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尝试专门组建一支后勤护卫部队,而非临时征召的民夫。这样既能提高效率,也能在遭遇小股敌人时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不至于轻易溃散。”
马尔科惊讶地看了吴志杰一眼,他没想到这位总督不仅能接受他的观点,还能在此基础上举一反三,做出改进。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着,虽然都觉得还有些理想化,对于目前的处境来说不太现实,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听起来比现在这样拖家带口似的行军要利索得多。
而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鸟鸣声,是先锋斥候发出的预警信号。
整个队伍瞬间紧张起来,军官们低声呵斥:“肃静!准备战斗!”
吴志杰、吴天成和马尔科立刻催马向前,赶到队伍前端,只见几名斥候正押着一个双手被反绑着的、面带惊恐的土人过来。
“大人!抓到一个探子,鬼鬼祟祟地在林子里窥探我们,跑的倒快,差点让他溜了。”斥候队长报告道。
吴天成眼睛一蹬,拔出腰刀就架在那土人脖子上,喝问道:“说!谁派你来的?前面有没有埋伏?你们有多少人?”
那土人自然是听不懂的,不过随即就有懂马来语的士兵将这番话翻译了过去。
那土人吓得浑身发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话。
旁边的士兵接着翻译:“大人,他说他是附近的猎人,不是探子,求大人们饶命。”
“放屁!”吴天成根本不信,大步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几乎将他提离地面,“猎人?猎人敢在这个时候凑过来?说,是不是吉打苏丹派来的探子?”
那男子被吴天成的凶悍吓得几乎瘫软,哭喊着语无伦次。
那士兵继续翻译:“他说他不是探子,但是……他说村里前几天来了官老爷,拿着刀枪,强征了他们家粮食,还把他儿子和村里好多年轻人都拉走了。说是北边的大军要打过来了,苏丹下令,所有男人都要去哥打士打守城。”
这话倒是让吴志杰和吴天成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吴天成手一松,那男子瘫软在地。吴天成转头看向吴志杰,语气变得严肃:“志杰,看来吉打那苏丹已经知道咱们来了,在拼命拉壮丁呢。”
马尔科走上前,冷静地分析道:“总督阁下,这并不意外。我们如此规模的军队行动,很难完全瞒过对方。”
吴志杰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他对此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反应速度也不算太慢。
他示意士兵将那个还在哭泣的男子带下去,并吩咐:“将他编入民夫队中搬运辎重,并且让周围人严加看管起来,若有异动,可直接杀了。”
然后,他转向吴天成和马尔科,脸上并无慌乱:“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都改变不了结局。他们仓促征召的乌合之众,又怎能挡得住我们的精锐士兵?”
吴天成摩拳擦掌:“没错!一帮刚放下锄头的农夫,老子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硬气。”
吴志杰望向南方,眼神锐利,“将剩下的斥候也派出去,往远处散去,多加警惕,这种时候,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作为一场伏击战击溃北大年军队的人,他深知斥候的重要性。而且,那时的北大年苏丹对比吴家的兵力优势,远超如今吴家对吉打苏丹国,但就算那样,还是被吴志杰打了个措手不及。
因此,他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