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银:???
他承认,他真的有些搞不懂眼前这位队长了。
对方语气里那种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调调,他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
什么叫“你空手来的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虽然有轻微的茧,但十指修长、白白净净、骨节分明。
——是一双握刀的好手。
不是、不空手来,那带什么啊?
斩魄刀?
见市丸银反应不过来,碎蜂又“啧啧啧”起来。
“市丸银小同志呀,让我给你再说道说道。”
“你看,菩提老祖和猴子的关系是什么?”
“呃……师徒?”
市丸银回答道。
“那你再看,我和你的关系是什么?”
这话听着冒昧,容易引歪,碎蜂便敲了敲市丸银的肩章。
——马醉木【五】,副队长的象征。
市丸银见状,明悟道:
“唔,我们是同僚,并且您是上级。”
“对喽~”
碎蜂点了点头:
“我不是你的师父,你也不是我的学生。”
“下级托请上级,求人办事的事,该这般吗?”
她又轻轻拍了拍市丸银的脑袋三下:
“还不懂的话,回去问问蓝染队长吧。”
“他门儿清。”
说罢,她摆了摆手:
“死神不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
“欢迎来到社会——天才少年——”
留给市丸银一个伟岸(又油腻)的背影,碎蜂头也不回,进了十一番队的大门口。
只留下市丸银一脸若有所思,站在了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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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番队,队舍之内。
“妈耶好险!”
碎蜂抄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期间,她还把衣襟扯开少许,手掌扇风透了透气。
一览有余。
——余数的余。
“库————”
“总算糊弄过去了!”
喝茶喝出了冰啤酒的爽感,碎蜂这般说道。
没办法,她懂个什么社会?
白碎蜂生前就是个苦逼牛马,不然也不会晚上自愿加班,然后撞了大运。
而碎蜂……她那浅薄的、被四枫院夜一带宝宝一样养大的经历,有什么可以在市丸银面前装的吗?
下属不许波上司嘴?
总而言之,碎蜂近些年的成长,不足以支撑她装油腻的哔。
毕竟很多时候,拔刀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
而报山本名字,可以解决另一小部分。
可偏偏今天遇到了这般情况——
前脚才在擂台上装完,敲完三下脑袋施施然离开。
后脚就被人家堵上门了,直接准备拜师学艺。
难不成要让碎蜂承认,自己就是玩梗,没这个意思?
时髦值不要啦?
不得已之下,只能先鸡蛋里挑骨头,让市丸银先回去。
“让市丸银去请示蓝染,蓝染总不能真让他来吧?”
“反派铁三角不组了?”
碎蜂毫无形象地“大”字型躺在榻榻米上,忽然双眼一睁:
“话说,当年菩提老祖会不会也是我这么个情况?”
“白天敲了猴子脑袋,谁知道半夜被人家堵门了。”
“几句话被猴子架起来,没办法只能教了真东西。”
还挺合理的。
摇摇头,碎蜂不再纠结。
酒意有些上头,一番洗漱后,她换上睡衣,很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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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争霸赛,在第二天比完了所有淘汰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