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续航能力.....加快自愈,但如果伤势是永久缺损,残疾,或是无法自愈的程度,那就依旧没有办法。”
楚行有点理解了腐朽圣杯的新能力,这能力不错,虽然能力看似没有那么逆天,但它是直接作用于生命力之上。
一个生物,无论是树木,飞鸟,凡人,还是阿斯塔特,他们都是生物。
是生物,那生命力就是最基本,最重要的东西,腐朽圣杯如今已经能够直接作用于其上,这是非常逆天的事情。
至于那张图案,楚行目前还没有搞清楚,纳垢的领域是他第一个凑齐三个实体的领域,或许这其中隐含深意。
楚行在营养液中静静的睁开了眼睛,他能感受到,胸膛处的腐朽圣杯几乎是第三颗心脏,一层层波纹荡漾,纳垢的亚空间本质,一刻不停的被它转化为纯粹的生命力。
现在的自己,或许前所未有的强大。
楚行从营养液里走出,用简易的自动着装机架重新穿戴战术动力甲,拿起依靠在一旁的黑剑。
帝皇冠军的战绩,他没有辱没,甚至更强,这份强大无需帝皇的赐福。
“人类的帝皇,你降临给雷文纳牧师的预言,是说给我听的。”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楚行凝视着黑剑上刻下的符文,其意思为“至高帝皇”,十把黑剑之中最正中平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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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
一个如此简单的词汇,银河系百万的星球都将这个词汇用作诅咒,祝福,誓词,或仅仅当作一个介词。
很少有人知道泰拉皇宫,那黄金之门后的王座如今的样子,状态,但全银河系都在想象,都在极度的渲染其威严,壮美,华丽。
他们把王座想象成了一把黄金打造的椅子,就像一个封建世界的国王会做的那种王座一样。
他们想象王座被放在一个密室里,四周有着全银河的财富,或许还会有所谓的大臣在最华贵的地砖上行走,讨论着国家大事。
但恰恰相反,财富,权力,都无法形容王座,那是任何想象力都无法抵达的极限。
王座,已经不再是一个单一的事物了,也并非位于一个房间之中。
它的结构仿佛树根,蔓延到整个内廷,向下蜿蜒到皇宫最深的地下室内,镇压典狱之中蠢蠢欲动的物品,那是全银河系最危险的存在们,从黄金时代的黑暗科技,到人类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皆被帝皇之王座镇压。
而向上,它爬行到最高的山峰,仅仅是能量线圈都会超过数个城市的面积。
喜马拉雅山脉被重塑,以容纳其地基,那些不休不眠的机械神教贤者们在一万年中为它维护。
泰拉,这颗星球甚至都为了王座而被彻底的改变,被打孔,磨平而又重新建起。
而在永恒之门后,王座的核心就位于其中,那里原本是帝皇的居所,如今那里的空气难以呼吸,温度令人难以置信,那里的大地颤抖,保险库内万年不停歇的巨大机器发出刺耳声响。
而大门之前,还有着更多的大门,更多的房间,它们各个庄严宏伟。
有些巨大无比,燃烧着星火,像是心脏一般跃动,有些则异常阴寒,如同坟墓,里面全是水晶融化的叶片。
唯有一扇大门,永恒之门,镇压一切。
它是哥特式的,柱子上带有条纹的玄武岩拱门,电流在附近游动。
上面刻着古老的哥特文字,仅有三个词汇。
【存念,复用,回收】。
那些御前侍卫身披金云母盔甲,身披黑袍,如同被火焰烧焦一般,禁军在一万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就把骄傲焚烧成灰,黑袍便是象征。
而门后,空气粘稠,闪烁着热量和灵能的火焰,仿佛一刻不停的在向现实宇宙发出痛苦的尖叫。
这就是王座的本质,这永恒神圣之地,只有禁军才能直视,却诡异不祥,恐怖的不断发出嚎叫。
永恒之门后。
一排排柱子整齐排列,深入迷雾笼罩的深处,能量的反馈线每一根都有泰坦般巨大,从看不见的屋顶上,钟乳石垂了下来。
钟乳石,这种自然场景需要千百年的积累才能出现雏形,而黄金王座已经万年,这漫长到吓人的时间在钟乳石的长度上体现出了冰山一角。
能量,高热,迷雾,亚空间影响,灵能,一千个灵能者灵魂焚烧的残渣,无数种原因杂糅在一起,让这里的空气居然呈现出金色,厚重如牛乳,仿佛晨曦。
王座之间里,一切的东西都因为高强度的灵能产生热颤,不安的扰动,种种幻觉和奇异景象也因此发生。
不可能出现的古老面板,这是黄金时代甚至更之前的面板,居然正如管风琴般发出声音,调子在迷雾之中越拔越高,上面布满铜锈和反复被维修的印记。
光线不是折射,而是被扭曲,血液循环机发出喘息的声音,让这里到处散发着如同烂肉般的甜腻臭味。
身处这个如泰坦般大小的建筑中的某处;在层叠的露台和巴洛克式的平台之中;在龙门吊和如林般的电缆线路之中,就像一个珍珠迷失在由可憎的机械制成蚌壳之中。
只一片残存的肉体,少量无发的灰色碎片,也许是一块头皮,也许是面部的碎片,被埋葬于其中,被其奴役,统御这里,统御万物。
那是,帝皇。
黄金王座上的帝皇,真实的样貌甚至比那些叛变的阿斯塔特诋毁的还要可怖,还要糟糕。
或许荷鲁斯之乱后刚刚坐上黄金王座的帝皇,还能维持枯槁尸体的样貌,但一万年过去了。
他的肉身就连枯槁尸体都不剩下,只剩下了一小块头皮,连带着面颊皮肤.....
帝皇,为人类坐上黄金王座,饱受折磨万年的帝皇,曾经那身披金甲,五米余的帝皇,只剩下了小小的残片,依旧饱受折磨。
这份景象会让凡人的理智被惊恐摧毁,人类帝国的神圣核心居然是如此恐怖悲哀,而禁军,那些金甲富丽堂皇的禁军,就成了它无声的守秘人。
他们每一日都直面这份神圣的扭曲和痛苦,诡异,却依旧坚守。
三百名禁军的御前侍卫,终日在这永恒之们后的极端环境下守望。
在禁军万夫团之中,也只有最精锐的三百人,才有资格披挂紫袍,位列王座之前,他们被称为“御前侍卫”,人数从未超过三百。
被选中之后,他们将会永久的守望,这些禁军之中最优秀最强大的传奇,就此会永远留在永恒之门后面,金色半神近乎永恒的寿命,余生将处于祂无处不在的光芒下。
他们金色的护甲在无休止高温和灵能环境下,被无穷的能源时刻压迫,攻击,禁军护甲那最先进的呼吸系统,循环系统,温度调节,都毫无作用。
他们只能依靠肉体,毅力,坚持,日复一日的坚持,没有喘息的机会,没有休息的机会,有些人已经坚持三百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