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这样欺骗他?”
“这出戏,哪怕只有我一个人出场,也能完成的吧?”
这倒是实话,或许是因为纲弥代时滩提前出场的缘故,东仙要的卍解【阎魔蟋蟀】,如今比原著中还要熟练几分。
就像刚刚,他抽离了纲弥代时滩的听觉、嗅觉,却给他保留了一小半的视觉,以及完全的触觉。
这才让纲弥代时滩在昏暗的黑灰二色间,看见了一身血黑的“蓝染”。
更是让他完整地体验到胸肺被洞穿的痛苦。
所以,只是为了将注射器中的骨白色试剂、注入纲弥代时滩的颈动脉的话,东仙要自己就能完成,并不需要蓝染额外演戏来扰乱对方心神。
可蓝染还是这样多此一举地做了。
“嘛……要呀,这你就不懂了。”
蓝染走到昏迷的纲弥代时滩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这位大贵族,可是真心实意地叫我‘挚友’呢。”
“我这位‘挚友’,总不好跳出来戳破他对美好友谊的幻想吧?”
“如果我不跟着一起死的话,他或许会有像是‘挚友会为我报仇的’这样不切实际的期望。”
“而我这个‘挚友’在他面前被你九番队队长东仙要杀死,他又侥幸活下来,获得了不得了的力量的话……”
“那复仇的火焰,会烧得格外热烈吧?”
东仙要沉默不语,面朝蓝染的方向,空洞的目光仿佛就像在打量一般。
“有什么问题吗,要?”
“不,没什么……我继续计划了。”
东仙要扛起地上的纲弥代时滩,临走时忽然说道:
“……至少这样,在他死之前,能完成他一部分的夙愿。”
见东仙要说出这样的话,蓝染不禁打趣道:
“真是少见,你居然在同情他吗?”
“或许吧……”
“即便是这样的人渣,杀人犯,他似乎也有未能伸张的‘正义’。”
东仙要抬起头,失明的双目瞳孔灰蒙蒙一片,却仿佛看得到月亮。
“……我追求正义。”
“而追求正义这条路,不容易,也不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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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梢局,里伦敦。
大半沦为废墟的魔法之城。
一道穿着十分考究英伦马甲的消瘦身影站立在钟楼顶部,银灰的头发和两撇八字胡,都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这位绅士用戴着手套的掌沿,推了推戴在眼窝里的单片眼镜
银色掐丝的单片镜十分华贵,垂下的细密银链也优雅异常。
但这位绅士的马甲内里,却是不伦不类的穿着一套和式黑色内搭;腰间别着的手杖,仔细看去也是带有弧度的、像是打刀一样的奇怪形状。
不过,即便衣着有些奇特,里伦敦城的人们还是十分认可这一位的衣品时尚。
原因无他,这位绅士便是东梢局特派,等同于外交大使一般的死神:
瀞灵庭护庭十三队中、总队一番队的副队长——雀部长次郎。
鉴于这位十分喜爱英伦文化的死神,因在东西梢局的外交建设方面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在前些年受封了荣誉爵士,获得了爵级大十字勋章(Knight Grand Cross)——
所以应该称呼他为:
雀部长次郎忠息, Hon G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