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
碎蜂弹指一个电弧,把要磕头的射场额头一电,让他不得不吃疼坐直。
“十一番队最初跟我的几个人,你是最省心、但也最辛苦的一个。”
“比起白哉他们,我对你投入的关注和资源会少一些,但并不代表我不会记得你的功劳。”
碎蜂重新抽出一条烤鱼,将蘸料撒进鱼肚中,放回去继续烤,打算换一种风味。
“三番队的队长之位——这是我和你母亲商讨之后,认为最合适帮你争取的位置。”
“这对我有利,对你母亲有利,对你也是一个很好的发展平台。”
“因此,即便是我自己的番队人员亏空断代、我也打算将你推出去。”
“但是……”
碎蜂摇了摇头,看向水面道:
“我和你的母亲射场女士,都犯了一个错误。”
“——这一切,竟然没有问过你乐不乐意。”
射场闻言一怔,随即心底一暖。
碎蜂继续道:
“射场,如果你认为三番队不是个好去处,想继续留在十一番队,也是可以告诉我们的。”
“省心的家伙就是这样,省着省着,容易让大家忽视了你的声音——包括你自己。”
“至于你的斩魄刀……这份能力确实挺危险,甚至很敏感、会带来猜忌。”
如果【锦鲤海夕钓】的能力是攫取周围人气运一事暴露出去,射场很有可能走到朽木响河那般,为所有人忌惮的境地。
不过,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背后支持的人,射场都不是朽木响河能够比拟的。
“但是,尸魂界厉害的刀多了去了,其实不差你这一把。”
“只要学会卍解,在山老头那边登记造册,又有我的担保,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
碎蜂拍了拍射场的肩膀,说道:
“记得十一番队曾经的队长,刳屋敷剑八吗?”
“那家伙的斩魄刀,能造成的危害可比你这把小钓鱼刀大太多了!”
“可瀞灵庭对他呢?还不是给他继续当着队长,只是要求他卍解必须得到允许。”
“这充分说明了,在尸魂界,实力就是底气!”
“呃,小钓鱼刀……”
射场闻言哑然失笑,但心头更暖。
以他的认知,不会听不出,碎蜂这是在给他撑腰、让他安心。
“其实吧,队长……我并不排斥三番队队长这个位置。”
“倒不如说,那是家族和母亲、也是我的期望所在,我十分感激您为我这般设计前路。”
他缓缓说道:
“但我想再缓一缓……再需要一些时间。”
“【锦鲤海夕钓】这把刀,正如您所见,拥有攫取他人气运的能力。”
“这会让人变得十分强大,毕竟积少成多之下,持有者有若天命加身、诸邪辟易。”
“但这是有代价的。”
射场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
“代价?”
“是的,在卍解阶段,攫取来的气运、将会变成把人拖到海底的沉重锁链。”
“每每攫取过一份他人的气运,身上就会多出一条锁链来。”
“无法挣脱这些锁链,就终将溺亡在那片深海里。”
“这就是……【葬骸渊】。”
碎蜂记得这个词,这是射场所能半卍解的依仗——知晓一半的卍解名。
她皱了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