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个月朝夕相处之中,康斯坦丁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这个新血极其擅长近战,但....
楚行的近战效率,甚至不亚于他!
要知道,他只是训练了三个月,第一次上战场的新血,甚至没有动力甲的防护和加成,而自己可是服役了上百年的阿斯塔特。
楚行在进入战斗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将那恐虐第一实体,那把双刃的模糊武器发挥到了极致。
不是灵能者的康斯坦丁看不见,在楚行视角里,自己的链锯剑几乎要冒出红色的火焰来,就算这样也只是勉强跟上了康斯坦丁的效率。
这是全宇宙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份的bug级能力,居然只是与康斯坦丁的杀戮效率持平,楚行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还是低估了一位阿斯塔特老兵的战斗力。
康斯坦丁并非普通的阿斯塔特老兵,他是野兽幸存者,也是以近战著称,全银河系数得上强势的黑色圣堂。
双方都暗自心惊,但杀戮的效率没有一丝停滞。
楚行侧身闪过攻击,他没有动力甲,不能硬吃那些尸体骇人的爪牙。
在侧身闪躲的瞬间,他以“铁”式护住左侧,闪烁红芒的链锯剑裹挟着第一实体的杀戮之力,弥补了力量上的暂时性不足,精准的斩断了侧方来敌的膝盖和脊椎。
当时间来到第三分钟,奥丽亚的爆弹宣布告罄,他精准的射击所减少的尸体数量甚至要高于楚行和康斯坦丁。
他甩出破片手雷,阿斯塔特级的手雷被他精准的投掷,避开了误伤楚行和康斯坦丁的风险,在尸潮之后,破片大量的撕碎了尸潮,但空缺立刻被补充而上。
楚行的链锯剑因为过热而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康斯坦丁的链锯剑也差不多出现了短暂的过载。
楚行干脆停下了链锯剑,反手握住剑柄,镀金的柄尾骷髅迅捷的戳碎了面前袭来的尸体胸膛,然后楚行扭转腰部,超人的肌肉纤维和骨骼同时行动,横斩了三个尸体。
全靠蛮力,还有附着在链锯剑本身的恐虐杀戮之力。
而康斯坦丁则是简单的肉搏,仅凭他的肉体力量,和被陶钢覆盖的身躯,一拳就像是一发炮弹,将尸体的头颅直接向下砸穿尾椎骨。
他就像是黑色的暴风,拳与手臂已经看不到残影,只能听到劲风,活活的捏爆了两具尸体的头颅,然后沉重的动力甲战靴一脚踩碎所有。
一只尸体因为康斯坦丁的深入敌阵,终于咬住了他的肩甲,还没来得及下一步行动,直接被康斯坦丁一把抓起。
凡人的尸体,与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相比,实在是太过渺小了,康斯坦丁拍蚊子一样把它拍碎在了最近的墙壁之上,只剩下血肉模糊。
第五分钟。
依旧没有十字军的幸存者前来。
奥丽亚也早已手持链锯剑加入了战线,在尸潮下维持,但他的战力,在尸潮冲击下摇摇欲坠。
这不代表奥丽亚羸弱,恰恰相反,他在刚刚接受十九道基因手术,只训练了三个月的新血里,已经是出类拔萃的顶尖了。
只是楚行太过怪物,能以新血之躯和阿斯塔特并肩作战,才显得奥丽亚一触即溃。
链锯剑用肮脏的尸体鲜血完成了散热,重新咆哮了起来,但这并不能缓解三人的压力,因为时间推移,移动速度较慢的缝合尸体怪物,也抵达了战场。
或许康斯坦丁还能持久的鏖战下去,楚行...短期内应该也能够全身而退,但奥丽亚已经险象环生。
恐虐的那一点点被他剥夺的亚空间本质,真是在如此疯狂的杀戮和实战中,被楚行压榨和发挥到了极致。
阿斯塔特面对的敌人,强度实在是高,仅仅是这些尸潮,都快超过胤朝人生中,无数次的恐怖鏖战。
“退后!”
康斯坦丁将某种铭刻密密麻麻经文的药剂瓶打碎在了链锯剑上,一瞬间,它爆发出了惊人的热诚火焰。
“申尔福音,吾等帝皇。为申祂意,愿焚异端,愿焚异形,愿诛混沌。”
“此为戊愿,得申祂意,吾受汝唤,流放之外,冠军之嗣....”
黑色圣堂最古老的祈言响彻这可怖的舱室。康斯坦丁手中链锯剑的火焰变得圣洁而近乎金色。
他一剑劈开奥丽亚面前的尸堆,劈开楚行面前的骇人怪物,几乎将三米内地敌人尽数焚烧。
康斯坦丁平日里,并不像是黑色圣堂的修士们那样,将赞颂帝皇的语句时常挂在嘴边,因此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但此刻,他的祷言,效果惊人!
没有智库的黑色圣堂之中,对帝皇的祷言效果不亚于强大的灵能。
燃烧着烈焰的链锯剑所向披靡,就算是缝合的巨大怪物也不是康斯坦丁的一合之敌。
但火焰终究有熄灭之时。
第六分钟,忽然在通道尽头传来了爆弹声的浪潮,泰里斯拎着重型爆弹枪,疯狂的开火,爆弹就像是雨水一样狂暴的泼洒在尸潮之上,爆发出应接不暇的轰鸣。
在舱室过道这种狭窄范围内,星际战士的爆弹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就像是赤红与白炽的小型太阳在尸潮里亮起,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力。
别说四肢,最核心的尸体甚至被撕成了碎片。
“帝皇在上!康斯坦丁!”
泰里斯的力量惊人,重型爆弹毫无保留的开火时,后坐力就像是铁锤一样惊人,就算阿斯塔特也需要维持身形,但这年轻的修士在暴怒之下,居然顶着这股后坐力硬生生的冲了过来。
他刚脱离为期五年的新血生涯,是同期几十名新血之中唯一一个成为阿斯塔特的孤苗,充满了斗志与激情。
泰里斯横冲过来,拦在三人面前,手中的重爆弹枪被他像是加特林机枪一样拎在手里,呈扇形一样的疯狂扫射,射空梯形的巨大弹鼓。
这狂暴的射击,接连不断的爆炸,逼退了所有近处的尸体,甚至让这一层舱室都因为爆炸的冲击摇摆了起来。
康斯坦丁与楚行三人脚下,尚且试图蠕动的尸骸堆积如山,楚行已经体力出现透支,单膝跪地,链锯剑的齿刃有些破损,而奥丽亚则是浑身伤口,染红了黑色圣堂的白色长袍。
唯有康斯坦丁依然矗立,链锯剑上火焰几乎要熄灭,依旧被铁链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