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阴阳颠倒五行阵(圆满)进度:(110/1200)(特性:无)】
……
楚凡看向云飞,温声道:“多谢!”
闻听楚凡道谢,云飞憨厚地摆了摆手,一脸局促。
他身后两个妹妹更是羞涩低头,手足无措,不敢与楚凡对视。
楚凡手掌一翻,三枚精致白玉瓷瓶出现在掌心。
他将瓷瓶递至云飞面前,柔声道:“这三瓶五纹增元丹,你们收下吧……”
见云飞面露惊愕,楚凡解释道:“我知晓妖族与人族修炼体系迥异,但这增元丹,乃采数十种珍稀宝植,辅以灵泉之水炼制而成。”
“其内蕴藏磅礴天地灵机,无论对人族还是妖族,皆有增进修为的莫大益处。”
“这……这不行……楚大人……”
云飞顿时慌了神,双手连连摆动,如拨浪鼓一般。
他心中焦急万分,想说玄元秘境之中,若无楚凡力挽狂澜,所有妖族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而在这罡风绝地,又是楚凡出手相救,令他们兄妹三人免遭奴役之苦。
这份恩情,重如山岳,他们尚未来得及报答万一,怎敢再收这等珍贵无比的丹药?
奈何他对人族语言本就生疏,此刻心中越急,嘴上越是磕磕绊绊,涨红了脸庞,竟连一句完整话语都拼凑不出。
“拿着吧。”
楚凡不由分说,直接将丹药塞入云飞手中,顺势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笑道:“不过三瓶丹药而已,于我而言不足挂齿,对你们却有大用。收下便是,莫要扭捏。”
见云飞还要推辞,楚凡话锋一转:“此地不宜久留,你们随我一同前往青州城吧。”
“回头我与镇魔司打声招呼,给你们弄几块镇魔卫令牌。”
“有了这块牌子,在这青州地界,寻常人便不敢再动你们分毫。”
楚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否则,如这次一般,你们明明安分守己,未曾招惹旁人,却总有人想将你们擒去当作坐骑。”
“谢……谢谢楚大人!”云飞紧紧攥着瓷瓶,眼圈微微发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直达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前方空地走出几步。
随着一声清越啼鸣,璀璨青光瞬间爆发,映照天地。
他身形一晃,迎风暴涨,眨眼间便恢复了云鹏本尊模样。
那是一头双翼展开足有数丈宽的巨大鹏鸟,羽翼如精铁铸就,外形虽略显古怪,却散发着滔天妖气,威势惊人。
“楚……楚大人,我……我载你回……回青州……”
口吐人言的大鹏,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憨厚。
“有劳了。”楚凡也不推辞,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落于宽阔的大鹏背上。
“唳——!”
大鹏展翅,猛地一扇,巨大气流卷起漫天沙尘,瞬间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后方,云飞的两个妹妹亦在一阵灵光中化作稍小一些的大鹏,紧随其后,一同升空。
高空之上,狂风呼啸,气流如刀割般凛冽刺骨。
但端坐于云飞背上的楚凡,却未感丝毫颠簸。
一股柔和而坚韧的青色妖力,化作半透明护罩,将他稳稳包裹,隔绝了外界所有狂风与寒冷。
明明外界狂风如刀,吹至他身上时,却宛若春日微风拂面,惬意万分。
望着脚下飞速倒退的山川河流,感受着这远超普通飞行法宝的速度,楚凡不禁感叹一声:“还真快啊……”
似是听到夸奖,云飞双翅再次猛地一震,速度竟再提一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青州城方向疾驰而去。
……
高空之中,楚凡心念一动,右手虚握。
一截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木棍出现在手中,正是从玄天宗宗主手中夺来的至宝——玄天木。
此木乃先天神木炼制而成的上品古宝,质地坚韧无匹,更具千变万化的神效。
与他所修的一门神通配合,便能化作那威力绝伦的“万相缚天绫”。
楚凡扫了一眼面板:
【技艺:万相缚天绫(小成)进度:(59/1500)(特性:无)】
这门神通,较他当初所学的“锁妖诀”,要强过太多太多。
这万相缚天绫一旦修炼至圆满之境,配合玄天木的特性,以他的神力催动,镇压封印轮回境强者,根本易如反掌!
楚凡右手握着玄天木,左手食指指尖泛起淡淡灵光,从木身上缓缓划过。
呼!
