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如下部署,塔干的近卫远程火力小组迅速的和楚行与戈尔分开,德沙弗的光学披风也启动了同步,让他身影变得极其难以辨认。
原地只剩下了戈尔和楚行两人,在胤朝的平原上他们就曾经并肩作战过。
战术频道里,都在等待着楚行的号令。
“3”
戈尔握紧了跳帮盾,让誓言铁链锁住单手的双刃斧,动力甲下强悍的肌肉微微紧缩,随时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2”
“塔干小组已就位。”
“狙击已就位”
“1”
“突击!兄弟们,让死亡守卫知道帝皇的怒火。”
戈尔怒吼一声,直接撞入了大殿之中。
华贵的战旗,贵族的纹章,还有烫金的厚厚地毯,铺在这大殿之中,它的吊顶极高,呈现出哥特风格的结构。
它是如此巨大,大到阿斯塔特站在其中,也觉得自己渺小。
倾尽富庶的行星,打造出的巍峨宫殿,就是如此的惊人。
但看清面前的情况,楚行就没有感慨这建筑的心情了。
最内的大门已经启动了防御,彻底焊死,地面上到处都是精锐的总督近卫军尸体,一片狼藉。
那些原本高精尖的设施与机械防御体系,都被轻而易举的破坏,冒着支离破碎的火花。
七个可憎的黄绿色巨人,正在攻击最后一道防御,这就是死亡守卫的杀戮小队,它们早就突破了外围防线,把那些叛军奴役丢在外层,只是为了挡住玛士撒拉碍手碍脚的援军。
“开火。”
楚行根本没心情看清它们的长相,已经提前充能好的等离子焚焰炮二话不说,直接冲着这几人射击了过去。
蓝白色的毁灭洪流在斯特林加的控制下,避开了最内层的防御措施,向着边缘处射击,一个躲避不及的倒霉瘟疫战士当场就被正面轰中。
它可憎的装甲瞬间在等离子束下被击穿,整个人沉重的身躯倒着飞了出去,冒着白烟。
被纳垢赐福的死亡守卫,在场众人里除了楚行之外,都几乎是第一次目睹,这些可憎的形象不仅让凡人畏惧,也向诸多阿斯塔特揭示了可怕的可能。
他们,帝皇的死亡天使,也会被混沌所腐化,奴役,成为更加恐怖的敌人。
这些曾经的“表亲”们身躯臃肿到已经让动力甲变形,肚子巨大的像是要撑破盔甲,瘟疫和病变爬满了盔甲之外,腐朽和堕落是它们如今的模样。
穿着古老MK3型甲胄的它们,腐朽的就像是从一万年前被打捞上来的残骸,在腐败变异增生的血肉驱动下在现实宇宙里犯下暴行,取悦纳垢。
那被击穿了动力甲的瘟疫战士居然摇摇晃晃的从地面爬起,纳垢的赐福给予了他可怕的生命力,换成是寻常的阿斯塔特,在那样恐怖的焚化炮正面命中下,必然会失去生机。
它的肌肉,骨骼,都被击穿,甚至只剩下后半个身子,居然还能活动!
“戈尔,左前。”
楚行的动作没有迟缓,先手优势之下,他的身影快到模糊,手里的动力长剑瞬间斩落,把刚刚被等离子束击穿的瘟疫战士斜着斩首。
似乎是被楚行的动作提醒,在场的死亡守卫发起了恐怖的反击,其中最致命的便是双手举着重型瘟疫喷吐炮的“重炮手”。
它端起与后背背包链接的扁口重炮,从里面狂喷而出的居然不是能量,而是浓缩加压的大量脓液!
戈尔本能的举起手里的跳帮盾牌,将这危险的高压脓液阻挡,让人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那厚重的跳帮盾牌,即使在行星登录作战里都没有严重损毁,大型载具也只能在上面留下弹坑,居然就这样在脓液面前被腐蚀了。
腐蚀性的脓液烧灼,冒出嘶嘶的白烟,跳帮盾牌特殊的材质居然开始飞快的被这股恶臭的脓液侵蚀。
“丢掉盾牌!”
楚行的声音让戈尔当机立断,怒吼一声把跳帮盾牌甩向了纳垢重炮手,在他远超寻常阿斯塔特的怪力下,这巨大的盾牌呼啸着飞出,像是一把恐怖的铡刀。
瘟疫重炮手却硬生生的用身体接了下来,没发出一声痛呼,反而是那跳帮盾彻底被腐蚀断裂,成了两截。
戈尔的动作快的和巨大的体型不符合,双手动力斧向后荡开,一边冲锋一边就要把滋滋作响的巨大动力斧砸入纳垢重炮手的盔甲之中,他有把握,这一斧子能直接把他头盔连着头一起彻底剁烂。
但横向冲来的一个巨大的链枷把戈尔的身躯砸的半跪在了地面上,一个比戈尔还要巨大的身躯毫不留情的用长柄的瘟疫链枷狠狠的砸向他的头盔,把戈尔从地面上踉跄的打的后退。
这身躯过于巨大,已经几乎三米的瘟疫战士,是特化近战的残暴强者,也被称之为“斗士”,手里瘟疫链枷是攻击武器,也是瘟疫的毒素香炉,巨大的骨刺异变顶破了他的肩甲,压制住了戈尔。
瘟疫勇士,斗士,重炮手,除此之外还有一名举着三角纳垢徽记的独眼怪人,嘴部像是七鳃鳗那样异变成了一圈漩涡牙齿。
最让楚行感到有威胁的,还是角落里看似普通的家伙,它一开场就远离了战场中央,不知道要干什么,而在它旁边还有一个举着法杖的巫师。
沉默的重炮手举起手里的瘟疫巨炮,就要给戈尔对着脸部就来一炮,纳垢的脓液对于和他战斗的瘟疫斗士来说不仅没有伤害,还会加强它的力量。
这种连携,它们百试不爽,阿斯塔特们的重武器可能会波及到高速颤抖的队友,它们不会,不知道多少精锐就这样倒在这一招下。
很可惜,枪口没有喷射出它应该的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