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过技术军士的唠唠叨叨,楚行带着一脑袋没用的后现代科技知识,还有制式装备,回到了自己的床铺。
新血暂时还没资格拥有自己的独立房间。
原本偌大的新血住宿区,现在空荡荡的,基本都去执行作战,少数跳帮重伤的新血也在药剂师那里报道。
没有人也好,乐得安静。
楚行一向心大,而且军旅生涯他早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把自己的物品放在床上,干脆享受起了这份安静。
他带回来的装备厚重,干脆原地换了起来,谁也不知道战时会发生什么,警惕一点总是好的。
楚行换上作战的战术服装,腰带之类的先放在了床铺之上,新血的胸甲和肩甲复杂,需要辅助安装,所以走了出去,去找最近的机仆辅助一下。
而就连他的注意力都没有发现,战术腰带里,从那跳帮舰船弹出的古老芯片,居然悄无声息的分解成了极小的金属流,数不清的方块结构让它缓缓的像是液态金属一样,小心翼翼的爬了出来。
在楚行出去找机仆安装护甲的时候,它立刻的寻找到了那新血目镜,一瞬间从缝隙之中钻入了进去。
不需要任何的接口,这来自两万年前黄金时代的神秘芯片,强势的直接写入了目镜那对它来说太过落后简单的系统之中。
战术目镜轻微闪烁,然后恢复了平静。
“机仆剩下的都不多了,大部分都在辅助操作舰船的攻击阵列。”
“要完全开动这么大一艘战斗驳船,得几千人。”
楚行没找到机仆,倒是找到了奥丽亚,后者将新血同伴的盾徽安放在了战团的祈祷室内,那里已经堆积了一些新的盾徽与铁十字,他不是第一个去的。
战争开始,牺牲自然也开始。
“嗯....”
奥丽亚帮楚行固定上了装甲,也前去祷告与汇报,他的新血指导权让渡给了泰里斯——曾经算是师兄弟的阿斯塔特,继承海因修士的荣耀。
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只留下了楚行闲了下来,他干脆穿着新血护甲躺在了床上。
他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资产”简单的盘点,整理,一把断裂的黑剑,象征着他胤朝的全部回忆,曾经算得上剑姿豪迈的黑剑,如今对于他的手掌大小来说有些太小了,安安静静的吸收着周围的光线。
一节枪头,已经无法激发出动力立场的烈光长枪,一把刀刃有着细微裂痕,属于战利品的灵能武器,再之外就没有其他了。
硬要说的话,其他的都是黑色圣堂新血的制式装备,实在没什么好盘点的。
楚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把战术腰带掏了出来,翻找了几遍都没找到那个神秘的芯片,急得他从床上立刻翻身下地,毫无风度的趴在床底摸索。
“那芯片呢?”
楚行脑海中快速的过了一轮有谁碰过自己东西,负责检修的战团仆从?不对,从他手里拿回来之后,芯片还在。
楚行的寻找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他就从自己的战术目镜上发现了金属碎屑的残留,把它放在手指上,阿斯塔特的视力聚焦放大,清晰的能看到其上的一些复杂线路残留,复杂程度根本不是肉眼能够解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