玄天木宛若水银般流动起来,微微一震,竟在眨眼间化作一把漆黑长刀。
其外形、弧度乃至刀柄纹路,皆与他常用的那柄黑渊刀一般无二,旁人见状,绝难分辨真伪。
旋即……
楚凡嘴角微扬,随手将手中长刀向虚空丢出。
唰!
黑色长刀脱手,在空中骤然解体,化作一条长长的“万相缚天绫”。
它如灵蛇般在空中快速盘旋穿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呼啸。
随着楚凡心念回收,那绫罗又极速飞回,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快速变小、凝固。
最终化作一个古朴无华的黑木手环,静静缠绕在他手腕之上,看上去与寻常饰品无异。
楚凡抚摸着手环,心中甚是满意。
……
青州城,七星帮。
今日的演武场,当真是人声鼎沸,观者如堵,喧闹之声不绝于耳,不知究竟发生了何等事端。
诡异的是,这喧嚣声浪的中心,屋檐之下,七星帮帮主曹峰却悠然斜倚在一张摇椅上。
他面带观戏般的笑意,手中端着一盏香茗,对那周遭吵闹竟是置若罔闻,浑不在意。
而一旁的屋顶之上,白蛇小青毫无仪态地盘膝而坐,手中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得瓜子皮纷飞,一边借着高处地势伸长脖颈看热闹,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惊叹之声。
一袭白衣的青蛇缓步走来,无奈地瞥了眼屋顶上那丢人现眼的妹妹,又转头看向老神在在的曹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曹帮主,那边已然剑拔弩张,眼看便要打将起来,你竟不管不顾?”
曹峰浅啜一口香茗,淡然开口:“宠辱皆忘,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青蛇额角青筋微跳:“……说人话!”
曹峰这才嘿嘿一笑,说道:“放心便是,打不起来的……皆非愚钝之辈,尽是堂堂明心境高手,岂会在自家地盘上真刀真枪拼杀,要将我七星帮的基业毁于一旦?”
“再者说,如此不知轻重,我曹家岂会纳此等女子为媳?”
青蛇闻言,轻轻叹息一声,目光投向场中被几名女子围在正中的男子:“按理说,此等齐人之福,旁人当嫉妒曹炎才是,为何我却瞧着,此刻的曹炎反倒有些可怜?”
“此话怎讲?”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楚凡带着化为人形的云飞三兄妹缓步走来,奇道:“曹炎师兄怎了?”
“哟,你回来了。”青蛇转过身,随口解释道:“还能怎地?唐玉正与邓家大小姐、卓家大小姐对峙,眼看便要为了曹炎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了……”
青蛇耸了耸肩:“可怜曹炎根本无从劝解,他这神通境的修为,委实弱了些……啊!!!”
青蛇话语尚未说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楚凡身侧的云飞三兄妹。
只这一眼,原本镇定自若的青蛇骤然面露极致惊恐之色,整个人宛若触电般连连后退,直至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兀自不停打颤!
云飞三兄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本能地紧张后退,同样贴在了墙壁之上,一脸手足无措地望着青蛇。
“哗啦!”
“嘭!”
这声尖叫穿透力极强,屋顶上正全神贯注看热闹的白蛇被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竟连人带瓜子从屋顶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怎么回事?!”
摇椅上的曹峰也被惊得一个激灵,双眼圆睁,猛地站起身来。
相较于那迷迷糊糊的白蛇,青蛇平日里素来沉稳,曹峰与楚凡几乎从未见过她露出这般惊恐之态!
若非楚凡就在跟前,曹峰几乎要以为是有绝世大妖杀上门来了。
楚凡瞧瞧瑟瑟发抖的青蛇、白蛇,又看看同样惊慌失措、一脸无辜的云飞三兄妹,脑中灵光一闪,当即反应过来……
血脉压制!
天敌之威!
青蛇与白蛇本是蛇妖,纵使修炼有成,化为人形,本质依旧是蛇。
而云飞三兄妹,乃是何等存在?
那是云鹏!是翱翔九天的鹏鸟!
蛇遇鹏,乃是刻入骨髓的恐惧,与生俱来,难以消解。
况且青蛇如今不过是初阶玄妖,换算成人族修为,也只是神通境的层次。
可云鹏三兄妹,却是在玄元秘境那等元炁充裕之地长大的中阶大妖,实力堪比人族明心境中期。
这三兄妹虽已化为人形,身上妖气也刻意收敛,但若在同为妖族的青蛇眼中,那股源自食物链顶端的凶煞之气,依旧如煌煌大日般恐怖滔天,令人窒息!
