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眉头一皱,都沉默了。
这时、市丸银走过来问道:
“两位,这里面发生什么了吗?”
“蓝染队长呢?”
听到背后有声音,两人大吃一惊:
“唉唉、我们刚刚已经打扫完了的,没有在偷懒!”
“对对、市丸银副队长他……”
杂役乙话说一半,忽然认出来人:
“市丸银副队长?!”
“嗯?”
市丸银脑袋一歪,眯着眼疑惑道:
“是我,我怎么了吗?”
“你好像很激动?”
杂役乙一时语塞:
“啊这……”
“他是想说,蓝染队长外出了、有事请找市丸银副队长!”
杂役甲急中生智,堆笑道:
“他这不是工作太累了,一时没认出您来吗?”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杂役乙点头如捣蒜,化身合格的复读机。
“原来如此,外出了吗?”
点了点头,市丸银眯着眼道:
“好吧。”
“你们两个,如果有谁再来找蓝染队长、或者找我的话……”
甲乙二人一阵紧张。
“……让他们找三席。”
“我也要外出一趟。”
甲乙二人松了一大口气。
“呼……这位年轻的副队长,压迫力十足不说、还讲话大喘气。”
“就是就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太糟糕了,感觉像是被看穿一般!”
市丸银走后,两人才敢小声哔哔。
“……你说,市丸银副队长知不知道他昨晚干了什么?”
杂役甲说完后,两人沉默了。
他们默契回头、看向蓝染最爱的办公书房内部。
有道是:
“当你注视深渊之时,深渊也在注视着你。”
甲乙二人忽然面色痛苦,捂住嘴巴。
“不行了!得去一趟洗手间!!”
“我也不行了!!”
两人匆忙夺路而逃、在洗手间内,耻辱地将早餐归还给了厕所。
——尽管那是必然的归宿,但路径错了,大抵是十分可惜的。
气喘吁吁间,甲拍了拍乙、打气道:
“振作点啊!”
“上午打扫干净了,我们还得把书柜、书桌什么的,全部搬到隔壁楼呢!”
“呜——我要死了——”
杂役乙如丧考妣:
“都怪市丸银副队长!”
并不知道二人工作之艰辛,也不知道蓝染选择搬了办公室的市丸银。
正提溜着一包柿饼,走在前往十一番队的路上。
“阿嚏!”
“……奇了个怪了。”
擦了擦鼻子,市丸银皱起眉头。
“昨晚就喝个酒,怎么就感冒了呢?”
“或许我酒精过敏吧。”
市丸银最终得出结论。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十一番队。
却见碎蜂出现在了大门口,就像在等着谁一般。
“啊,碎蜂队长,您这是在等人吗?”
市丸银决定先打个招呼。
碎蜂扫了一眼他,身形一闪,来到他的身后。
抬腿就是一脚,将其踹进十一番队大门。
“你迟到多久啦?!!”
“昨天不是说今早七点到的吗?!”
市丸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