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碎蜂少见的没有选择瞬步速达,而是在瀞灵庭散着步,慢悠悠走回番队。
宽大净白的街道上,她抬头望去,看见夕阳西下。
碎蜂想起夕阳下在瀞灵庭顶的奔跑,那是她逝去的——
不对,跑题了!
“射场稳一稳也是好事,至于三番队队长的位置……看样子还得指望朽木响河了。”
“还好我足智多谋、未雨绸缪,先提前揍了他一遍。”
碎蜂分析起刚刚射场讲的内容来。
按照射场所言,他其实已经触摸到了卍解,但却生生自己忘却。
其主要原因,就是始解所获取的气运,都会反噬到卍解中、增强威力。
按照射场分析,如果非要他卍解,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在自己灵压全失的情况下,毫无逃离【葬骸渊】的把握。
射场坦言,在最初隐约知晓自己始解的能力后,他担心有得必有失,就没敢大肆滥用过。
仅仅只是将气运的能力,控制在“轻微提升战斗直觉”的程度上。
这样一来,他在表现方面不会太过于夸张、引来不必要的觊觎。
而被动攫取的他人气运,也会降到最低,不会影响到别人的生活。
“具体是一个怎样的程度呢?”
碎蜂当时问道。
射场想了想,这般说道:
“嗯,就比如说吃饭咬到舌头,走路踢到小脚趾。”
“正常人可能半年不会遇到一次。”
“如果经常在我身边的话,这个频率可能增加到几个月、甚至一个月一次。”
碎蜂听了陷入沉思。
她当时就思考了一个问题:
“被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用刀鞘敲脑壳算不算?”
——但想想有些丢人,她就没问。
总之,射场的谨慎和踏实,着实救了他一命。
在不断夯实基础、也不断壮大灵压的过程中,他水到渠成地掌握了卍解。
还没等开心多久,他就发现了卍解极大的副作用——这几乎是必死的同归于尽招式。
而唯一的好消息是,因为他的谨小慎微,身上积累的“气运债”还不到必须要偿还的时候。
也就是说,射场可以选择憋着不发动卍解。
“如果是不加节制使用始解的能力,大概第一次进入卍解的境界,就必须全力施展以还债务。”
“那样的话,必死无疑。”
他当时这般说道。
但这并非长久之计。
按照射场的估算,他必须拥有二等灵威的灵压,反哺自身灵体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在卍解中逃脱那无数的深海锁链。
可问题是——死神如果不继续精进卍解,很难提升自己的灵压层次。
这就成了死循环。
故而射场走了一条十分艰难的路——重新修炼卍解。
但与曾经的志波海燕不同,射场并非推倒重来,而是在一半的名字【葬骸渊】的基础上,重新修改调整。
这会比当初的志波海燕,花费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以及无数的汗水辛劳。
好在射场做惯了苦功夫,也过惯了苦日子。
这会儿将心中积郁不敢言说的想法,向碎蜂说清楚后,便心情舒畅。
想必他调整修改他的卍解,也只待之后的水磨工夫罢了。
“难怪原著的射场基础那么稳,算是先后带出斑目一角和阿散井恋次的强者,但却迟迟没有建树。”
“反倒是千年血战结束后,顺理成章当上了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