“你……你你你……”
青蛇全身发软,想要逃离却迈不开脚步,颤抖的手指着云飞三兄妹:“楚凡……你为何……带这么三个玩意回来?是要将我姐妹二人当作点心吗?”
“莫慌!”楚凡见状,忍俊不禁地摆了摆手,安抚道:“他们是自玄元秘境出来的妖族,乃云鹏一族,是我带回做客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云飞三兄妹,无奈道:“你们也当收敛气息,莫要再显露本体威压,你瞧瞧,把我白姐姐吓成了何等模样?”
“哦哦……对不住……”云飞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唤作青蛇的姐姐,竟是蛇妖。
他们赶忙屏气凝神,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彻底敛入体内,随后满脸愧疚地挠了挠头。
“?”
感受到那致命的压迫感消散无踪,青蛇的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脑子也终于转过弯来。
虽说天敌的压迫感余威尚存,但有楚凡在侧,老娘怕他何来!
传闻在玄元秘境之中,连天妖级别的贯日金雕,都被楚凡硬生生锤杀,这三个不过是稍大些的鹏鸟罢了,何足惧哉!
况且……
青蛇偷偷瞄了一眼,见这三人眼神澄澈,透着几分单纯懵懂……尤其是那两个小女娃,躲在兄长身后怯生生的模样,哪里有半分凶禽猛兽的戾气?
“咳咳!”
为挽回方才丢失的颜面,青蛇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板。
她挺胸抬头,摆出一副帮派大姐头的架势,上上下下打量了云飞三兄妹一番,故作镇定地说道:“自玄元秘境出来的?”
云飞三兄妹见状,赶忙怯生生地点了点头,生怕触怒了这位“地头蛇”。
“嗯,还不错。”
青蛇负手而立,微微颔首,老气横秋地说道:“既已至此,便无需惶恐。”
“姐姐我亦是妖族,既入我七星帮地界,便是自家兄弟姊妹,日后若有人欺辱你们,报我青蛇的名号,姐姐我替你们出头!”
“是是……多谢姐姐……姐姐大恩!”云飞三兄妹初来乍到,本就惶恐不安,听闻此言,顿时感激涕零,连连点头称谢。
“……”一旁的楚凡瞧得一阵无语。
这几位,论起实力,究竟是谁罩着谁,还真不好说。
再者,论起年岁长短,怕是也无从计较。
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一点,玄元秘境中的诸多妖族,世世代代被困其中,纵使实力强横,心性却着实单纯得可爱。
若让他们自行上街行走,怕是被人用两根糖葫芦便能哄骗,当作坐骑使唤,说不定还会傻乎乎地帮人数钱呢。
此时,摔落在地的白蛇也哼哼唧唧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尘土,壮着胆子凑上前来。
她好奇问道:“方才未曾听清,你们,是何等妖族?”
被这许多人围观,云飞更显局促,一张脸庞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们……我们是,云鹏一族。”
白蛇一听,顿时愣住,脱口而出:“张云鹏?便是那被楚凡一刀斩了头颅的青阳县令?”
众人:“……”
当场空气瞬间凝固,死寂无声。
“什么乱七八糟的!”
楚凡满头黑线,没好气地敲了白蛇一记,斥道:“怎地还扯到张云鹏身上去了?!”
……
一番插科打诨,场上气氛终是缓和下来。
待青蛇细说端详,楚凡这才知晓演武场那边究竟发生了何等事端……
原来这几日,邓家大小姐与卓家大小姐竟似约好了一般,日日往七星帮跑。
二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皆是冲着楚凡的师兄曹炎而来。
而当初被楚凡收服的张家影卫唐玉,早已与曹炎情投意合,且在七星帮中辅佐曹炎料理事务。
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
如今这演武场上,哪里只是一台戏?
分明是一处修罗场!
三人互看不顺眼,言语交锋之间,尽是刀光剑影,暗藏锋芒。
若非身处七星帮内,有所顾忌,她们怕是早已真刀真枪地拼杀起来了!
