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电子幽灵?”
楚行看着那少女近在咫尺,甚至突破了战术目镜这东西的物理限制,摘下了它,眨了眨眼睛。
虽然在表情上能够压住惊讶,但楚行真的是有些不敢置信。
摘下目镜之后,她就从视线里消失了,看来真是那芯片在战术目镜里作妖。
“我是人工智能,你也可以称呼我为STC—00011,人类智能辅助单元,战术决策核心,总成。”
“等等,等等,先等一下....”
楚行有些头痛的打断了她高速的电子音,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是个AI,人工智能。
而且是来自两万年前,人类黄金时代的人工智能?
开什么玩笑。
如果换是40k任何一个人来,都无法像楚行这样迅速的接受这种设定。
在四万年后的现在,人类早已充满了迷信和愚昧,昔日的科技,别说是黄金时代的人类遗产,就算是大远征时期的科技,都早已经被遗忘,或者被披上了迷信与神秘学的面纱。
而人类从黄金时代如何跌落的?或许在四万年的今天,就算最睿智的智库,最博学的审判官都无法回答清楚这万年前的谜题,但楚行可以。
很简单,原因就写在编年史的设定里,这是高纬度的知识对这宇宙的历史进行降维打击。
“铁人叛乱”,仅此而已。
而所谓的铁人,就包含了人工智能为首的憎恶智能。
黑暗科技时代末期,最严重的AI叛乱事件直接导致了人类黄金时代的崩溃,也为之后的纷争时代埋下祸根,从那之后,飞升前夜,曾是银河系无可争议的主宰的人类,彻底堕落,直到泰拉之上那个男人的崛起。
与那场直接打崩了人类黄金时代的铁人叛乱相比,荷鲁斯之乱都温和的像是一次小小的“插曲”,觉醒的AI带领铁人军队发展出独立的意识,轻而易举的摧毁无数殖民世界,切断通讯,让人类陷入孤立和绝望。
直到帝皇崛起,荷鲁斯之乱结束的万年后,人类帝国依旧对相关的一切,持最高警戒,甚至要远超对混沌的警戒。
人类再也不相信任何AI,再也不相信任何机器,一切的运算全部采用人类的大脑作为湿件,宁愿以极低极低的效率运行,也要把“憎恶智能”的一切扼杀在摇篮之中。
就这么说吧,在大远征时期,狮王莱恩庄森和“第一天军”黑暗天使,只要发现一颗行星拥有一点点“憎恶智能”的苗头,就会直接投放灭绝令。
那还只是“可能”“苗头”“不完整的铁人机器”“没有AI”。
而如今,这东西,一个完完整整的AI,俏生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就在自己战术目镜里。
楚行毫不怀疑,这只要稍微败露一点点风声,下一秒他就会出现在黑色圣堂内部的处刑台上,裁决士不会手软。
辩解的话,就留到死后再说吧....
楚行打了个颤,第一反应是把战术目镜摘下来,但第二反应是又戴了上去。
别人怕AI,他不怕,他巴不得来点更猛的东西,最好直接挖出来黄金时代的禁忌科技和武库,楚行现在会毫不犹豫地它们倒进恐惧之眼里,为恐虐松上一份惊喜....
两万年前的AI?我还是四万年前的古泰拉高维观察者呢。
用的就是ai!
“你直接告诉我,就不怕我把你的存在举报给审判庭?”
楚行视野里,那水色的少女站在他的面前,歪了歪头,用青色的眼眸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但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