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打可汗与我一组,进行快速突击。”
“祖鲁汉,和卡德一组,从管道侧方行进,阴影潜行,猎杀自由落单目标,收集情报。”
“图凡与菲德里安,走正面,进行互补。”
“里斯还有楚行修士,据我观察,你们两人的战斗经验和战力适合自行决断。”
维克特利的命令清晰果断,没有丝毫犹豫,这支由精英临时组成的队伍展现出惊人的默契与执行力。
楚行一人固然能够悍然的前进,但绝没有这等高效,而且这座旗舰与渴血重剑不同。
它是一艘维护完全的战斗驳船,或许阿斯塔特的力量没有红色渴血者那么精锐,但人数绝对是足足的。
一艘完备的战斗驳船,还额外配备了从哥特星区强行征夺来的叛变星界军与恐虐信徒,这会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数以十万计的人口,简直就是一个独立的大型城市,完备的战斗驳船能充当星际战士战团的旗舰,甚至承载没有母星的舰基战团,都是这样。
黑色圣堂的永恒远征号,人数完全时,有上千名阿斯塔特,数以万计的战团扈从,十万计的凡人辅助军和舰组成员,还有数以万计的机仆。
只不过都隐藏在暗处,与阿斯塔特们半分离开来,不经常踏足那些最神圣的连队殿堂。
这种规模,不是一人一剑能够孤勇冲杀明白的,但有了这支精锐小队,一切就又不一样。
维克特利的思路很清晰,基本两两互补,剑技灵活的与势大力沉的结合,擅长潜行和猎杀的则为他配备远程火力支援。
最注重效率的自己,则和刀法闪电一样最快的男人组成矛头,直取要害。
战术迅速被落实了下去,灰骑士的五位打击小队成员旁听,灵能者的战斗方式和指挥体系与他们不兼容,所以各自进行指挥,配合。
这几位灰骑士有一人手持烙印真银的华丽战锤,两人手持灵能长剑,两人手持标志性的天罚动力戟,都在小臂处外挂了灵能爆弹和小型弹链。
作战开始,维克特利侧身打开了面前的阀门,从胸甲前摘下了高穿甲破片手雷,一只手握着神射手卡宾爆弹枪,一只手打开保险,丢了过去。
狭窄的舰船空间里,阿斯塔特级的高穿破片手雷引爆,是一场恐怖的灾难,维克特利继而丢了一发特质烟雾弹,转身端起卡宾爆弹枪,更换了瞄具。
这瞄具呈现长方形,能与阿斯塔特的头盔目镜联动,热成像之外还可以锁定灵能,生命体征,识破敌方的反成像低温护甲。
甚至能够识别脉搏,区分几十种异形与人类。
不日打可汗,祖鲁汉,还有整支小队的七人,齐刷刷的举起了自己的远程火力,跟随着维克特利的共享指引,向着烟雾深处倾泻爆弹的火力幕,就像是帝皇的怒火。
“压制完成。”
维克特利竖起右手小臂,五指握拳,示意停火,然后迅速的更换弹匣,一边小步警戒前进,一边比成剑指,指向各方通路,示意分散。
不日打可汗一手爆弹手枪,一手单手动力弯刀,在他身旁戒备,速度最快的两人进入了狭窄通道。
图凡手持雷锤,依靠终结者护甲的厚重,正面悍然前进,与菲德里安的剑幕形成了绝妙的搭配。
简直像是重火力坦克和它的护卫机动部队。
里斯没有急于前进,他目光沉默的扫过战场,最后抽出双手大剑,用剑柄猛地砸碎左侧墙壁上一处看似不起眼的检修盖板,露出了其后的复杂空间,他矮身潜入,将双手大剑反手握持。
这条通路,维克特利都没有预料到。
他本人收起了终端,拔出了动力剑,单手握住步枪,与不日打可汗迅速的开始突袭。
楚行选择另一条道路,单独前进,他的构思是尽可能增大几人的分队数,多线前进,才能让敌方摸不到头脑。
在零为他构建的立体地图里,几人以这一处为分界点,迅速的分散成五个箭头,渗透进这艘舰船的“血管”之中。
通道内部异常复杂,维克特利微微侧身,在一个拐角前进,不日打可汗用急速的刀法切开一个又一个不长眼的零星吞世者。
“左转,避开主通风管道.....向上爬梯,右转....”
他们的推进速度极快,完全绕开了敌人重兵布防的区域,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图凡两人所吸引。
这也代表他们两人承受巨大的压力。
楚行孤身一人在完全没道理的通道里前进,他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至于走到哪里,就连他自己都没定数。
但遭遇他的凡人信徒就倒了大霉,楚行甚至都没有拔剑,身后的血河披风一闪,瞬间扭曲形态,红色的尖锐刺穿那些无可救药的狂暴信徒。
恐虐的信徒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他们躁狂无比,嗜食人肉,渴望杀戮和破坏....听上去像极了楚行前一世的一本漫画,血十字里记载的感染者。
所以他出手也毫不手软。
血河披风挥舞,就像是血浪翻涌,与楚行的沉重肃穆的金冠黑甲形成了极其剧烈的反差对比。
他的身躯几乎没有移动,那些可悲的恐虐爪牙就被屠戮殆尽,血液和内脏糊了走廊一地,天花板都没能幸免。
这些弱者被恐虐的混沌侵蚀一下子冲碎了神智,可悲可怜,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但血河披风就连一滴这种弱者的血液都不像融入。
它瞬间从极动化作了极静,披在楚行身后,顺着黑色的动力甲垂下。
这是血河披风这个神秘实体的奇怪用法,它和诸刃之王完全不同,就和外表一样,是极其多变的存在,用法和能力也无比多变。
杀戮的技艺,百科全书,形态不定的武器,还有一些浅显的恐虐亚空间伟力的奇妙用法。
不是灵能,不是法术,而是调用了亚空间杀戮和战斗部分的奇妙能力。
楚行心念一动,血河披风在他身后拖拽过的路径上,留下一条红色的火焰,它温度高的惊人,燃料只有血与骨肉,瞬间把那些尸体和金属墙壁熔穿在红色之中。
而目光所及之处,下一批在如此狭窄空间遭遇楚行的叛变星界军们,瞬间内心被无比的恐惧笼罩。
就仿佛杀戮的阴影已经掠过了他们的精神,本被恐虐影响到战狂的士气一下子落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