要说楚凡这位师兄曹炎,虽说修为尚停留在神通境,却为人正直刚毅,仪表堂堂,且有勇有谋。
在这七星帮内,除了楚凡这根“定海神针”,便属曹炎威望最高。
昔日正是曹炎一人一刀,自七星堡与拜月教高手手中硬生生救出百余位年轻弟子,而后带着他们在危机四伏的迷雾泽中艰难求存,这才保住了七星帮的火种。
如今虽说曹峰是帮主,曹炎不过是堂主,但在众人心中,他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七星帮接班人。
而邓家、卓家这等青州老牌豪门,见楚凡如神龙在天,难以攀附,便退而求其次,将联姻的主意打到了这位未来的七星帮帮主身上。
既能拉拢七星帮,又能变相与楚凡扯上关系,当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这才闹出今日这般“三女争夫”的大戏。
听完前因后果,楚凡望向远处修罗场中心满头大汗、一脸绝望的曹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种事情,他便是想帮忙,也帮不上。
“还好……”
楚凡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我平日忙于修炼,未曾遇上这等桃花劫,否则这般阵仗,比那轮回境巅峰强者还要难缠百倍!”
就在楚凡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之际……
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骤然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宛若空谷幽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凡,你与一伊一同前来镇南王府。”
是镇魔使冷清秋的声音。
“……一伊?”楚凡微微一怔,随即目光扫向演武场上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得津津有味的人群。
方才他只顾着感叹师兄曹炎的“桃花劫”,又要为云飞三兄妹解围,竟未仔细留意人群中的面孔。
如今经冷清秋提醒,神识稍稍探查,果然在一众七星帮弟子身后,感应到了那道熟悉的气息。
只见王一伊那丫头没心没肺,此刻正扒着前方一位师姐的肩头,踮着脚尖,伸长脖颈往场中张望,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兴奋之色,哪里有半分大家闺秀的仪态?
楚凡无奈摇了摇头,气沉丹田,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嘈杂人群:“王一伊!莫再看热闹了!你娘唤你归家吃饭了!”
这一嗓子,顿时让场中原本紧张又八卦的气氛微微一滞。
王一伊被点了名,只得悻悻缩回脑袋,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她一身淡紫色罗裙略显凌乱,几缕发丝垂在耳畔,望着楚凡,小嘴微撅,不满抱怨道:“哎呀,正看到精彩处呢!方才邓家那个谁,都已拔出半截佩剑,眼看便要与唐玉动手了……”
“你回来得可真是时候,这一叫,戏都没法看了!”
身处风暴中心的唐玉、邓家大小姐与卓家大小姐闻言,原本剑拔弩张的气势瞬间垮了大半。
三人面面相觑,脸上同时浮现出几道黑线。
合着我们在此争风吃醋,你大小姐竟在一旁当戏看?
未等王一伊继续抱怨,楚凡与她面前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奇异涟漪。
嗡!
一道银白色光芒凭空亮起,无数复杂符文在虚空中交织勾勒,眨眼间便汇聚成一座散发着空间波动的小型传送法阵。
楚凡转过身,对着师父曹峰郑重叮嘱道:“师父,云飞三兄妹初来乍到,不懂这边规矩,劳烦您代为安顿。”
“他们虽是妖族,品性却纯良无害,乃是我在秘境中的旧识。”
“去吧去吧。”曹峰点了点头,道:“我会妥善安排的。”
楚凡颔首应下,随后向王一伊递了个眼神。
二人迈步踏入那银白色光圈之中。
嗡——
光芒大盛,二人身影瞬间扭曲、拉长,随即连同法阵一同消失在演武场上。
……
眼前景象剧烈变幻,仿佛穿越了一条光怪陆离的时空甬道。
待视线重新清晰,那嘈杂人声与市井气息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扑鼻而来的淡淡檀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之感。
二人已然身处镇南王府那间最为机密的书房之内。
这书房极为宽敞,四壁皆由能隔绝神识探查的黑曜石砌成,其上悬挂着几幅气势磅礴的山水古画。
书房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
镇南王身着蟒袍,端坐主位,神色威严而沉重;
其左侧,是月满空与冷清秋,以及镇南王府大将林天。
除此之外,青州两大豪门——王家家主王天元、李家家主,正襟危坐于下方一侧。
而另一侧,则是玄心剑宗等三大宗门的宗主。
除了这几位,当初在葬仙古城中曾与他并肩作战、共获神晶机缘的昭华郡主,以及其他几位天骄,此刻亦悉数在场。
而李清雪和赵天行,就坐在冷清秋旁边。
众人神色,皆带着几分凝重。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沉重得令人窒息。
“见过王爷,见过各位前辈。”
楚凡率先打破沉默,上前几步,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
王一伊也收敛了先前的顽皮之态,乖巧行了一礼,随后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