名字,为人一向敏锐但乐观。
“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的路线,阿巴顿他们更不可能知道,无从预判。”
楚行刚想锐评一下自己这位剑之兄弟简直是乐观家族的成员,但转念一想,或许他说的还真没错。
“能以数倍音速突进,一口气就能击穿黑石要塞,运气好,直接就能达成战术目标。”
就算时间再紧迫,这一招无理手,阿巴顿怎么接?
“而且,就算最差的情况,从内向外去打,寻找神器和摧毁方式,也是极大的优势。”
维克特利很认可这个乐观的想法。
“你的意识是战术穿插对吗?我们深入敌后,就算是最差的情况,也能和其他的战团或是力量,形成一个天然的战术穿插。”
昆里·盖尔乌斯眼睛一亮。
“对!”
楚行回答的斩钉截铁。
“而且我们人数少,目标小,本来就是优中选优,单兵素质极高,最适合这项行动。”
“没错,帝皇冠军也在我们这里!”
阿尔德里克兴奋的竖起一根食指,虽然是百年的历战老兵,但他在圣剑兄弟会里还是最年轻的那一批。
“那就做好万全准备,咱们出发!”
楚行这样说道。
“各位战斗兄弟,前方可能是地狱一样的战场。”
“我们早已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