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你觉得自己很强,那比起泰丰斯又如何?
杀死一个传说的好处,就是扬名立万。楚行的名字和他的金冠黑甲,那把黑剑,都成为了帝皇冠军从未达到的高度,充满了压迫感。
“呵呵,我不得不承认,就算我处在自己的旗舰里,也没信心能够拿下你。”
血喉笑得很难听。
“但我愿意付出代价,交给愿意杀你的存在。”
“红色渴血者已经被我除名了,你是下一个。”
楚行悍然的迈出一步,离他最近的野心冠军怒目圆睁,抽出手里的那把恐虐长剑,不闪不避。
恐虐选中的野心冠军,几乎是残杀和屠戮的化身,他们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滚。”
楚行这样说道,后者勉强压抑的狂怒再也无法克制,喉咙里响起野兽一般可怕的声响,武器几乎是看不清的速度,瞬间当头砍向楚行。
这动作快到毫无预兆,在几乎不可能挥舞武器的距离里,对方凭借着凝练到极致的技巧,砍了出来。
投身恐虐,本就是将自己的欲望彻底的放纵,只不过这份欲望是杀戮和战斗的欲望,暴力的欲望,这是烙印在阿斯塔特和战士本能里的东西。
更何况是从同伴里杀出来的野心冠军?
所有人,包括血喉都无意阻拦,他们也想看看盛名之下,到底几何,泰丰斯是否真的如同有些奸奇使徒那样说的,“阴沟里翻了船”。
恐虐的武器无往不利,锋利和沉重都超乎人类的想象,那是恶魔在黄铜王座之下锻造的不可能之武器,作为恩宠和战功的赏赐,丢给了这些叛徒。
它能轻松的切开阿斯塔特的陶钢护甲。
但现在,参差不齐的凶恶剑刃,就被小臂甲毫不留情的拦住。
楚行连剑都没有挥舞,抬手用小臂格挡住了这零距离,无任何预兆的迅猛竖劈。
楚行拦下之后,立刻一拳直刺打出,正中对方的面门,沉重而快速,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种极其残暴的方式将胆敢挥剑的野心冠军,头颅打爆。
楚行收回拳,对方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头颅已经破碎开来,像是有一个炮弹轰炸了那里。
“可怕,可怕。”
血喉笑着故障,他举起了一枚对他手掌来说太过精致小巧的颅骨。
“要论战力,论精锐,我比不过那些老东西,但对于亚空间的研究,它们则不如我。”
“恐虐也有巫师?”
“不,我是祭祀。”
血喉这样阴沉的说道。
恐虐的祭祀,难怪战帮那么推崇颅骨。
“这里的情报,还有你们摧毁黑石要塞的目的,我都已经传给了阿巴顿,我的使命已经达成了,接下来会有他来料理你。”
“伪帝的冠军,你比起大掠夺者,还差的太远了。”
他咯咯的笑着,手里的举着的小巧颅骨诡异的开始流淌血泪。
“胤楚,胤楚....倒是让我想起以前参与过的一次灭绝....那时候也是黑色圣堂来碍事,是不是太巧了?”
血喉饶有兴味的这样说道,似乎是喃喃自语,他觉得自己已经贴近了当年的真相。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您的奴仆向您献上您所要的一切!”
他猛地握碎了那颗流淌血泪的骷髅,那是胤朝某个重要人物的头颅,凡人的颅骨,精致小巧。
据说,黑甲侯曾与某位少女有过邂逅,两人在尚且年少之时,在边关相遇。
多年后,她依旧痴情的等待着那位记忆里惊才绝艳的将军,一见黑甲误终生。
按照年龄推算,直到行星毁灭,恒星不复存在,她也尚且年轻。
血喉当然不知道这一切,但恐虐的意志指引着他,让他格外中意这颗小巧的头颅。
种种幻象出现在了楚行的脑海之中,将她死前所见,所感受的恐惧,一丝不差的传递给了他。
至高天混沌大能的伟力,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亚空间之中,广袤的颅骨与杀戮平原,在那无边无际、由颅骨铺就平原、血河奔涌不息的恐虐领域的核心,那通天彻地的黄铜王座,微微震颤了一下。
端坐于王座之上,身披恐怖战甲的存在,那仿佛由熔铁和鲜血构成的巨大头颅上,燃烧着永恒怒火的眼眸微微睁开了一道缝隙。
那战争的化身,屠杀与颅骨之主,鲜血之神,向着现实宇宙的某个坐标,投去了微不足道的一瞥。
恐虐本尊,感受到了当时推算失误的结果。
仅仅是这来自混沌邪神的一瞥,所蕴含的狂暴意志与杀戮渴望,就足以成为撕裂现实宇宙壁垒的门户!
只是一瞥,就足够无穷尽的放血鬼和恐虐领域的恶魔,为之疯狂,涌入了现实宇宙之中。
它们的身体扭曲而畸形,完全由纯粹的愤怒与杀戮欲望构成,每一步都让金属甲板扭曲熔化,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灼热的蒸汽与火花。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在污染现实,将周围的环境向着恐虐的领域同化。
恐虐的魔军,开始向现实里进发,那速度最快的,就是无处不在的放血鬼。
这些可憎的恶魔在亚空间种种巨大存在面前,似乎显得渺小,但它们实际的身躯近乎阿斯塔特,肌肉病态的发达,吐着蛇一般的紫色长舌。
它们手里挥舞的巨大武器,要比自己身高还要高,能对星际战士的陶钢都造成剧烈的伤害,仅仅是一个个体出现在现实,都是一个城市的灭顶之灾。
而在这里,它们像是蚂蚁一般无穷无尽!
“杀,杀!杀!鲜血,鲜血!”
放血鬼们终于能够出现在现实宇宙中,这让它们亢奋到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