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已经优先晋级四强的朽木白哉、市丸银外。
在这天里:
大前田希千代,险胜斑目一角晋级。
四枫院夕四郎咲宗,完胜绫濑川弓亲晋级。
这四位参赛选手,将在一月后,继续进行比赛,角逐未来二番队、三番队的队长之位。
“唉,该说不说,这次还真是倒霉催——”
绫濑川弓亲长叹一口气,轻酌杯中酒。
“俺也一样!”
斑目一角怒目圆睁,猛地端起满满一大碗酒。
“吨吨吨吨吨吨——”
苦酒入喉心作痛。
斑目一角眉头一紧,呛咳出声:
“咳咳、咳咳————”
“嘿嘿嘿~”
对面的大前田希千代猥琐一笑,用一双大手比了比姿势,框起猛咳不止的斑目一角:
“一角老弟!”
“菜!就多练!!”
斑目一角遭受刺激,双眼猛地一睁,就要发火。
但因为豪饮高度白酒,喉咙火辣辣地疼,瞬间胃中翻江倒海。
——准备学龙叫。
“呕————呜呜呜呜呜。”
这呜呜呜呜声并不是哭了或者喷了。
而是碎蜂望不下去,随手一道电火花,强行打断读条。
不管麻痹抽搐的斑目一角,碎蜂对身旁之人说道:
“可得好好感谢你呢,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好的酒。”
“夕四郎。”
碎蜂身旁坐着的,赫然是许久不见的四枫院当家家主,黑皮小南娘夕四郎。
“嘿嘿,老师您喜欢就好。”
夕四郎羞涩一笑,挠了挠头。
确定了晋级四强后,夕四郎便包下了润林安区最顶级的料理店,宴请碎蜂。
碎蜂随手抓了大前田希千代、斑目一角、绫濑川弓亲挡酒。
四强选手,在这张饭桌上齐了一半。
朽木白哉身体抱恙,并未参加。
听说是吃坏了肚子,食欲不振。
尤其是对黄色的食物极为敏感,吃一次吐一次。
“可惜了,这么好的鱼子酱。”
橙黄色的浅腌鲑鱼鱼子酱,被碎蜂舀出,铺在了白米饭之上。
她又舀了一勺,放在一旁的小碗里。
“喵呜喵呜喵呜喵呜——”
一只黑猫大快朵颐起来,尾巴一晃一晃的。
“队长!给我也来一勺!”
斑目一角不再抽搐,大口喘着粗气,但还是执拗地递上了饭碗。
“长出息了你,不给我盛也就算了,还让我给你盛。”
嘴上抱怨,碎蜂还是给一角舀了一勺。
“嘿嘿,队长心疼我们呗~”
斑目一角端起碗来,和黑猫一样大快朵颐。
“嗷呜嗷呜,说来,白哉那家伙也是不仗义。”
“明明是我救了他,他后来对我的态度,竟然更冷淡了!”
“上次和弓亲一起去看望他,想给他巩固一下疗效。”
“他竟然冲我吐了出来?!”
“真是晦气!”
碎蜂闻言好奇,问道:
“说来,你怎么救他的?”
朽木白哉和射场的一战,碎蜂并未看到,并不清楚具体情形。
“嗷呜嗷呜,就是给他吃了我的止血药膏啊!”
“那小子、当时看似没事人,还能讲话。”
“实际上五脏六腑都震得位移了,妥妥的内伤!”
“我就给他吃了我的疗伤膏药!”
说着还不过瘾,他摸索出身后的斩魄刀,扣开刀柄、掏出一团黄橙橙的鼻涕状药膏。
“内服治内伤、外敷治外伤,疗效嘎嘎好!”
“喏!就这个!”
一阵浓郁的气味弥漫开来。
众人沉默了。
“呕!!————”
黑猫瞥见那和鱼子酱近似的颜色,闻着那蕴含大恐怖的膏药气味,直接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